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三金 彩禮 炮驚虎(2/2)
趙有財被劉鐵嘴問的一愣,隨即笑道:「那必須張羅飯吶!」
說著,趙有財向馬大富攤手,笑著對劉鐵嘴道:「這我親家都來了,我必須得好好招待!」
「可不嘛!」王美蘭在旁接茬,只見她手往前一揮,道:「必須好酒好菜!」
看到王美蘭此時的動作、神態,王忠傑、王翠花兄妹四人全都一怔。在王美蘭的身上,他們看到了王大巴掌的影子。
但聽兩口子如此說,劉鐵嘴心裡不以為然,趙家外屋地收拾的倒是乾淨。可乾淨就意味著啥都沒準備的,而這都十二點了,屋裡二十來口人,你總不能煮麵條吧?
於是,劉鐵嘴雙手扶住炕桌,坐起身狀笑道:「那趙哥,我幫你們忙活、忙活。」
「你忙活啥?」趙有財伸手按了下劉鐵嘴胳膊肘,隨即往窗外一指,道:「有人給咱做飯。」
「嗯?」馬家眾人聞言,紛紛抻脖向窗外望去。此時趙家院子裡,兩口大灶冒著白氣,鍋前站著李大勇、李寶玉和林祥順。
在眾人驚訝時,王美蘭笑著對馬家人說:「咱們不自己做飯,那冒煙咕咚的,是吧?咱們就消停地在屋嘮嘮嗑兒,等他們把飯菜都做好了,咱直接就開飯了。」
這一副財主做派,震的馬家人無話可說,劉鐵嘴雖見多識廣,此事也只能幹笑一聲,道:「這好。」
「妹子,我知道你能喝二兩。」趙有財給劉鐵嘴遞了顆煙,笑道:「一會兒哥得敬你一杯。」
「這酒我得喝!」劉鐵嘴掐煙在手,等著趙有財給點菸,趁機邀功道:「咱家孩子的事,我從來都是放頭一位。」
……
「我感覺劉鐵嘴那兩下子也就一般話!」此時趙家西院李家屋裡,李如海當著眾人的面口出狂言。
「你可別瞎說!」金小梅聞言臉色大變,抬手給了李如海一巴掌,道:「你哥還指著人家呢!」
說完這句,金小梅又給了李如海一下,語氣加重道:「你也得指著人家呀!」
除了趙軍,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樣。大夥都以為青年男女的這種相親方式會一直延續下去,所以沒有人敢得罪媒人。
李如海的話要是傳出去,劉鐵嘴不跟李家翻臉才怪。
李如海揉了揉自己胳膊,沒敢吭聲。而這時,在旁邊揉饅頭的徐春燕,笑著打圓場道:「咱如海相對象還得好幾年呢。」
「啥好幾年了?」金小梅笑著反駁道:「他過年就十五了,那還有幾年了?」
「哎呦,可不咋的!」金小梅如此一說,徐春燕才反應過來李如海也是小伙子了。但她偷偷地瞄了李如海一眼,感覺這孩子找媳婦得費點勁兒,一般人家不帶把閨女給他的。
徐春燕話音剛落,李家房門被人從外面拽開,李寶玉拎著一個餵得羅進來對金小梅說:「媽,你看誰回來了?」
金小梅一怔,抬眼往李寶玉後面一瞅,可她只看見一個餵得羅,卻沒看見人。
隨著高大的李寶玉往旁一閃身,才露出後面的張援民來。
「哎呀,援民!」金小梅驚訝道:「你咋回來了呢?」
張援民聞言一笑,拎著餵得羅邊往裡走,邊笑道:「今天楞場停工沒啥事兒,我擱山里摳點魚送回來。」
他雖然沒明說,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為了趙軍回來的。
「哎呦!」徐春燕看李寶玉、張援民各拎一個餵得羅,很是驚訝地道:「這可沒少整啊?」
「哈哈哈……」張援民哈哈一笑,道:「場子裡那些幹活的也沒啥事兒,我領他們一堆兒去的,人多力量大嘛!」
徐春燕接過李寶玉手中的餵得羅,將上面蓋得枯草一撥,露出裡面的河魚來。
裡面是各種河魚混在一起,但室外氣溫低,魚身上都裹了冰碴。
「你看,這裡還有蛤蟆呢!」金小梅接過李寶玉手中的餵得羅,看了一眼、嘀咕一句後,忽然想起一事,忙問張援民道:「援民,你自己咋回來的呀?」
「我趕他們爬犁回來的。」張援民應了一句,隨即問道:「我家那娘們兒,她干哈去了?」
此時的李家,老太太在屋裡幫著趙春看孩子。原本小周到和趙虹、趙娜都是在趙家,畢竟今天是兩家過禮,也讓他們露了一下臉。然後,趙春就把他們送到了李家,請老太太幫忙給看著。
除了老太太領孩子,就只有李家人和徐春燕、林祥順在,楊玉鳳和解家母子卻都不在。
「我嫂子她們都回家幫著做飯去了!」李寶玉聞言,笑著往外面一比劃,道:「咱那仨灶不夠用了!」
「啊?」張援民驚訝道:「仨灶都不夠?」
「不夠……」徐春燕拉長音道:「咱得做多少菜呢,還全是硬菜。」
「啊……」張援民咔吧下眼睛,又問道:「那一會兒做好了再往過折騰,走一道兒不都涼了嗎?」
「那不怕!」李寶玉笑著往張援民肩膀上一拍,道:「大哥你忘啦?咱不有車嗎?」
「啊,哈哈。」張援民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把菜到了自己家、老太太家去燉,燉好了再由解臣開車送過來。
就在這時,在隔壁院裡看鍋的李大勇、林祥順翻牆過來。
進屋後,李大勇看了張援民一眼,皺眉道:「援民吶,你膽兒是真大,你自己下來也不怕碰著大爪子?」
「不怕!」張援民笑道:「我走一道兒,放一道兒雙響子,有大爪子也嚇跑啦!」
「李叔。」聽張援民此言,林祥順對李大勇說:「你看這老小子更有招呢!」
「那你看!」張援民一甩頭,笑道:「我領他們摳魚前兒,我都拿雙響子好頓崩呢!」
……
45林班高尖子峰上。
一行四人在山林中穿梭,最前面那人背著一棵56沖,後兩人各背一棵56半,最後那人背著一棵81槓。
槍有不同,但四個人頭上都帶著白帽子,棉衣外面也都套著白大褂。
如此穿著在冰天雪地中移動,能夠儘量地隱藏住身形。
此時已到了中午,走在最前面那人抬手做了個手勢,四個人便聚在一棵大紅松下。
不知道是奔波了多久,四個人眉毛和嘴唇上的鬍子都掛著白霜了。
「這下麻煩了!」一人皺眉道:「那前兒沒打著,再夠嗆能打著了。」
此人話音剛落,就聽旁邊一人怒道:「哎呦我CTM的!哪個逼養子放的炮啊,要不是不是都打著啦?」
抱歉兄弟們,今天不加更了,今天上城裡買了點東西,黑天了才回來了。
我這一章是四千字,寫一章一般是四個小時,寫啥都一樣。上一章有兄弟說水,說上炕上半章。
可能我們的角度不同,過禮和大夥到一起嘮嗑不一樣。嘮嗑怎麼坐都行,但過禮是一種儀式,從進門以後,主客長幼怎麼坐,誰挨著誰,都是有規矩的。
趙軍家那是東屋南炕,劉鐵嘴背靠著窗戶落座,她把包袱往自己右邊一放,就是馬家人都在那邊。
為啥?因為她當時那麼坐,她的右邊是東邊,也就是屋子的裡邊。
這樣一來,客人在內,主人家坐外面靠門。這樣趙春端茶進來,趙軍起身就接過來,給客人們斟茶倒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