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4章 悔恨（2/2）

周行被欽點為主審，負責調查戶部舊案。然而，案件牽連到當朝親王，十分棘手。凌雪挑著豆腐擔子闖入京兆尹衙門，說道：「我家周郎要查的案，誰敢攔？」

周行擔心凌雪的安危，讓她離開。凌雪卻堅定地說道：「你以為我只會磨豆花？當年父親教過我怎麼偽造帳簿……」周行看著她，心中既感動又擔憂。

在查案的過程中，周行發現贓銀藏在運河漕船夾層中。為了取證，凌雪假扮歌姬接近押運官。她憑藉著自己的聰明才智，成功灌醉了押運官，還順走了他的腰牌。

結案宴上，親王想強納凌雪為妾。周行當著滿堂官員的面，摔碎官印，說道：「臣只娶市井妻。」親王氣得臉色鐵青，但卻不敢拿他怎麼樣。

皇帝忌憚周行的才華，將他貶為縣令。凌雪得知後，變賣了自己的嫁妝，買下一座山頭種大豆。她對周行說道：「三年後若百姓仍喊你青天，我便休書一封放你自由。」

周行到了任上，遇到了百年一遇的旱災。他默許凌雪組織百姓挖井。凌雪帶頭捐出全部積蓄，買了抽水工具。百姓們看到凌雪如此慷慨，紛紛響應。

不久後，御史彈劾周行「縱妻斂財」。周行當堂曬出帳冊，說道：「若貪污成立，本官願代妻受剮刑。」百姓們得知真相後，跪在衙門前為周行請命。

經過三年的努力，周行治理的地區百姓安居樂業。皇帝特赦他回京。周行帶著凌雪來到了種滿大豆的皇陵邊。他對皇帝說道：「陛下可見？天下安則萬民皆士大夫。」皇帝看著他，點了點頭。

凌雪在京城開了一家善堂，教婦女做腐乳、醬豆腐。宮裡的太后嘗過後，讚不絕口，說道：「比御膳房的點心還妙。」

周行辭官那天，凌雪在門口掛了一副新匾額——「豆香十里」。周行笑著問她：「這回收學費了嗎？」凌雪瞪了他一眼，說道：「收你餘生！」兩人相視一笑，幸福的笑容在臉上綻放開來。從此，他們在市井中過著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豆香飄散在每一個角落。

黃沙漫天的演武場上，新兵周行正與凌雪持木刀對練。凌雪身形矯健，出手迅猛，招式間帶著一股狠勁。周行雖也不弱，但在凌雪的凌厲攻勢下，漸漸有些吃力。

突然，凌雪一個旋身，木刀直直地劈向周行的肩頭。周行躲閃不及，被擊中後踉蹌了幾步。他看著凌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讚賞。

不久後，匈奴突襲糧營。夜色中，凌雪率先攀上敵壘，腰間的玉佩不小心磕在石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周行聽到聲音，心中一緊，但此時情況危急，容不得他多想。他看到凌雪被敵軍圍攻，毫不猶豫地衝過去為她擋箭。

戰鬥結束後，軍醫為周行取箭時，發現他貼身戴著半枚龍紋玉珏。周行看著玉珏，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慶功宴上，凌雪喝得有些醉了。她扯著周行的手，醉醺醺地說道：「要是我是女的，定要嫁你這樣憨厚的傻大個。」眾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周行也跟著笑了，但笑意卻未達眼底。

一次偶然的機會，周行發現凌雪手肘有梅花胎記。他心中一驚，因為這正是太子幼時失蹤的胞妹特徵。深夜，周行偷偷查看凌雪的包袱，發現裡面除了女子襦裙，還有一份繪著皇宮密道的羊皮卷。

他拿著羊皮卷，質問凌雪：「你到底是誰？」凌雪看著周行，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知道你是太子，我接近你自然有我的目的。」

就在這時，匈奴派來奸細下毒。凌雪為了保護周行，替他擋下了毒酒。昏迷前，她攥著周行的衣襟，呢喃道：「殿下，別怕…」

軍醫診脈時驚呼：「此毒需處子血為引！」周行聞言，摔門而出，在暴雨中狂奔，嘶吼聲淹沒在雷鳴中。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也不知道凌雪為何會為他如此付出。

皇帝的密使抵達邊關，要求太子即刻回宮。周行看著密使帶來的聖旨，心中五味雜陳。

凌雪得知此事後，拿出虎符，挑眉說道：「殿下若走，三萬玄甲軍即刻譁變。」周行看著她，無奈地笑了笑。

不久後，匈奴設下陷阱，將周行和凌雪困在了斷崖。凌雪為了救周行，割斷繩索，自己墜馬。周行伸手去抓，卻只抓住了她半截斷髮的玉簪。

凌雪墜落的地方是一個水潭。她從水潭中爬出，渾身濕透，卻對著追兵冷笑：「我若死在此處，你們太子妃的位置留給誰？」

周行在亂軍中殺出重圍，回到了營地。他掀開凌雪的帳篷，看到她正在焚燒所有女子衣物。灰燼里，露出半幅鳳凰刺青。周行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凌雪知道自己的身份再也瞞不住了。她拔出劍，抵住周行的咽喉，說道：「我本是長公主遺孤，接近你只為查清父輩冤案。」

周行看著凌雪，眼中滿是痛苦和不解：「你為何不早說？」

這時，匈奴巫師帶兵圍困了營地。凌雪為了破局，以血祭旗，高呼「太子妃在此」。箭雨驟至，周行用身體護住凌雪。凌雪看著周行，泣喊道：「傻子，我騙你的！」

兩人背靠背迎戰，凌雪的髮帶散落，青絲混著血珠貼在周行頸側。周行輕笑：「原來你不是男的。」凌雪聽著，心中一陣感動。

決戰前夜，周行將虎符交給凌雪，說道：「若我戰死，帶你的娘子軍殺回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