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只是看看(2/2)
丁瑤上次在賭場開業的時候,遭遇到洪先生以及東湖幫的針對,不過那時候大家動用的還是商業手段,所以雖然她心裡有危機感,但是卻並不算太害怕。
可是這次得知三杯雞竟然在社團成員的聚會中當場弄死了一位叔父,丁瑤才算是有了全新的體驗。
這一次她之所以來港島,抓住三杯雞回去審判其實只是目的之一。
更重要的目的,當然就是再次拉近自己和張品的關係。
丁瑤可是知道,張品身邊女人很多,如果自己不表現好一點,那萬一出現生死攸關的事情,張品到底會不會來救自己,就是一個未知數。
但是雖然心中知道張品是自己生命的最大保障,可丁瑤自己卻是捨不得澳島那一攤子生意。
張品身邊的女人太多,自己又不能時刻都過來港島,而以張品的性子,丁瑤不主動來送的話,他自然也不會為了丁瑤特意跑去澳島。
如果雙方長期不聯繫,那麼關係自然會變得越來越淡。
為了不至於出現人情變淡的這種情況,丁瑤左思右想,決定再找一個幫手。
實際上她原本是有幫手的。
當年童可人就是在澳島,被丁瑤慫恿著上了張品的床。
但是童可人身份不一般,對方身為童氏集團大小姐,還是集團指定的未來接班人,身份比丁瑤還要高不少。
除了童可人,丁瑤其實還想過把波波給送過來。
不過後面因為捨不得波波這麼一個好幫手,再加上她擔心自己把波波送出去,會導致心慕波波的螃蟹有意見,便只能無奈作罷。
這兩個計劃都不能實施後,丁瑤便開始重新物色對象。
最終她把主意打到了Ruby身上。
丁瑤和Ruby實際上很早就認識了,時間還在她跟了雷功之前。
不過當時兩人都沒權沒勢,僅僅只有美貌年輕這一個優勢。
最終丁瑤把自己的美貌兌現,得到了雷功的賞識,最終又鳩占鵲巢,最終借巢生蛋,創下了瑤池賭城這諾大的基業。
而Ruby因為始終過不了自己心裡這一關,這些年一直還待在對於女人來說,屬於火坑的夜場討生活。
甚至如果不是前幾年運氣來,恰好遇上韋吉祥被張品賞識,才終於坐穩了媽咪這個位置,很可能她現在的結局會變得更加悲慘。
丁瑤之所以選中Ruby,自然是經過仔細考量的。
首先Ruby年紀不小了。
對於女人,尤其是長得漂亮又沒有其他背景的女人來說,青春美貌就是她們唯一且僅有的財富。
眼看著這個唯一的財富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價值越來越低,Ruby心中不著急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遇到丁瑤主動遞上來這個很可能是兌現唯一財富的機會,Ruby確實沒有太過猶豫。
「你先回去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車子到了半島酒店,Ruby扶著張品下了車,便直接指使著司機離開。
「張sir?我們到酒店了,先進去房間吧。」
因為夜總會距離酒店還有一段距離,張品在車上的時候,便小憩了一會兒,結果這一睡,到了臨下車的時候,酒勁上頭,動作反而變得遲緩。
「唔——到了呀,進去吧。」
不過張品這會兒雖然有點上頭,但距離失去意識卻還有一段距離。
聽到Ruby的話,他主動邁步往前走去。
「小心點。」
不等他走出去多遠,一旁的Ruby又主動上前攙扶他。
「嗯,那你去對接他們帶我們去房間吧。」
有人主動來操辦這些,張品當然懶得自己去做這些,於是進了酒店,他主動躺坐在沙發上。
Ruby那邊沒說什麼,很快就處理好入住手續,然後又過來一個女性服務員,本來對方是準備帶路送他們入住房間的。
但是在沙發上坐著的張sir此時有點要睡著了,於是Ruby不得不招呼女服務員一左一右扶著張sir坐電梯。
「張sir,脫掉外套吧,這樣睡得舒服一點。」
進了房間,打發走服務員,Ruby的服務工作倒是很到位。
「咦,你還紋身了呀,是什麼圖案,給我看看,怎麼好像帶著小翅膀。」
張品本來走了這麼一段路,其實已經清醒得差不多了,不過這會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Ruby甚至還主動上前來幫自己脫衣服。
對方身上穿得本來就清涼,張品居高臨下看過去,頓時腦袋又開始犯迷糊了。
「呀,你好壞啊,看人家那裡。」
聽到張品的話,Ruby連忙收回一隻本來準備給張品脫衣的手,然後拉起自己衣領,往上面抬了一下。
張品本來還準備移開的眼神,立刻就移不開了。
Ruby拉衣服的舉動本來沒什麼的,可是她本來穿的是一件非常貼身裙子,領口倒是不算太低。
但是她一隻手去拉,反倒是把衣服從身上拉開了。
張品比Ruby高上不少,從上往下看過去,在衣服離開Ruby身體後,中間頓時露出了一個空隙。
首先映入張品眼帘的,就是一個中空的白色深淵。
在兩座隆起上方位置,兩隻展翅欲飛的小翅膀更是為潔白的山峰增添了一層誘惑。
在下半場,一件黑色的最多不過二分之一的貼身衣物,遮蓋住了一點點關鍵位置,這種層次的設備,遮掩的作用不大,反倒是更加引人注目,增添了幾分小情趣。
咕隆——
張品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口乾舌燥。
Ruby也發現了張品的舉動。
「你你想不想看看紋的是什麼?」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又稍微拉起了一點點自己的衣領。
「剛才沒看到,是有點好奇那是什麼圖案。」
張sir又不是,聽到對方如此直白的詢問,他當然要就坡下驢。
「那就給你看一看,只能看看哦。」
Ruby不知道是騙自己還是騙張品,似乎真的相信了張品只會看看。
「當然,我只是看看而已。」
張品也沒有著急,順著Ruby的話語點了點頭。
「那就給你看看吧,也不知道好不好看,去年我和阿嬋一起紋的,她想要給吉祥一個驚喜,自己又不敢一個人去。」
Ruby嘴裡的阿嬋,是韋吉祥的老婆,也是她的閨蜜。
「挺有意思的。」
張品倒沒有說假話。
如果不是過日子的話,女人身上有點圖案,在一些時候確實是可以增加攻速以及暴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