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很好(2/2)
這獨門劍招--冷月弧滋味可怎樣!從來沒有人從這劍招下逃脫,你也不例外。沒割斷你小子的手臂可
算是你的大幸!」
周行左手捂著傷口笑道:「我曾答應過梅姑娘,要護送她而行,男子漢怎能言而無信,縱使真的
丟了一隻手臂,那也沒什麼遺憾。」說罷轉而對梅寒月說道:「梅姑娘沒事吧?」
高世津聽完大怒,周行這話似乎完全沒把自己的得意劍招放在眼裡,「混蛋!給我上!」高世津
一揮手,舉劍進招,與剛來的三個滄崖門劍客把周行團團圍住。周行忍著疼痛,不等梅寒月答
話,便舉劍招架,與高世津等人戰的難解難分。
梅寒月從驚恐中回過來,聽到剛才周行的話語,看著周行在劍影中穿梭,梅寒月又是驚喜,
又是憂愁,驚喜得是:「周行以一敵多,還能與高世津這賊子打個平手,劍法確是了得,然而卻被
趕出了獨孤門下,實是可惜,有如此風度翩翩的一個劍客為自己拼命,僅僅就為了保護自己,心中不
禁泛起一股甜甜的蜜意,想來自己在滄崖門時,師兄弟們不是為了貪圖美色接近她,就是想在師傅面
前爭寵陷害她,從來沒有人是真的關心過自己的,這其中滋味誰能知道呢?」憂愁的是:「周行為
了自己,已經負傷,雖然劍法了得,和高世津戰了個平手,但是敵眾我寡,今天高世津帶著這麼多四
象門人,僵持下去,自己和周行早晚被砍成肉泥不可,該想個辦法脫身才行。」
梅寒月一邊施展離火決和紅衣滄崖門人鬥法,一邊思索脫身之計,正在徘回間,靈機一動,想到一
個法子。只是被這些滄崖門弟子纏著,不能脫身。其實論法術修為,梅寒月天資聰明,加之得到師父
的寵愛,很多玄法幻方早已瞭然於胸,這些滄崖門法道中人根本不是梅寒月對手。雖然這些人對自己
處處下殺手,但畢竟是自己同門師兄弟,梅寒月卻是不忍殺害,只是這個關頭,不得不開殺戒了。梅
寒月決定給他們一次逃生的機會。
梅寒月喊道:「各位同門師兄們,念在大家曾是同門,可否讓條退路,你們或許是被高世津迷惑
了,若讓條退路,他日我稟明師傅,不追究你們的罪責!」
滄崖門弟子並不領情,罵道:「臭婆娘,自己都死到臨頭了,還想來教訓我們,可笑!」梅寒月頓
感無奈,幾個離火決,殺了與自己纏鬥的滄崖門弟子。往周行和高世津的方向奔去。
梅寒月手持短劍,與一個綠衣滄崖門弟子拆招,不下數回,梅寒月假意不敵,且戰且退,綠衣弟子
持劍追進,豈料,梅寒月勐地轉身,從懷中抓出一把綠色粉末,往綠衣弟子雙眼撒去,這一下著實突
然,綠衣弟子慌忙用手擋住雙眼,綠粉全部粘到綠衣弟子手臂上。梅寒月趁綠衣弟子雙手護眼的空
檔,奔到周行身邊,繼續抓出一把綠粉,向高世津等其他人撒去。高世津見到綠色粉末,心中大
驚,喊道:「不好,小心有毒!」便左手成掌,用掌風把綠粉震開,抽身回撤,罵道:「妖女!暗中
用毒!」
「大師兄,你可聽過本門的三大獨門殺人暗器?」梅寒月似笑非笑的說道。高世津心頭一緊,難道
那臭老頭連三大毒物也給了這她?高世津明知故問道:「什、、、什麼?你又從師父那裡拿到什麼法
寶?」
「赤紋金蛇,碧蜈三錐,追魂鬼首,任憑師兄您擇一如何?」梅寒月答道,說罷從懷中取出一個碧綠
色的小笛。
高世津回首望去,只見梅寒月拿著一個碧綠色小笛,其上爬著一隻綠色蜈蚣。「師兄,你可知道只要
這樣一吹,結果會怎樣?」梅寒月一臉詭異,把笛子放到了嘴邊。高世津驚呼道:「師妹,住手!」
梅寒月說道:「這好辦,讓我住手可以,你帶著你的這些小羅羅離開這裡。」
「等等!誰知道是真是假!等下被你詐了。」高世津轉念一想,說道。
梅寒月答道:「是真是假,你問問你身旁那個小弟就清楚了。」說罷,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一個綠衣四
象門劍道弟子。只見那個劍道弟子兩手左撓右撓,已經把皮給撓破了,鮮血直流,不禁痛苦的喊道:
「好癢!好癢!」正是剛才用手擋梅寒月綠粉的滄崖門弟子。
梅寒月笑道:「師兄,這碧蜈三椎的功效,你可是知道的!」
高世津舉劍一刺,殺了那滄崖門弟子道:「哼!渾身癢七七四十九天,再痛七七四十九天,癢到骨
髓,痛到骨髓,最後全身潰爛而死,不過一般中了此毒的,都是自己撓破皮肉死掉的!可謂痛不欲
生,不如痛苦的自己了斷的好。」其他滄崖門弟子都知道這個毒藥的利害,雖見高世津一劍殺了他,
確都不禁為他慶幸,可以少受痛苦,又慶幸自己沒中這毒,同時心有顧忌,不再敢接近梅周二人。
梅寒月笑道:「大師兄不愧為大師兄,對本門獨門暗器還是深有研究嘛!不知道師兄是否想嘗試嘗
試另外兩個寶貝呢?」高世津知道這些毒藥的利害,又見剛才的滄崖弟子的樣子,心有餘季,想道:
「若這賤人真帶著其他毒藥,那可沒必要拿命去冒險,何況,她手中還有碧蜈三椎,沒必要和她拼個
同歸於盡,反正她中了碧鱗蛾,百里之內,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日後找機會慢慢算計不遲。」
「哼!好妖女,算我服了你!今日就先放你一馬!但別以為我會此罷手!等著瞧吧!」說罷高世津帶
著一眾滄崖門殘兵敗將散了。望著高世津一幫人離去的身影,梅寒月鬆了一口氣。
「哈哈哈,早知道姑娘囊中法寶無數,剛才在下就不必如此擔心!」周行喜道。
梅寒月俏皮的笑道:「你還當真呢!剛才我是唬我大師兄的!其實那些東西,我身上一件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