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賭桌求敗永遠的神(2/2)
哪怕有人出來說幾句風涼話,也會被其他人很快就噴得啞口無言。
「你好,我叫童可人,可以認識一下你嗎?」
就在張品大手一揮,狂撒一千多萬澳幣的時候,之前幫助丁瑤發牌的美女走了上來。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童氏集團的童小姐,我們瑤池賭城的餐廳就是由他們承包的。」
丁瑤看到童可人主動上前,她連忙為兩人介紹起來。
「你好,幸會幸會。」
張品笑著握了一下對方細嫩的小手。
「我知道你,死神警探,罪惡克星,我還看過你的照片,不過沒想到你除了警察工作做得那麼好,賭術竟然也這麼厲害。」
童可人看到張品,整個人頓時嘰嘰喳喳說了起來。
「額」
張品聽到童可人說出自己的身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童氏集團的總部在港島,可人也是港島人。」
似乎是看出了張品的驚訝,丁瑤主動為他介紹起來。
原來如此。
「你本人比照片看起來帥多了。」
童可人突然紅著臉,低聲細語的開口。
張品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差點摸上自己的鼻子了。
如果沒有丁瑤在身邊的話,對方這話他倒是可以接一下。
但是丁瑤都陪在自己身邊,他自然是不好亂勾搭對方。
「童小姐很喜歡賭術?」
他只能轉移話題。
「是呀是呀,我覺得賭術好有意思。」
童可人一聽張品聊起賭術,頓時就來了精神。
砰——
「全部給我不許動,這些錢都是我的!」
就在三人說笑的時候,賭城內突然響起了一道槍聲,接著高老忠直接衝到了堆滿了鈔票的賭桌上,手裡還在冒煙的槍口,證明了是他開的槍。
他其實原本不準備馬上動手的,因為他還沒有聯繫上離開澳門的船,也沒有想出怎麼處理小弟的手段。
可是在聽到張品說要給全場上萬人一人免費贈送一千塊澳幣的籌碼,由他自己買單後。
尤其是已經有人興沖沖的去排隊拿籌碼時,他頓時就站不住了。
在他的想法裡,那一桌子錢都屬於他的了。
如果讓這些人一人去拿走一千塊的籌碼,那等於是在拿他的錢做慈善。
高老忠可沒有昏了頭,搶劫這麼一大筆錢,自然需要速戰速決。
總不能把一萬多人全部攔住,一個個讓他們把錢全部推出來吧。
真要耽擱這麼多時間,他怕是連賭城都走不出去。
為了不讓「自己」的錢減少,他只能先一步行動了。
張品:「」
他倒不是忘記了通知許正陽動手,而是因為看到許正陽把周圍的人都清理得差不多了。
另外一邊仇笑痴和高進等人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所以他完全沒想到,這些槍手竟然是高老忠的人。
他一直都以為,這些人是海岸帶過來的東湖幫打手。
許正陽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他進入賭場以後,目標都放在緊張兮兮,和普通觀眾完全不一樣的傢伙手裡。
卻忽略了高老忠這個站在賭局旁邊看戲的老大。
「動手!」
不過還好,有錯就改,對於張sir來說並不難。
只見他手腕一轉,一摞鈔票就出現在他手中,然後他直接把錢往天空之中一揚。
「不許動——」
「舉起手來——」
砰砰砰砰——
在鈔票飛舞向空中後,許正陽帶來的手下,立刻就或掏出手槍,對準了他們早就關注的槍手。
又或者直接飛身上前,動手把槍手給按住。
甚至有部分人,因為不好控制對方,便直接開槍先一步擊中槍手。
至於站在賭桌上的高老忠,可謂是最慘的一個傢伙。
至少有五把槍對準了,然後這些人連話都不說,就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
高老忠只來得及慘叫幾聲,甚至都沒有摸到自以為屬於自己的鈔票一下,身體就被打成了篩子。
「啊啊啊——」
密集的槍聲,瞬間讓原本看戲的眾人嚇得不輕。
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頓時蜂擁著向門口跑去。
「別怕,是我們的人,不會有事的。」
擁擠的人群這會兒可不會顧及在場的眾人是什麼身份。
很多人撞著張品和丁瑤以及童可人就朝門口跑去。
張品連忙把兩人抱在懷裡。
丁瑤還好,她早就知道張品已經請了人來處理進入賭場的槍手。
童可人明顯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所以此時嚇得不輕。
在張品抱住她的時候,她整個人縮在張品懷裡,妄想找到一點安全感。
「大家不要慌,我們賭城能夠保護各位的安全,這一次處理的是一些別有用心的歹徒而已。」
許正陽辦事很靠譜,在一陣密集的槍聲過後,高老忠帶進來的幾十個槍手,除了高老忠自己出其不意的開了那一槍以外。
其他槍手竟然連槍都沒有機會掏出來,更不用說開槍了。
但是哪怕槍聲沒有再響起,已經被嚇壞的人群卻還是沒有安靜下來。
不得已之下,張品只能依靠自己的嗓子,希望讓這些人冷靜下來。
不然別高老忠這些搞事的傢伙沒有對賭城和客人造成傷害,結果這些傢伙自己給自己弄出了意外。
「大家不要慌,我們賭城能夠保護各位的安全!歹徒已經全部被處理了!」
在張品連續喊了好幾聲以後,聽到聲音的許正陽也反應了過來。
他也同樣帶著自己的手下大喊起來。
一個人喊的時候,哪怕張品嗓子再大,人群還是非常緊張。
可當整個賭場幾十個人一齊喊的時候,再加上槍聲也消失了。
原本混亂的人群反倒是立刻安靜了下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高進也是倒霉,之前他就站在門口的位置,在人群發生騷亂的時候,可沒有誰管他是賭神了。
在眾人一窩蜂沖向門口的時候,站在原地發呆的他被撞倒在地,身體被踩踏了好幾腳。
此時他捂住下面,只覺得命根子已經被踩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