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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很有可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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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慕淵跟她一起,二對一,秦徹根本沒有絲毫勝算,這次她帶的守備軍,武靈以下的強者,都盡數死在了玄雲宗弟子之手,連武靈強者都死了三位,可謂是損失慘重,這筆帳她以後也要慢慢向秦徹討回來,女人可是十分記仇的,她會將所有事情記在心中,等到自己實力更強之時,才會報仇。

「別那麼多廢話了,那小子受傷了走不遠,快追吧,若是真的進了玄武城地盤,遇見玄武城那些守備軍他們的手可黑著呢,我們不會有活路的。」秦徹不停的催促著,玄武城的地盤越來越近,他的心情也越來越沉,此時哪裡還有心情與蘇琪計較。

「這些人真是瘋狗,不過是幾滴血而已,至於這麼不死不休嗎?」周行捂住肩頭的傷口,鮮紅鮮血染紅了半邊白袍,腰間的離火劍,赤紅閃耀,仿佛是在提醒他危險的接近,如果不是離火劍之中火源過盛,使得他用不了風雪劍意,現在他哪裡會懼怕這三個人,不過得到了超品玄兵,周行也就釋然了,畢竟一道風雪劍意而已,比起劍意,這超品玄兵更加難得,好像整個大陸只有五件而已,他簡直可以說是逆天運氣才得到這件寶物,他也感受得出來離火劍的強大,只是現在根本不能發揮離火劍的威力,只因為他還是太弱了。

周行說的簡單,他製造的矛盾,已然讓雙方死傷慘重,若不是有周行這個出氣口,估計現在玄雲宗跟城主府已然開戰,維繫了多年的和平,會在瞬間破裂,當然周行是希望他們打起來,而且死得越多越好,畢竟在他眼中,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何下界之人,總是覺得上界之人都是一群惡魔,在周行看來,這群人就是將人命當作草芥的惡魔,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唯有站上那遙不可及的巔峰。

此時的周行躲在了一個土垛之後,碧綠的苔蘚遍布,清泉涌了過去,他用清泉清洗了山口,掀開了苔蘚,躲在了土垛之下,仿佛身軀已然跟土垛相融,將所有精氣神都收斂到了極致,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讓我抓到這小子,一定將他雙腿砍下來。」呼嘯的狂風之聲響起,颳得周圍樹林簌簌作響,秦徹的身軀仿若一道白影,瞬間來到,蘇琪跟慕淵也隨即跟上,落在了清泉邊緣。

「血跡到這裡就沒了,想來是用水洗了傷口。」慕淵一臉冰冷的說道。

「被我的劍傷了,就算清洗傷口,也不能止住流血。」秦徹臉色不悅的開口,倒不是他說大話,而是他的長劍之上塗了一種藥,這種藥雖不是毒藥,但是若在敵人身上破開傷口,那鮮血就會不停的流,若是不管不顧真有可能流血而亡,這種心思可謂是陰險至極,土垛就在他們身邊不遠處,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這清泉邊上,滿是碧綠苔蘚的土垛之中,居然隱藏著他們尋找的周行,周行心中瞭然,難怪他血流不住,若不是自己使用點血之法,而且用玄氣封住了穴道止血,那些不懂穴道妙用之人,怕真的會栽在秦徹手中。

「這裡那麼多靈材,隨便拔一株草,敷在傷口之上,還能不止血?」慕淵冰冷的臉色,浮現出來怒意,顯然秦徹反駁他,使他有些不高興,而慕淵的怒聲,卻讓秦徹醒轉,的確這藥雖然神奇,但許多靈材敷住傷口,就能夠止住,在外面的敵人,不都會身上帶著靈材,可這雁山之中,經過了玄氣滋養,這路邊的野草都能算作靈材,周行很有可能止住了鮮血,周行則是一臉瞭然,還有這種方法止血,默默記在了心中。

「他一直朝著東邊前進,趕快再追。」蘇琪甚是不耐煩,現在她只想一門心思追回周行,否則她突破武師的計劃就會擱淺。

「從這裡,再過去幾里,便是東雁山了,那裡是我們玄雲宗的禁地。」秦徹卻不想繼續追了,原本這東西本就不是他的,若是為了周行,進入東雁山,那可就麻煩了,苔蘚之下的周行心中暗道不妙,如果早知道這些人不能進入東面,早就不停的前進,這幾里地以他速度趕去,不過一刻鐘的速度罷了,他本想將這些人引去東邊,然後自己朝著相反的方向逃去,所以他還在清泉那邊滴落幾滴鮮血,此時蘇琪已然看到了那幾滴鮮血,臉色徹底難看了下來。

「秦徹,就算追到玄武城的地盤,你也要將那個小子給我帶回來,否則我就要你玄雲宗賠償,否則今日你休想完整回去。」蘇琪此時心情低落到了極致,的確是不能再追了,幾里地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很安全,畢竟地盤這種東西,本就言不清道不明,若是再過去遇見玄武城之人,可就麻煩了,屆時就會被玄武城高手追殺,玄武城可不是黑岩城能夠相比,玄武城城主麾下有一支玄武軍,戰力強大,一般都是駐紮在雁山東山,且還是深處訓練,所以才會讓他們如此忌憚雁山東面。

「放屁,那小子跟我有什麼關係,有本事你自己去追。」一路上秦徹早就已經忍受夠了蘇琪這大小姐脾氣,若不是顧著追殺周行,他早就已經怒了,現在已然知道周行入了東山,可能已經追不回了,自然不會忍受這種憋屈,而且他認為周行進入東山,也沒有活路,畢竟東山的那些玄武軍,可不會那麼好說話,尤其是周行身上還穿著玄雲宗弟子常服。

「我明白了,秦徹你為了獨吞銀蛟獅精血,故意派了一個弟子,趁亂順走所有精血,故意引我們進入東邊,一定是在那邊派遣了長老接應。」蘇琪一臉陰冷,她進入雁山獵殺銀蛟獅,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就像玄雲宗在雁山搞出的動靜,同樣瞞不過她,所以秦徹才會如此做戲,為了獨吞銀蛟獅精血,居然犧牲那麼多弟子性命,而且還在這裡演戲,否則以一個武士七重山弟子,怎麼可能逃脫,而且當初還只是三重山,一定是玄雲宗長老施展手段,將那個弟子的境界隱藏了起來,她當然不會認為周行已然煉化了六滴銀蛟獅精血,畢竟前後不過幾天,之後他們三人一直追著周行,肯定是沒有世間煉化,就算是有,最多也不過兩滴罷了,越是細想,越是有這種可能,甚至認定秦徹吞了她的精血。

「無理取鬧。」秦徹冷臉一甩,他可不是慕淵那種舔狗,不會慣著蘇琪的臭脾氣。

「怎麼樣,被我猜中了吧,現在心虛了?」蘇琪看著秦徹的反應,越來越覺得自己猜測為真,頓時身上冷意漂流,手中銀槍泛光,寒意涌動,低沉的溫度,仿佛讓流動的清泉都緩慢了幾分,冷冷直視秦徹,秦徹看著蘇琪的瘋魔之樣,手中之劍緊握幾分,眼中警惕,這個時候他一對二,落入下風,這瘋女人不會想要將我殺掉吧,很有可能,秦徹心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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