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 動靜(1/2)
他的雙腿早已殘廢,只能任由寒風肆虐。突然,他聽到一陣嘈雜聲,一群匪徒闖入了廟中。
周行心中一驚,掙扎著想要逃離。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廟門口,是凌雪。她來廟裡避雪,沒想到遇到了匪徒。凌雪看到周行,心中湧起一股憐憫之情。她來不及多想,拿起一根木棍,朝著匪徒砸去。
匪徒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紛紛轉身對付凌雪。凌雪雖然目不識丁,但力氣很大,她揮舞著木棍,與匪徒們搏鬥起來。周行也不甘示弱,他用茶壺砸破了匪首的頭。
然而,匪徒們畢竟人多勢眾,凌雪和周行漸漸體力不支。就在這時,凌雪發現柴堆後有一把鐵鍬。她靈機一動,將鐵鍬架在匪徒的脖子上,大聲說道:「你們誰敢再動,我就殺了他!」匪徒們嚇得不敢動彈,只好乖乖就範。
脫險後,周行發現凌雪腕間的紅繩結著特殊符號。他心中一動,問道:「這紅繩從何而來?」凌雪撓撓頭,說道:「這是俺娘留的,說能辟邪。」周行仔細觀察紅繩,發現上面的符號似某失傳兵法暗號。
此後,凌雪在周行的住處照顧他。她在周行的枕下發現了一塊金印,上面刻著祥雲紋。周行謊稱是「撿的廢銅」。凌雪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這金印有些特別。
一日,村里來了一群催租的人。他們囂張跋扈,對著村民們頤指氣使。凌雪看不慣他們的所作所為,挺身而出,用扁擔挑翻了三個壯漢。周行在屋內冷笑,說道:「粗苯功夫,明日教你破綻式。」凌雪聽了,心中一喜,她知道周行是個有本事的人。
縣令帶著師爺突然造訪破屋。周行慌亂中將凌雪塞進地窖。他在與縣令交談時,故意打翻茶盞,茶水潑在青磚上,顯出「宸」字水印。縣令心中一驚,但並未聲張。
凌雪在地窖中四處摸索,發現了一條密道。她順著密道走下去,找到了一間密室。密室中掛著一幅殘破的地圖,標註著塞外軍鎮。樑柱上刻滿了劍痕,凌雪心中充滿了好奇。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打鬥聲。原來是追兵殺到了。周行點燃草料,火借風勢燒了起來。凌雪扛著周行躍出窗戶,周行咳血笑著繫緊她腕間紅繩,說道:「這下真成共犯了。」
在逃亡的路上,凌雪和周行來到了一座山洞中。周行看著凌雪,緩緩說道:「其實,我本是皇子,因遭人陷害,才落得如此下場。」凌雪聽了,心中十分震驚。
周行接著說道:「我雙腿的殘疾,其實是裝出來的。我一直在等待時機,奪回屬於我的皇位。」凌雪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敬佩。
然而,他們的行蹤還是被敵人發現了。敵人將他們圍困在山洞中。周行和凌雪毫不畏懼,他們並肩作戰,與敵人展開了殊死搏鬥。
在戰鬥中,凌雪發現敵人的首領竟然是當年陷害周行的奸臣。她怒從心頭起,揮舞著武器,沖向奸臣。周行也在一旁協助,兩人合力將奸臣擊敗。
皇帝壽宴上,突發毒案。周行仔細觀察,發現毒酒流向與朝中權貴分布圖重迭。他當眾摔杯,啟動舊部護衛,控制住局面。
與此同時,凌雪被囚天牢。她咬破指尖,在牆壁上寫血書。血書揭露了當年皇子被陷害的真相,而奸臣正是當年的告密者。
周行得知此事後,持劍闖入祭壇。他用劍挑開帷幕,露出夾層里的通敵密函。奸臣見狀,惱羞成怒,縱火焚殿。
新帝登基,徹查舊案。周行拒受皇位,只求御賜紅繩。凌雪恢復身份後,卻堅持披嫁衣重走喜轎路。
兩人共治天下,營帳內掛著褪色的喜服與紅繩。北疆風沙中,周行替凌雪繫緊狐裘,說道:「這次紅繩該由我來編。」
白髮蒼蒼時,他們仍同臥軍榻。枕下壓著半塊玉佩與虎符,窗外落雪如當年喜轎經過的長街。他們相視一笑,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充滿艱辛與甜蜜的時光。他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但只要彼此相伴,就能走過一切風雨。
暴雪肆虐的夜晚,狂風呼嘯著席捲大地,如刀割般的風雪抽打著世間萬物。周行蜷縮在亂葬崗的斷碑旁,身上的衣衫早已破舊不堪,難以抵禦這刺骨的嚴寒。他的身體瑟瑟發抖,牙齒不住地打戰,腹中的飢餓感如影隨形,啃噬著他的每一寸神經。
此刻的周行,身為落難太子,卻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家族的榮耀在權謀鬥爭中灰飛煙滅,曾經圍繞在身旁的阿諛奉承之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在這冰天雪地之中,他感覺自己的生命正一點點地流逝,仿佛隨時都會被這無盡的寒冷與黑暗吞噬。
而此時,在凌府的暖閣里,氣氛同樣緊張得讓人窒息。凌雪躺在床上,面色慘白如紙,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夜的寂靜。她本就患有心疾,近日更是病情加重,御醫們都束手無策,搖頭嘆息。
凌父在屋內急得團團轉,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他一生苦心經營,積攢下了萬貫家財,可如今唯一的女兒卻命懸一線。在這個時代,沖喜被視為一種能夠驅除邪祟、帶來好運的方式,於是他咬了咬牙,決定冒險一試。
「管家,立刻去尋一個八字相合的男子,買來給小姐沖喜!」凌父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
管家領命而去,不久後便帶回了一個消息:在亂葬崗發現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年輕人,八字正與小姐相合。
凌父二話不說,當即下令將周行帶回府中。
周行被粗使僕役裹著草蓆抬進了凌府。一路上,他意識模糊,只感覺周圍的環境從冰冷的野外變成了一個溫暖卻又陌生的地方。當他被放到喜堂的青石地磚上時,微弱的燭火在他眼前閃爍,仿佛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召喚。
喜堂內,紅綢飄揚,本是喜慶的場景,卻因這特殊的沖喜儀式而顯得有些詭異。凌雪隔著蓋頭,看到了周行腕間露出的淤痕,心中不禁一緊。她不知道這個少年究竟經歷了怎樣的苦難,但那淤痕卻在無聲地訴說著他的遭遇。
喜婆高聲唱和著:「一拜天地!」周行在僕役的強行按壓下,艱難地起身。他的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鮮血染紅了青紫的淤傷,卻也染紅了凌雪裙裾下的暗紋。那一刻,兩人的命運從此交織在了一起。
沖喜之後,周行被安排到了柴房居住。這裡狹小簡陋,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凌雪得知後,心生憐憫,趁著月色來到了柴房。
她輕輕推開柴房的門,看到周行正蜷縮在草堆里,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凌雪心中一酸,連忙將自己手中的湯藥遞給周行。
周行看著眼前的湯藥,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他出身皇室,自幼便對各種事物保持著高度的警覺。「這藥里有什麼?」他冷冷地問道。
凌雪被他的話刺痛,心中有些不悅,但想到他的經歷,又不忍發作。「不過是些當歸、川芎罷了,豈能毒死你這賤命?」她沒好氣地回答道。
周行看著她,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消散。他接過湯藥,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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