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王家財寶的下落(2/2)
趙軍還有個事,就是想跟邵家人買苗棒槌。可自己今天拒絕了邵家人的請求,他再提買棒槌的事感覺有些不妥。
於是,趙軍就想讓張援民幫著給問問。畢竟張援民剛幫了邵軍,他開口的話,邵家人肯定給個面子。
但黃貴回來了,趙軍就沒再提這事,他沖張援民搖了搖頭,四個人就一起回到了邵家屋裡。
當他們進來的時候,邵軍、國富、民強已經在擺碗筷了。
一張摺疊圓桌,被支在炕前,此時桌上已有兩個盤子,一個里裝的切片的午餐肉罐頭,另一個里裝的是炸柳根子魚。
等八道菜都上桌,邵志強代表邵家說了幾句場面話,然後就坐下來招呼眾人吃喝。
幾杯酒下肚,氣氛愈發的融洽,張援民雙手端起酒杯,像邵雲金道:「老太爺,你老是英雄,我這當小輩兒的,敬你老一杯。」
「哎呦呵!」邵雲金聞言,樂呵呵地去端他那小酒盅。
被人都用杯、用搪瓷的小茶缸,唯有這老爺子,家裡怕他多喝,給他單獨準備了一個三錢的小酒盅。
老爺子端起小酒盅,將三錢酒一口悶掉。昔日大口喝酒的好漢,如今也是豪氣得很。
而張援民將杯中二兩多酒一飲而盡,他即是要借酒說話,也是真心地想敬這位老人一杯。
這時,邵天鵬夾了一塊野豬肉放在邵雲金的碗裡。
邵天鵬道:「爹,你慢點喝,吃口東西。」
說完,邵天鵬又轉頭招呼張援民、趙軍他們這些客人多吃多喝。
與此同時,邵志強把酒給張援民倒手,笑道:「這酒是我爹用棒槌泡的,多喝點兒好。」
「是嗎?」低頭看著邵志強給他倒酒的張援民,笑著應道:「那我可得多喝點兒。」
這時酒已倒滿,張援民把視線從酒杯上收回,並使手扶著杯,對邵雲金、邵天鵬笑道:「我沒事兒擱家也泡酒。」
張援民的話,聽的兩個老爺子都是一怔。坐在邵天鵬左邊的黃貴接話,問道:「兄弟,你使啥泡酒啊。」
「鹿鞭、鹿茸。」張援民笑道:「還有靈芝啥的。」
「哎呦。」黃貴聞言道:「你這酒好啊!」
「那是!」張援民一笑,有些得意地說:「就我們那一片兒,不生孩子的,都讓我治好多少個了!」
張援民此話一出,黃貴、邵志強都對張援民說的酒很感興趣,而那邵天鵬愣了一下,隨即對張援民說:「我知道你爺是誰了。」
「啊?」張援民一怔,不知道話題咋嘮到自己爺爺那裡去了。而此時,邵雲金也對張援民說:「嗯呢,我也知道了。」
張援民一聽,就知道這裡面有故事,可自己爺爺配藥酒的故事,哪有自己兄弟家金鎦子、金疙瘩重要?
於是,張援民就對邵雲金說:「老太爺,再給我們講講你老打島牲口的事兒唄。」
「再也沒啥了。」邵雲金說:「那一仗就給我們打散了,王寡婦眼瞅著就不行了,我拿棒槌給他熬湯也不好使,他沒挺過三天。」
說到此處,邵雲金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王寡婦死了,就剩我跟小林。我說這咋整呢,就我倆也不行啊。完了正好趕上大馬蜂揚言,說要跟島牲口乾一下子,這我們就去了。」
大馬蜂應該是另一個鬍子頭的外號,邵雲金道:「大馬蜂倒是沒少喊人,整有一百多人,!」
然後,老爺子嘆口氣說:「這也不行,島牲口轟一炮,這幫人就散花了。」
說著,邵雲金抬起他那斷手的胳膊,道:「我這手就是那仗沒的,不過還行,我跑出來了。完了我就回家,領著媳婦、孩子就往大山里跑。」
聽邵雲金說完,張援民再次舉杯,道:「老太爺,我還得敬你一杯。」
「哈哈……」邵雲金大笑,道:「我幹了,你慢點喝。」
說完,邵雲金就急不可耐地將酒喝了。
張援民這回沒幹,只喝了一大口酒,然後他也不兜圈子,就像閒嘮嗑一樣,問邵雲金說:「老爺子,就吃飯前你說,你們擱王大巴掌家整一兜金鎦子、金疙瘩啥的,你們都給花了啊?」
「花啥呀?」邵雲金搖頭,道:「沒等花出去呢,人都沒了。」
「啊?」張援民知道邵雲金說的人沒了是指王寡婦沒了,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金鎦子、金疙瘩應該還在啊。
於是,張援民很是著急的問邵雲金道:「人沒了,東西也沒了?」
「東西?」邵雲金聞言一皺眉頭,隨即道:「那些玩意,王寡婦臨死前把那袋子給王三喜了,讓他給王大巴掌拿回去。」
「王三喜……」張援民悄悄地看向趙軍,他見趙軍有些茫然,便把目光挪向了邵天鵬,同時口中問道:「邵爺,王三喜是誰呀?」
比起邵雲金,邵天鵬認識的人更多。而且邵雲金認識老輩人,現在要活著的話,歲數小的都得七十多歲了。這年頭,能活這麼大歲數的老人不多。
而邵天鵬的同輩人,大多都五六十歲,現在有不少還都健在呢。
見張援民看向自己,邵天鵬微微搖頭,道:「那老小子不是啥好東西,我跟他沒啥來往,不過哈……」
說到此處,邵天鵬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他跟王寡婦,還有王大巴掌都有親戚。」
……
當趙軍他們在嶺南研究王家財寶時,王美蘭正坐在灶台前愣神了。
可就在這時,屋外的狗叫聲打斷了王美蘭的思緒。
外頭的天已經黑了,王美蘭隔著窗戶看不見外面,她忙開門向外走去。當臨近院門口時,王美蘭就聽有人喊道:「姑。」
「啊。」王美蘭笑道:「大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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