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狍子哨(2/2)
此時解臣已打完了電話,趙軍沖他一擺手,道:「兄弟,你上外頭等我,我馬上就出去。」
解臣聞言沖趙軍一點頭,緊跟著又向趙國峰點頭示意。
趙國峰也對他一點頭,在目送解臣出門後,才小聲對趙軍說道:「小軍吶,你看著給整幾個狍子哨兒唄?」
「啥?」趙國峰聲音壓的太低了,趙軍沒聽清楚。
「狍子哨兒!」趙國峰聲音還是那么小,但一字一頓讓趙軍聽得清楚。
「啊……」趙軍一咔吧眼睛,又問道:「趙叔,你要幾個呀?」
狍子哨不是別的東西,而是公狍子的雄性特徵,說白了就是鞭!
但狍子的這個東西,在趙軍家這邊兒有個俗稱,叫狍子哨。
狍子哨跟羊槍差不多大,大小比鹿槍要差不少,所以使狍子哨泡酒的話,十斤酒里得放個三根到五根,那功效才能上來。
趙國峰眼睛往門口掃了一眼,然後對趙軍說:「你看著給叔整五個唄。」
「唉呀……叔啊!」趙軍道:「整倒是能整,但你別著急。這前兒我手裡沒那麼多啊,得給你湊。這你要早說要用,我就打完給你留著了,這……」
「不,不!」趙國峰一聽,連忙擺手打斷趙軍的話,道:「不是我用,我有個朋友,他們要的……」
「啊……」趙軍瞥了趙國峰一眼,看在他是屯長的份兒上,趙軍什麼都沒說。
「小軍吶!」趙國峰又在趙軍肩膀上一拍,道:「這事兒,叔就不託付別人啦。」
「趙叔,你放心吧。」趙軍道:「你……你朋友別著急,不就五個嗎?我肯定給他打夠了!」
「哎呦!」趙國峰聞言,喜道:「叔可謝……叔可替我朋友謝謝你了!」
趙軍笑著一搖頭,隨即想起一事,問道:「趙叔,我張大哥手裡有個方兒,都說挺好使的。」
「張援民吶?」聽趙軍提到張大哥,趙國峰便問了一句,但見趙軍點頭,趙國峰笑道:「我這方兒,也是張援民他爸給的。」
說到此處,趙國峰感覺不對,忙補充道:「咱平常也用不上,這不我這朋友那啥嘛……」
「是,是。」趙軍連連點頭,道:「朋友嘛,能幫,咱就得幫一把。」
「可不嘛!」趙國峰道:「他家鹿鞭那個方兒,我也有。但擱狍子哨這個,跟那個的功效還不一樣,這個說是喝完了……溜直!」
「啊!」趙軍突然心生感慨,自己張大哥家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有底蘊吶?
在從屯部出來以後,趙軍從解臣手裡接過麻袋,讓解臣自己先回家,而他則向馬玲家走去。
此時滿心愁事的馬洋剛進家門,在外屋地削土豆的馬玲看他進來,問道:「咋才回來呢?」
「啊……」馬洋含糊應了一聲,隨即道:「趙軍說一會兒給咱家送狍子肉來。」
「是嗎?」馬玲聽完心中一喜,姑娘倒不是圖這口肉,她是高興趙軍心裡想著她。
突然,馬玲反應過不對,沖馬洋道:「什麼趙軍,你得叫哥呀?」
將馬玲神態變化盡收眼底,馬洋把嘴一撇,本來想跟馬玲說的話也不說了,只白了她姐一眼,道:「還哥呢?我直接喊他姐夫得了唄?」
說完,馬洋轉身就回了自己房間。
「這孩子……」馬玲剛要說啥,就見馬洋把門關上了。
就在這時,王翠花抱著柴火從外頭進來了。她一進屋,把柴火往灶坑前一扔,就問馬玲道:「那小犢子回來啦?」
「啊。」馬玲道:「我小弟回來了。」
「哼!」王翠花掃了眼馬洋那屋禁閉的房門,道:「放學不回家,一天可哪兒騷了!」
騷了,就是瞎跑亂走不回家的意思。在趙軍家這邊,女人數落老公、孩子事常這麼說。
也不知道王翠花是不是趕上更年期,說完這一句,又接茬道:「這一天也特麼不好好學習,我跟你爸都白特麼供他。」
「唉呀,媽。」馬玲慣著弟弟也護短,把著王翠花胳膊道:「行啦,我小弟挺知道用功的。」
「他知道個屁!」王翠花往馬洋的房門上一指,道:「他淨裝相兒呢!天天擱那屋,也不知道他學啥,一考試就鼠眯!」
鼠眯,就是鼠眯眼的意思。老鼠本來眼睛就小,一眯眼睛還有啥了?
而王翠花用鼠眯倆字,是傻眼的意思。
「我小弟不說這回考挺好嗎?」馬玲又勸。
「誰告訴你的?」王翠花轉頭看著自己的傻閨女,道:「他哪回考完了,回來不都說考得好啊?這期中都考完半個月了吧?他考多少分兒,跟你說啦?」
馬玲聞言,回頭往那門口看了一眼,然後又對王翠花說:「媽,先別說他了,一會兒趙軍要過來。」
「呦!」王翠花一愣,道:「孩子來,有事啊?」
「打著狍子啦。」馬玲笑著對王翠花說:「說來給咱送嘎達肉。」
「哎呀!」王翠花讚嘆道:「這孩子有心。」
說到此處,王翠花又往馬洋那門口看了一眼,又繼續數落道:「你瞅人家那孩子,你再瞅咱家這個,這是啥玩意啊!」
一會兒未來女婿要上門,王翠花還是稍微收斂了一下,說完轉身往東屋走去,但似乎心裡還是有氣,仍邊走邊說道:「沒人稀得管他,一天跟他都生不起這氣。」
「唉。」馬玲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走到馬洋的房門口,推門就進了屋。
這年頭,在自己家就沒有敲門那一說。
看到馬玲進來,馬洋把小人書放下,抬眼看著馬玲。
馬玲回手把門關上,湊到馬洋近前,小聲問道:「你期中到底考咋樣啊?」
「你別管了。」馬洋反問道:「姐,你跟趙軍結完婚,他要打你咋整啊?」
馬玲:「……」
這個問題,馬玲還真沒考慮過。
見馬玲不說話,馬洋催促道:「姐,你別不吱聲啊,我問你話呢!」
「你問個屁!」馬玲回過神來,沒好氣地說:「還他打我?我現在想打你!」
說著,馬玲抬手一指馬洋,喝道:「你看你這回再考那熊樣兒,咱爸媽再打你,我都不帶拉著的!」
馬洋自認為是一片好心,卻迎來了親姐一頓數落加嘲諷,這孩子臉憋得通紅,憤怒地一甩手道:「沒人稀得管你!一天都跟你生不起的氣!」
馬玲:「……」
此時的馬玲,只感覺這話咋聽著這麼耳熟。
之前我把張援民祖傳的鹿槍泡酒方分享在了群里,然後兄弟們讓我知道了這世間真有友誼在,無數人踴躍地替給親朋好友求醫問藥,那場面相當感人了…
俗話說麼,秦檜還有仨好朋友呢。我這有個寫書的兄弟,寫的科幻,他寫的內容小眾很是純粹。
書名《星海追獵》,下有直通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