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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身中七槍,判定為自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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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對自己安全的擔心,他咬牙選擇了自首。

當然,羅森自己向內務部自首,其實也是為自己留了餘地的。

他能夠走到現在的位置,自然也是有靠山的。

羅森的靠山不是別人,正是調查局落雞山主管。

所以這會兒哪怕是在內務部的羈押室,他也底氣十足。

像培養線人這種事情,調查局的領導哪個敢說自己底子真的乾淨呢,至於說隱瞞張品遇襲的消息不上報,那更簡單了。

最近隨著沃倫的崛起,主管壓力可不小,羅森這麼做,可是在為主管分擔壓力。

「哦,這麼說,你這麼做都是主管指使的?」

張品聽到羅森的話,頓時挑了挑眉。

「你是誰,這麼年輕,以為這麼問就能把我怎麼樣了你你是」

羅森聽到張品這麼充滿誘導性的話,輕蔑的笑了,一邊笑,他還一邊轉過身來準備好好教訓一下對方。

結果這一扭頭,就看清楚了帽子下的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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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本來輕蔑的笑容立刻就僵硬在了臉上,瞬間就被驚恐淹沒。

「這麼問不能怎麼樣啊,那我就不問了,昨晚你差點讓我沒命,現在該是還債的時候了。」

張品的聲音繼續傳來。

接著男子舉起手槍。

砰砰砰砰砰砰砰——

他一口氣,直接清空了彈夾,羅森臉上的慌張還沒有來得及變幻,整個人就直直的倒了下去,鮮血順著身體流了一地。

叮鈴鈴——

在槍聲響起的瞬間,羈押室所在樓層,瞬間警鈴大作。

同時樓層內部所有的門禁全部鎖死,內部人員的指紋、聲控、門禁卡的權限也全部都鎖死失效。

調查局作為暴力機構,當然也預演過有人殺上總部來的可能。

雖然從理智方面來看,只要是腦袋正常一點的人,應該都不會這麼做。

但是調查局總部在建立的時候,卻特意做出了這方面的準備,不管是強攻還是潛伏等,都有特別的預案。

畢竟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往往都是沒有理智存在的。

這種人,當然也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評估。

所以調查局特的很多門禁都有特別的設置,只要發生警報,就會自動封鎖,所有人員都需要重新確定,然後再一一排查身份,從而找出潛入的敵人。

尤其是十四樓因為羈押室的存在,加上內務部調查的人都是調查局自己人,他們往往會很熟悉總部的布局,或者能夠利用身份便利尋找或者布置一些漏洞。

所以十四樓在發生警報後,會瞬間鎖掉所有人的權限,確保不會出現任何漏洞,把人直接來一個瓮中捉鱉。

不過等到支援的力量趕到時,他們一步步推進,等趕到最裡面的羈押室時,現場除了躺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的羅森以外,根本沒有第二個人存在。

倒是外面走廊的地上丟著一把打空了彈夾的手槍、

「窗戶被打開了。」

一個全副武裝的特勤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很快發現了旁邊一扇窗戶是打開的。

「你難道想說人是從窗戶逃跑的,擺脫,這可是十四樓,外面也全部都是光滑的玻璃。」

另外一個特勤卻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

調查局之所以把羈押室選在十四層,自然也是考慮過犯人或者敵人從外面動手的。

但是總部大廈外圍全部都是光滑的玻璃,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

「除非對方是蜘蛛俠。」

末了特勤嘀咕了一聲。

「那你說為什麼人會不見了。」

懷疑有人從十四層窗戶逃跑的特勤不服氣的看向否認他說法的特勤。

「這還不簡單,這傢伙身中七槍,現場又沒有第二個人,那自然是自殺。」

對於同夥的不服氣,這個特勤卻絲毫不覺得意外,他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自殺你開玩笑的吧,槍還在外面呢。」

本身就質疑的特勤頓時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了,他看了看被丟在走廊的手槍,又看了看仰躺著的羅森的屍體。

他甚至不需要法醫或者武器專家來檢查,僅憑他一些淺薄的知識,就可以肯定羅森身上的槍孔不可能是自己打得出來的。

「臭小子是不是又在想著哪個證據不完善。」

兩個特勤顯然是老熟人了,眼看著對方沉默,提出羅森是自殺的特勤馬上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當然,從彈孔來看」

不服氣的特勤確實很年輕,所以這會兒他還想要辯駁一下。

但是提出自殺的特勤卻擺了擺手:「好了,那是你見識少,等你看到背後中了八槍同樣被判定為自殺的傢伙,就知道這不算什麼了。」

特勤一邊說,一邊已經主動朝外面走去了。

因為特勤行動的時候會戴頭罩,所以為了防止敵人偷襲他們然後穿上他們的衣服離開,所以第一批只有兩人進來了。

等到他們兩人出去,確認了身份,同時確定裡面沒有第四個人存在的時候,才有其他的人進去檢查。

「確定是自殺。」

半個小時後,匆匆趕來的法醫在圍著屍體轉了一圈,又接了幾個電話後,直接在證明上簽字。

法醫判斷的結果和老特勤判斷的一模一樣。

年輕的特勤聽到法醫的話,滿臉疑惑的張了張嘴,不過他能夠被選為特勤,自然是懂基本的規矩的。

所以哪怕是心中滿是疑惑,他也沒有直接問出來。

只是轉而把目光看向老的特勤,心中已經下定決心,晚上的時候請對方去一趟俱樂部,然後好好學習一些更有用的知識。

「羅森死了,還是自殺,好了,我知道了,像這種小事,根本沒必要打電話吵醒我睡覺。」

正在睡覺的張品,接到了沃倫的電話,然後不以為意的回了一句,接著就呼呼大睡起來。

「還說車禍沒受傷,你看你這裡都擦傷了,我給你擦點藥酒,你忍著點啊,可能有點疼,你摸著我的吧。」

在張品身旁,阿玲撩起張品的睡衣,看到他背部有幾道擦痕,皮都掉了一塊,頓時心疼的給他找來藥酒,然後揉開給他擦拭。

甚至因為擔心藥酒會讓張品的傷口疼痛,他還特意讓張品捏著自己的白雪般的扔子。

「唔——確實是有點疼,你輕一點。」阿玲一邊擦藥,一邊叮囑著張品。

不過這時候,張品已經進入了夢鄉,呼呼大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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