第六百七十五章 你的意思是逃?(2/2)
「嗻。」
「還有……今夜恐生變故,告訴守夜的勇士,都打起精神來。」
「嗻。」
巴普離去後,桑布才再次開口,輕聲說著:「老爺,圖爾格、伊勒等人都擋不住明狗,咱們這點人馬又如何能成事啊?」
噶達渾這幾日被阻在原地,雖聯合吳守進、祖澤潤極力攻打,卻仍然是不得寸進,早就已經灰了心,只不過礙於圖爾格的軍命才不得不堅持著。
可這仗打得再艱難,沒有軍令傳來的情況下,也是不能擅自撤兵他去,這一點噶達渾還是十分清醒的,不會主動犯這種抄家滅族的大罪。
即使如今聽到了圖爾格、伊勒兵敗的消息,他也不想自己拿這個主意,可額布圖與巴普二人卻沒有一個懂他的心思,所以才會一言不發地踱來踱去。
現在桑布的話正說在他的心坎子上,怎教他不重視起來呢?
「你有啥想法?」噶達渾問著。
桑布立刻接話道:「噶達渾老爺,俺聽說奉命大將軍阿巴泰正率我大清國勇士南來,現今咱這邊圖爾格都敗了,足見明狗兇悍,若再這麼打下去怕損失更大。
桑布的意思……何不向北去迎候奉命大將軍啊。」
「你的意思是……逃?」
「老爺,眼下的事兒咱們可都瞧得清楚,就前頭這些明狗咱都沖不破,還說啥救醋莊救布顏代呀?」
桑布話匣子已經打開,也就不再顧忌啥了,只聽他繼續說道:「現今連圖爾格的大清勇士都敗了,就憑咱正紅旗這點人馬,最多再加上吳守進、祖澤潤的漢軍旗,您覺著能衝進醋莊去救布顏代麼!」
噶達渾的心裡十分清楚,可面子上還是要裝一下子的,當下說道:「可咱們還不能確定圖爾格就真的敗了,總不能這樣便棄之不顧吧。」
他回到了帥椅上坐下,又道:「再說奉命大將軍阿巴泰南下至今,也是音信全無,咱們就算想要前往接應他,又去哪裡接應呢?」
「圖爾格、伊勒旗里余丁包衣怎麼私逃,既能出現在這裡,可見他們兩人必是真的敗了。」桑布看得很透徹:「明狗這回玩的都是天可汗的招數,圍著布顏代卻不攻打,不就是要引誘咱們自己來撞個頭破血流嗎?」
「老爺,明狗下了這大的一盤棋,必已將各處機關算盡,既然在醋莊設下圈套,必是想要把咱們吃干抹淨,那北邊也定必有官軍攔截奉命大將軍。」
噶達渾略微沉思片刻,卻道:「你說的有些道理。可咱們也不能就這樣拋下圖爾格不管,還是待明日探知確切消息後,再做決斷吧。」
桑布見噶達渾如此,心中嘆息了一聲,卻仍舊不死心地再說道:「噶達渾老爺,明狗所圖不止是布顏代與圖爾格,生死關頭,最忌當斷不斷呀。」
「明日再議,你先下去歇著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