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你……願意嗎(2/2)
「呵~」程慕清的手順著他的衣領,一路向下,「你猜呢?」
衣帶散落,帷幔低垂,遮住了一室春光。
夜幕漆黑,繁星璀璨。
天空星河流轉,浪漫而悠長。
……
梅雨時節,今年的汛期似乎提前到來,京城開始下起了暴雨。
皇城。
連綿細雨澆在皇城,打濕了朱紅色的石牆。
黃色的琉璃瓦上,雕刻著的青銅小獸被雨水洗刷得變換了一個顏色。
「父皇,孩兒願前往巴蜀,築大壩,安撫百姓。」
林硯站在百官之前,朗聲請命。
大殿上,站滿了熙熙攘攘的人。他們身上的官服還帶著潮氣,有些甚至已濕了半邊身子。
殿前,一個身影在黃紗中晃了晃。
李瀾一眯了眯眼,走上前,俯身在營帳邊,低聲重複著林硯方才的話。
「咳……」林硯對他這個行為很不滿,清了清嗓子,想以此提點他。
「太子殿下的嗓子怎麼了?」
一側的似王似笑非笑的看向林硯。
「剛剛話說得太多,便清了清嗓子。」林硯笑笑。
「那過後,臣弟派人給您送些潤嗓子的藥。」
「那便多謝了。」
在場臣子皆感受到兩人之間存在的不和諧氣氛。他們一個個低著頭,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吵什麼?」
僅僅三個字,便將如今詭異的氣氛打破。
二人連忙低下?身,安靜的佇立在兩側。
「賑災,就交給齊王吧。」
「什麼!」
似王詫異的驚呼出口,他以為這個籠絡人心的機會會落入林硯手中。沒想到,居然會被林珩奪走?
既然林珩能,是不是他也能?
他想說些什麼,卻見殿前的李瀾一對他微微搖了下頭。
「怎麼?」
晉明帝聲音渾厚,語氣不急不徐,「不行?」
「兒臣不敢。」似王低下頭,恭順退至一邊。
「齊王破了賑災銀一案,去巴蜀賑災的事,也當讓他來。」晉明帝道,「畢竟,從一而終。」
「陛下,賑災銀一案,似王也是有參與的。」一旁的李瀾一默默開口提醒。
「那似王也一同去吧。」
似王心中一喜,臉上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揚了揚唇,「兒臣遵旨。」
林硯心中雖然不解,但面上卻依舊淡淡的,完全沒有對此事不滿的樣子。
「呵呵~」似王高傲的朝林硯看去。
對方卻是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依舊挺直身板,一言不發的站在原位。
還挺能忍。
似王心中吐槽。
「其他愛卿還有什麼需要討論的?一併說出。」
當下,便有官員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晉明帝很講究作息規律,便在眾人討論過後,按著自己的想法,一一差人處理了去。
退朝後,有不少大臣聚到林硯身邊。
「齊王殿下待在府上,陛下怎麼還能想起他?」
「太子殿下,齊王這是要與我們對立了嗎?」
「那我們要下手嗎?」
林硯被他們說得有些煩,他擺了擺手,將這群人驅走。
剛下幾個台階,他又覺肩膀一沉。
「太子殿下,別這麼著急走嘛。」似王笑著將手安在他肩膀上,「知道我與齊王去賑災,心中不高興了?」
林珩抬手,將他的手想另一側扒拉開。
「呵呵~」似王笑了笑,沒因他這個舉動生氣。他甩了甩手,「這也許就是命~說不準,最後……皇位,父皇會傳給老七。」
林珩眼皮不自覺跳了一下。
「你在害怕,在擔心嗎?」似王笑,「你也有今天啊~」
林硯沒被他說的話激怒,臉上的笑容反倒愈來愈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四弟何必這麼急切的打壓我?」
「哈哈~打壓?現在不是我打壓你,而是你的親兄弟——林珩,在跟你對著幹。」似王抬起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肩膀。
林硯向前一進,直視他。
他明明一句話都沒說,但似王卻覺得四周空氣稀薄,讓他莫名覺得有些緊張。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這是林硯給自己帶來的威壓。他直直的盯著他,不肯退讓。
……
陰沉沉的天空中,忽然打了幾道閃電。
閃電亮起的瞬間,照亮了整片天空。
程慕清被雷聲震醒,她微眯著眼,將頭搭在額前。她感覺渾身都像是散架了般,使不出一點力氣。
「阿清?」
程慕清微微偏過頭,看向靠著自己肩膀,抱著自己的少年。
少年眼中帶著初醒時的迷茫,乾淨清澈,又帶著還未消散的情意。
程慕清嗓子有些干,悶悶回了他一個「嗯」。
「還好嗎?」林珩微微睜眼,親吻她背後的傷疤。
這片燙傷,是為了救他受的。
「還好……一開始有些疼,但後面……還挺舒服。」程慕清回味了一下。
後期,她還是蠻享受的。
「那……」林珩加緊了擁抱,嘴唇湊到她耳邊,「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我要沐浴~」程慕清一把推開他。
昨夜兩人折騰了許久。
雖然知道原理,但到底沒實踐過,兩人磕磕絆絆,忙的渾身大汗,才悟出其中訣竅。
現在,程慕清覺得渾身上下都黏糊糊的,十分不爽利。
「我去沐浴。」她坐起身,身上的被子也跟著滑落下來。
林珩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
「我去叫今夕給你準備水。」林珩拉著她的手,將她按回床上,「你再休息會。」
「哦……」程慕清默默將被子往上提了提。
林珩越過她,抓過地上散落的外衣。
「你好瘦呀。」程慕清戳了戳他平坦的小腹。
「會壯起來的。」林珩對她露出溫柔的笑容,他將衣服松松垮垮系好,俯身又親了親她的額頭,才依依不捨的下床。
他走出房門,叫來今夕,差她準備熱水。
熱水很快便被送到了耳房。
林珩遣走一眾侍女,回東次間,將程慕清打橫抱起。
「你要……侍奉我沐浴?」程慕清圈主他的脖頸,笑嘻嘻的問他。
「嗯。」林珩笑著看她。
兩人進了耳房,不一會兒便聽得水聲嘩啦嘩啦的響。
再次從耳房走出時,程慕清癱軟的靠著他的胸膛,兩人身上的衣服已完全濕透。林珩臉上的水漬都未擦乾,順著他的發梢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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