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 第八百一十三章 下沙半雞套

第八百一十三章 下沙半雞套(1/2)

目錄

九十多斤的大公狍子,在狍子裡屬於體重偏大的那一部分。

但狍子生來膽小,不管長到多大也是慫。

此時它眼看著趙軍、張援民、解臣三人從山下上來,並帶著壞笑向自己包抄過來時,大狍子嚇得連連嘶叫。

它掙扎著起身,可當站起來的一瞬間,因為一隻前蹄上套了捉腳,使其身體向前一紮,隨著腳下一個踉蹌,就聽一聲悶響,大狍子栽倒時,套捉腳那條前腿折斷,瞬間慘叫聲更大了。

這麼大的狍子,骨骼堅硬得很,此時活生生地把腿別折,趙軍看著都感覺它疼。

而當趙軍到它近前時,那狍子扯著嗓子,嗷叫聲震刺趙軍耳膜,趙軍轉頭沖張援民一擺手,道:「給它個痛快!」

「好嘞!」張援民從解臣手裡拿過半自動步槍,掰開刺刀上前結果那那狍子性命。

趁著張援民殺狍子的工夫,趙軍、解臣一起往上走,走不多遠前頭就是一處陷阱,在那裡還有一隻狍子,正把身縮在那樹頭底下。

這隻狍子不大,大概五十多斤,扒肉的話能出二十斤就不錯了。

它是昨天在這兒踩了捉腳,然後乾脆沒走,直接就臥倒了。

趙軍沖解臣做個手勢,解臣從挎兜里拿出繩子,隨手遞給趙軍一根,然後二人從兩側圍了過去。

兩邊來敵,這隻狍子驚恐地左右擺頭,看著趙軍叫一聲,又轉過去看著解臣再叫一聲。

就在它反覆跟倆人「打招呼」的時候,它被趙軍使繩扣套住了脖子,隨著趙軍將其頭脖扯動,狍子側倒於地,四條腿不斷地往地上蹬,仍在努力試圖擺脫趙軍的捕捉。

解臣上前,直接扯過狍子一條後腿,使繩子往上纏去。

狍子更恐慌了,它另一條後腿不斷往外蹬。可受先天限制,它每一次蹄蹬,蹄子始終都蹬在一個位置,只要解臣不傻呼的站那兒,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繩頭系住狍子一條後腿,再把繩子往另一條後腿上一繞,兩條後腿貼緊在一起,這狍子瞬間就老實了。

解臣抓著它兩條後腿,將狍子倒著往起一提,張援民湊過來,拿另一根繩子將狍子兩條前腿捆上。

「兄弟!」待將狍子捆好,張援民喊趙軍道:「你找啥呢?」

此時趙軍手裡拿著一個捉腳,聽張援民喊他,他還回頭往後面看。

等走到張援民、解臣近前,趙軍拿著手裡的捉腳對他倆說道:「這捉腳就剩一個了。」

「呀!」張援民瞬間明白過來,昨天他們在這樹周圍布置了四個捉腳,兩個套住倆狍子,趙軍手裡一個,那麼還有一個哪裡去了?」

趙軍往左右一尋摸,口中說道:「找!」

然後,趙軍又補充一句,道:「看哪兒有棹樹根子,找那個玻璃哄子。」

趙軍一聲令下,張援民、解臣把狍子一扔,往周圍尋找。

沒過一分鐘,解臣就喊道:「這兒呢!」

趙軍眉頭一皺,快步奔那邊跑去。

按理說,這狍子要是不死的話,它得叫喚吶!現在它不叫喚了,那八成就是有問題了!

早年間,黑省有個縣叫玻璃縣,吉省公主嶺還有個地方叫玻璃城子。

按理說這兩個地方從古到今都不產玻璃,咋會能叫這名呢?

原來,它們這個玻璃是源自於柞樹。

在東北,棹樹很是常見。其果實為橡子,所以它又叫橡子樹。

除了這倆名,棹樹在東北某些地方又叫青干柳。而林區採伐放倒棹樹後,第二年在那樹墩子周圍會長出紅黃色的枝條,這些枝條密密麻麻一撮一撮的,被稱為是玻璃哄子。

這玩意長不成木材,所以在東北這邊,誰家孩子要是不學好,周圍鄰居就議論說:「這小子是特麼玻璃哄子啊!」

狍子在冬天的時候,沒有東西吃,就啃各種樹條的尖,這玻璃哄子就成為了其主要的食物來源之一。

至於趙軍讓張援民、解臣找玻璃哄子,並非是這狍子套著捉腳也不忘了吃,而是因為此處山坡清亮,一眼望過去看不著周圍有狍子,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狍子跑遠了,二是它藏在了某個相對隱蔽的地方。

玻璃哄子對於狍子來說,是天然的保護色,二者顏色相差不多,狍子往玻璃哄子那兒一趴,不仔仔細細地觀察,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總打溜圍的王強就說,他時不常地就把玻璃哄子當狍子,等打上一槍才知道不是。

解臣一喊,趙軍、張援民雙雙趕來,三人到近前一看,那狍子四蹄蹬開,躺在地上,脖子往後窩著。

張援民上前一摸,回頭對趙軍說:「兄弟,還軟乎呢,剛死不大一會兒啊!」

趙軍聞言往前探身一看,見那狍子口鼻有血,笑道:「這是聽見咱們動靜,它往這兒躥,完了一栽歪,腦瓜子撞樹墩子上了。」

「呵呵呵。」聽趙軍此言,張援民呵呵一笑,道:「兄弟,你這麼一說,我想起我老嬸兒來了。」

「嗯?」趙軍一怔,張援民笑著解釋道:「我老嬸兒不說麼,咱家那羊是撞大錘,撞死的。」

「哈哈哈……」張援民此話一出,趙軍、張援民全都哈哈大笑。

這兩件事看著確實挺相似,但在他們看來,這狍子撞樹墩子情有可原,可羊撞大錘就不現實了。

所以哪怕王美蘭起誓發願,還有金小梅、楊玉鳳作證,大夥也不信她們的那套說詞。

比起羊撞錘而死,大夥更相信是王美蘭想擺席,錘殺了大羊。

沒辦法,這也屬於一種偏見!

「大哥!」趙軍笑過,抬手對張援民道:「給它開膛,別捂了血。」

「哎!」張援民應了一聲,從後腰抽出他爹傳下來的犴達罕皮小刀,準備給這狍子開膛放血。

趙軍回手把剩那個捉腳遞給解臣,然後跟張援民說:「大哥,你在這兒,我倆上上頭看看。」

「行,兄弟,你們去吧。」

趙軍、解臣往上走,在山二肋這裡有個陷阱,是昨天三人下的第一個陷阱。

趙軍、解臣過來時,狍子叫聲不住地在山間迴蕩,倆人到這兒一看,四隻狍子散在周圍。

這給趙軍、解臣樂的,倆人拿繩子上前,一個一個開捆。

四隻狍子,兩大一小全是母,大母的有六十多斤,小母的也有五十斤。

等捆完了這四個狍子,解臣抹一把腦門上的汗,但放下手的時候,他手在鼻子前一頓,抽動鼻子嗅了一下,皺眉道:「這味兒!」

山牲口身上都有味兒,主要還是今天抓的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