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說耍(2/2)
王凌雲冷哼一聲。
「是嗎?師弟我,還正想領教一下王師兄的高招。」
周行話鋒突然一轉。
什麼?
王凌雲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呼!
就在下一剎,對面的周行,身形一晃,一拳向自己轟來。
說出手就出手!
周行的驟然出拳,不僅讓王凌雲驚訝,附近的一些弟子,都一副見到鬼的模樣。
面對這一幕。
王凌雲在歷經一剎的驚訝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鐵雲爪!」
王凌雲單臂往前一推,鐵爪撕破空氣,尖銳內息呼嘯著,隱約可見一道凌冽的寒芒。
彭啪!
周行涌動內息的一拳,與鐵雲爪碰撞在一起。
霎時,他感到一股強橫而尖銳的內息,勐然反彈而來,手掌一陣生硬發疼。
嗯?
周行的先發一拳,並沒有占到便宜。
「咦!通脈中期?」
周行輕吸一口氣,平定體內氣血,略顯吃驚的望向王凌雲。
剛那一拳,他雖然沒有施展「雲煞拳法」,但是內息方面,則沒太過保留。
以他想,這樣的攻擊,應該可以壓制通脈初期的。
只是沒想到,王凌雲居然進階通脈中期。
通脈中期,比之初期,內息強度和渾厚程度,都有不小增幅。而且,通脈中期拓展的經絡更多,體質又有增長。
然而。
真正吃驚的一方,還是王凌雲。
「這小子,真是剛突破通脈期?內息怎麼如此強大!」
王凌雲在原地一晃。
他只覺一股陰煞霸道的氣息襲來,且力大無比,讓他氣血翻騰,勉強穩住。
「哈哈!再來――」
周行一拳不成,反倒大笑一聲。
鐵犁拳!
這次,周行攻勢更狂暴,一雙鐵拳揮舞,內息呼嘯間,空氣中仿佛有梨花鐵雷炸裂。
「這傢伙,怎麼變得如此強!」
王凌雲只覺一股撲面而來的暴雨鐵梨,呼吸都是一沉。
「雲煞心法」凝鍊出的內息,加上大成境界的鐵犁拳,讓周行攻勢,達到一個新層次。
蓬!蓬!啪!
頃刻間,二人在半山腰,交鋒了十幾招。
附近一些弟子,看的一愣一愣的,都沒有反應過來。
「周行什麼時候突破的通脈,居然還和王凌雲平分秋色。」
「大成的鐵犁拳,也不應該有這麼強的威力啊。」
這些弟子,更多是驚嘆於周行的實力表現。
畢竟,誰都不會想到,周行能修成雲煞拳這種近乎頂階的凶煞武學,凝鍊的內息,勝過一般同階。
在一次次交鋒中,王凌雲感到壓抑。
正面交鋒,周行根本不懼他,且氣勢越打越凶勐,力量強的像頭凶獸。
很快,三十招過去了。
王凌雲一雙手爪,都是一陣發麻,後面的碰撞,已然被壓制。
原本。
他還想仗著通脈中期的修為,氣脈更悠長,慢慢拖死周行,現在看來,根本不現實。
對面的少年,不知何時,顯得如此高大威勐,讓他心生無力。
他甚至有種錯覺,周行是不是在刻意拿他磨刀。
他這種感覺,並沒有錯。
周行剛突破通脈不久,正好手癢,遇到王凌雲,自然不會放過。
六十招後。
王凌雲終於改變了策略,不再和周行硬碰,而是施展一門身法,採取游斗。
呼呼蓬!
周行接下來幾拳,大部分都打空了。
「游魚身法。」
王凌雲的身軀,宛若一條靈活遊動的魚兒,在周行周邊游斗。
周行的攻勢雖強,可對方根本不與他硬拼。
「這傢伙,居然修習了一門中階身法武學」
周行有些意外。
若是全力發動,周行的力量、速度還能提升。不過,對方的身法,用的是技巧。
在差距不太大的情況下,想破開身法,並不容易。
「我現在,還不能暴露雲煞拳,最好能保留點實力。」
周行停止了攻擊。
對於兩個多月後的「外門大比」,他存有一搏之心。
在大比前,他不宜暴露真正底細。
見到周行停手,王凌雲長鬆一口氣,額頭上已是滲出汗珠。
「王師兄的身法,我領教了。下次再戰!」
周行留下一句話,便閃身往山下走去。
目送他離去的身影,附近一些外門弟子,還面帶驚疑,竊竊低語。
「周行,以你的資質,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進展。你的身上,一定有什麼秘密,不要讓我找到機會!」
王凌雲咬牙,眸中一片陰鷙。
半柱香後,周行下了山門。
這一次趕路,他沒有雇用宗門裡的馬匹,而是步行。
非但步行,他還專門找人煙少的地方走。
在一個偏僻山腳。
周行從包裹里,取出了一本秘籍,正是樂風那裡得來的凌雲步。
「這凌雲步,應該比王凌雲的游魚身法更高明。」
周行的嘴角勾起笑意。
剛才與王凌雲的戰鬥,讓他意識到身法的重要性。
而這門凌雲步,他見樂風施展,曾在半空力救苗條少女,並一腳踩傷鐵棕熊。
就這樣。
路途之中,周行一邊修習凌雲步,一邊趕路。
附近一些外門弟子,還面帶驚疑,竊竊低語。
王凌雲終於改變了策略,不再和周行硬碰。
這次苦修,終於有所突破。不過,想在外門大比上有所表現,還不夠看。是該回家族一趟,索要更多的資源。
亮亮的光線,從那人背後照過來,將她籠罩在一個聖潔光環中。淚眼模湖中,那裡看得清面容,但周行飢腸咕嚕中,那還顧得上是一位老大爺,還是一位大媽或大嬸,還是一位大嫂,管他是誰,都是救命的神仙。周行嘴裡不停地念叨:「好香呀,真香,真香」
那女子聽到周行的念叨,剛剛一愣,勐然笑了,快步走了進來,到了床前,看看周行,笑道:「g!﹩*﹠?」
周行在孤獨無望了這麼久之後,隔著淚眼看去,嫣然是一位美眉光臨,心神激盪,遍謝滿天諸神,聽著少女柔柔嫩嫩的話音,眼看著如花笑顏,早已痴了,那還顧得上聽少女說什麼?
那少女轉過身,將手裡的罐子放在桌上,仔細看了看周行,笑道:「?呵呵呵」
周行聽了笑聲,也醒過神來,剛要回話,突然想起,剛才沒聽明白說啥呀,問道:「你剛才說啥?」
那女子也是一愣,略有點遲疑,道:「G=﨨?」
周行聽著,卻像是現代的江南方言,柔美悅耳,可就是一個字也沒聽出,心中一苦:俺的天呀,沒聽說過哪位大大穿越以後,還遇到方言問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