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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一章.一家狍就是要整整齊齊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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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王美蘭聞言一笑,她弟弟也不是幹活的人吶,但弟妹這麼說了,當大姑姐的又能說啥?

「還有我家李如海呢!」金小梅在一邊兒替她老兒子自告奮勇,但聽她不叫如海,而是叫李如海,就說明她對李如海很是不滿。

果然,金小梅繼續道:「別人家活兒,他屁顛兒、屁顛兒跟著干,這他大爺、大娘家的活兒,他還能躲呀?」

金小梅此言一出,永安屯幾個婦女哈哈直樂,徐春燕更是補充道:「那是哪天了,我看見他跟周大奎媳婦,他倆一塊兒往地里去。」

「唉!」金小梅重重嘆了口氣,攤手把手背往桌子上一拍,道:「這是歲數小,等過兩年,他再跟這幫老娘們兒擱一起打連連,那人家都得咋說他呀?」

聽金小梅如此說,王美蘭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道:「等到時候再說吧,看看這孩子大了啥樣。」

……

這頓羊湯、燒麥席,吃到了將近九點才散。

楊玉鳳、徐春燕在外屋地刷碗,金小梅、趙玲歸置東西,王美蘭則把剩下的燒麥裝在飯盒裡,並告訴老太太讓她拿回去,明早插粥的時候把這放簾屜上熘一下。

至於羊湯嗎?

就剩下個湯底,乾的幾乎是沒啥了,王美蘭說明天插狗食的時候把湯倒進去,也讓那些狗嘗嘗。

這時男人們在西屋裡抽菸嘮嗑,當聽王強說起解孫氏今天的戰績,趙有財笑道:「解臣他媽行啊!」

說完,趙有財又對解臣說:「跟你媽擱這兒多住幾天哈,好不容易來一趟,著急走啥呀?」

這是趙有財的心裡話,今天早晨要是沒有解孫氏,他趙有財想平安著陸絕對沒有那麼容易。

再加上家裡有客在,王美蘭也不會太追究他惹出來的麻煩。按照趙有財的想法,讓解孫氏住幾天再走。等她走了以後,自己惹的禍也就被時間給沖澹了。

聽著趙有財留客的話,解臣在心底默默一嘆,實在不想說違心的話。

而在這時,卻聽解孫氏在外屋地喊道:「二兒啊,媽走了哈!」

「啥?」如此驚訝的是趙有財,他幾乎是瞬間從炕頭彈起,當即看向解臣問道:「你們要幹啥去?」

「唉呀!」解臣重重嘆口氣,道:「我媽要跟我江奶做伴兒去。」

解臣說完,跟王強、林祥順打招呼道:「老舅、哥,你們坐著哈,我去送他們。」

說完,解臣就往外走,留下一臉驚愕的趙有財。

解臣把解孫氏和老太太送過去,還在那兒幫他媽歸置了下東西,等解臣回到趙軍家的時候,趙家的親朋好友已經各回各家了。

看解臣回來,一直在外屋地等他的王美蘭問道:「你媽過去啦?」

「嗯吶。」解臣點頭,道:「嬸兒,我明天早晨不擱家吃了哈。」

說著,解臣手往外一指,道:「我明天早晨過去,給她倆插粥。」

「不用啊!」解臣把王美蘭給說笑了,王美蘭道:「你這孩子咋這麼孝心呢,你媽她倆沒事兒啊。」

王美蘭哪裡能想像得到,那解孫氏是會插粥,但她只會用剩飯插粥。可要是直接淘米下鍋的話,解孫氏不是煮不熟,就是把粥蒸成飯。

「媽呀!」這時,趙軍從西屋走出,道:「解臣樂意去就去吧,在哪兒吃不行啊?」

「那行吧。」王美蘭應了一聲,又對解臣說:「開水給你們灌壺裡了哈!」

「嗯吶,嬸兒。」解臣笑道:「你也早點休息,這累一天了。」

聽解臣如此說,王美蘭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東屋裡去,她現在還不能休息,她還有些未盡的事宜。

當王美蘭推門進屋時,發現屋裡的燈已經滅了,只有少許月光透過窗戶進到屋裡。

這要擱平時,王美蘭就摸黑上炕睡覺了。

但今天,王美蘭摸黑把燈拉開,準備找趙有財算帳。

可當燈光亮起時,王美蘭驚訝地看見在自己枕頭上放著一沓大團結。

「嗯?」王美蘭快步過去,拿起錢來數了數,正好是十張,是趙有財從家走之前,答應掙回來的那一百塊錢。

她白了那裝睡的趙有財的一眼,卻沒有將其叫醒,而是把錢往兜里一揣,脫衣上炕睡覺。

當王美蘭熄燈後,屋裡陷入一片寂靜,正如解臣剛說的那樣,王美蘭也累一天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而與此同時,在那永安屯外山林之間,很多野生動物還是覓食、活動。

狍子,也是野行動物。

它們的覓食、活動時間,一般從天黑開始,找吃、找喝到天亮。

今天趙軍他們上山下捉腳的時候,還真有一窩狍子在對面崗的陽坡上休息。

晚上覓食的時候,這幫狍子熘熘達達、邊走邊吃,很快就聞見了鹽味。

鹽,對於野生動物來說,屬於美味。這四隻狍子想都不想,順著山坡就上來了。

等快到陷阱的時候,狍子們不光聞到了鹽味兒,還嗅到了凍青的味道。

雙喜臨門吶!

四隻狍子樂顛兒地奔陷阱而去,剛一到樹前,還不等舔到鹽、吃著凍青,就有一隻狍子踩在了捉腳上。

它是右前腳踩中的捉腳,當踩中的一瞬間,正往前去的狍子感覺腳落地時有踏空的感覺,還沒等它反應過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折。

「嗷!」狍子發出一聲哀嚎,嚇得其它同伴尾巴往起一炸,屁股上露出一個白圈。

三隻狍子瞬間散開,但看自己的同伴還在原地,很有家庭觀念的狍子又都回來了。

到了那隻狍子跟前,其餘狍子卻發現它身上並沒受傷,這讓狍子們很奇怪。

很有家庭觀念的它們沒走,而是舔起了蘸鹽水的地面、樹條,啃那鹽水淋過的凍青。

可就在一隻狍子微微橫頭去咬凍青的時候,倒霉的它又踩中了一隻捉腳。

這隻狍子有五十多斤,在母狍子裡也算大個了。同樣是前蹄中招的它,憑藉自己豐富的生存經驗,短時間以三條腿站立,不斷地往前甩那捉腳的腿,試圖能掙脫束縛,但結局仍是趴在地上,隔三差五地哀嚎一聲。

折了倆同伴,剩的那倆狍子更不走了,但它們也沒閒著,繼續圍著樹啃鹽。

以前趙軍下捉腳,都下在狍子經過的路上。那時狍子是一來一回,現在狍子卻是反覆地在這樹冠周圍挪步,這樣就增加了踩捉腳的機率。

所以,這窩狍子一個也沒跑了,趙軍在這樹附近下了四個捉腳,它們家也是四口狍,一家狍整整齊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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