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落水(1/2)
「放手!」陳阿寶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放手?放手讓你和似王殿下雙宿雙飛?」似王妃冷笑,對一旁的侍女使了個眼色。
侍女會意,拿著手上的棍子敲打在陳阿寶的腿上。
陳阿寶沒防備,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張得這麼好看,為什麼非要勾引別人的丈夫呢?」似王妃伸出食指,在她臉上輕輕撫過。
「我……」她想說沒有,但又說不出口,畢竟……她的確這樣做了。
「哼,說不出話了吧?」似王妃勾唇,直起身,一點點往後退,「衝撞本王妃,給我打。」
一旁的侍女舉起木棍,重重的像她打去。
陳阿寶連忙蜷縮起身子,將肚子捂得嚴嚴實實。
木棍落在她身上,發出「嘭」的一聲。
「額……」陳阿寶悶哼一聲,眼前頓時一黑。
「繼續打。」似王妃說完,轉身準備走。
「放……放過我肚中的的孩子……」
「讓他出生,占有似王府的一切?」似王妃看著她,「本王妃還沒孩子呢!你這山野賤婦怎能先有!」
陳阿寶頓住。
似王說,只有把孩子歸到他名下,才能保他們母子平安。
她咬牙,感受到木棍在自己身上所留下的疼痛。
或許,她不該留在這。
她捂著肚子,目光逐漸變得堅毅。
就在婢女準備再次落下木棍時,陳阿寶忽然抓住了那木棍,用力一甩。
木棍被甩飛,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畢竟是常年下地勞作的女子,力氣是一點也不小。
「我要離開這裡……」她轉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陳姑娘!」護衛去攔她。
「咳……」似王妃在一旁咳嗽了兩聲。
護衛面面相覷,一時拿不定主意。
似王妃在這,不能不給面子。但真把人放走看,似王肯定會罵死他們的。
「放開……」陳阿寶一把推開他們。
護衛不讓。
「你們聾啊,她叫你們讓開。」似王妃尖聲細語道。
侍從僵著身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陳阿寶側身擠出,一步步往外走。
望著陳阿寶離開的背影,似王妃拿著帕子掩住口鼻,低聲說道,「跟上去,偷偷辦了。」
侍女微微福身,轉身離開。
……
「不管怎麼說,似王殿下在這大壩上還是下了血功夫的。」
風平浪靜,水面平穩。
程慕清捋了捋頭髮,聽一旁的曹達說道——
「雖然這次洪水將大壩衝散了,但好在根基在,重修起來不難。就是,人手方面……還得請王爺王妃多找人。」
「嗯。」程慕清點頭。
最近瘟疫好轉,甄成功表示洪水暫時不會到來,程慕清便直接將百姓帶回了山下。
崔護衛最近還一直帶人重修草房,房子修的七七八八,百姓總算有了個安穩的落腳點。
一切塵埃落定,程慕清決定將大壩修好。今日便與曹達等幾名工匠一同來次,查看大壩的大致情況。
這幾名工匠都是曹達的得意手下,水利建築樣樣精通。
眾人一邊走,一邊嘮著閒話。
程慕清無所事事的望向滾滾江水。
忽然在水中看見一條熟悉的披風。
那披風整個都浮在水面,片刻後,水面不斷泛起漣漪。
程慕清一把握住牆沿,傾下身。
她眼神很好,當下便看見,水裡有一名女人在掙扎。
「陳阿寶?」程慕清倒吸一口起,來不及多想,她縱身一躍,跳入江中!
江水很急,程慕清拼命像陳阿寶游去,遇到的阻力也很大。
「齊王妃!」陳阿寶看見了她,手向上伸,「救命!救——」
程慕清大口喘著氣,雙手推著水波,不停的換氣。
她來的陳阿寶身邊,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兩人置在茫茫江海中,就像一葉孤舟,周圍什麼都沒有。
「挺住……」程慕清喘著氣,帶著陳阿寶在水中找平衡。
已經有通水性的侍從綁好繩子下水。
他們分分朝著二人游去,帶游到二人身邊後,抱住二人。岸上的人見了,立馬收繩,將幾人拉上岸。
幾人被掉在空中,一點點上升,回到了壩上。
陳阿寶被折騰的癱倒在地,昏死過去。
「來人,把陳姑娘抬起來送賀大夫那。」程慕清張羅著人。
幾名侍從連忙架起陳阿寶,往壩下走。
幾人匆匆干到賀千元所在,將陳阿寶放下。
「千元,救人。」程慕清高聲喊道。
她撇了一眼,便見陳阿寶身下一攤血跡。
雖然沒有生育過兒女,程慕清也莫名感覺到揪心。
「這不是陳阿寶嗎?」賀千元掀開帳門,眉頭擰了擰,「她怎麼這樣了?」
「別管怎樣了,快救人吧。」程慕清低聲說到。
她聲音有些發緊。
「看這樣……孩子是保不住了。」賀千元連聲嘖嘖,叫身後的藥童將人帶進帳篷。
「齊王殿下,這是俺們在山上採下來的水果,您與王妃一同吃吧,」一婦人攔住林珩,將手中的草框塞入他手中。
林珩臉上略展現出一絲詫異,隨即又將草筐還回去。
「我不要。」
「王爺,您不要,王妃不要嗎?」那婦人笑笑,「王妃一直都沒吃太好的食物……之前是我們錯怪您和齊王妃了。」
「現在說有什麼用?」林珩蹙眉,往後退了幾步,「你們自己采的,便自己收著吧。」
「王爺,您何必與我們這麼見外?」幾個婦人圍著他,滿眼笑意,「我們是大晉的子民,我們給大晉的齊王上貢,完全沒有問題。」
「是啊,王爺,收下吧。」
眾人紛紛勸道。
「王爺,百姓們也都是好心。」明晨在他身邊說道,「王妃若知道了,定會很開心。」
考慮到程慕清,林珩禁閉著唇,默默收下。
「王爺,看得出來,您很喜歡王妃。」一婦人笑眯眯說道,「但您也不能一味地付出,您與王妃應當是平等的。」
林珩眨巴了下眼睛,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但那婦人只是笑笑,不再多說什麼。
……
臨近夜晚,平地起了一絲風。
風颳起程慕清的衣裳,她坐在老樹下,靜靜的望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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