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太監相親了(1/2)
趙軍、張援民、解臣在山上忙活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按照趙軍的交代把捉腳下好了。
趙軍又來回檢查一遍,才和二人拿著東西下山。
「兄弟!」等到車前,張援民把麻袋、空桶、大板斧往後車箱上一扔,隨後問趙軍道:「咱這就回去呀?」
「那你還要幹啥?」趙軍看向張援民,並問了他一句。
「要不咱再上哪兒熘達、熘達?」張援民往左右張望了一圈,然後湊到趙軍身前,又道:「早晨麼,吃飯前兒跟你嫂子、你大侄女嘮嗑,說明天咱烤狍子。要我說,咱那個囫圇個兒的狍子,咱不卸它,就把腰排割(gā)下來穿串兒。完了剩下的呢,咱給它架起來烤。」
「啊……」趙軍一聽就明白了,張援民說的無非就是類似烤全羊的吃法唄。而且,這一定是他爹張大腦袋「秘傳」與他的。
這時,張援民比劃著名說道:「兄弟,你要說行,我今天回去就做個撐兒,給那狍子腦袋、蹄子卸了,四條腿、肋巴扇子撐開。
完了這撐兒的兩頭兒使卡巴拉給它往火上一支,有一頭呢,我再給它整成井軲轆把那樣式兒的。咱擱這頭兒一轉那把,來回翻面的烤,滋滋冒油那才香呢!」
「嗯?」趙軍聞言笑著對解臣道:「你別說哈,聽咱大哥一叨咕,我還真有點饞了。」
「呵呵。」解臣乾笑一聲,尋思你這麼整,我媽明天都不帶走啊!
「哎?」趙軍忽然想一事,便問張援民說:「大哥,烤狍子就烤狍子唄,你咋還要熘達呢?」
張援民聞言一笑,道:「這不是嘛,我說完這個事兒,你大侄女就說,她聽她們老師說的,給那個雞使大泥湖上,完了再擱火上一燒,把外頭泥殼一砸,裡頭雞肉老香了。」
「還有這麼吃的呢?」解臣驚奇地問了一句,張援民笑道:「小弟,你猜這叫啥吃法?」
趙軍笑而不語,解臣卻是搖頭,張援民道:「鈴鐺她們老師說這是叫花雞,以前要飯花子都這麼吃。」
「你可拉倒吧!」張援民話音剛落,解臣笑著一甩手,道:「大哥啊,你看誰家要飯花子能烤雞吃。」
張援民一怔,隨即跟趙軍齊聲發笑。
笑過以後,張援民又繼續說道:「咱不說要飯花子咋的,咱就說這吃法,我感覺行。那雞擱大泥裹上扔火里烤,裡頭肉一點兒不帶湖吧的。」
說著,張援民往四處尋摸,道:「但我尋思咱家這麼多人,那得多少雞能夠吃呀?要不咱哥仨上哪兒打點沙半雞啊?」
「大哥,你咋不早說呢?」趙軍皺眉道:「你要早說,我是不是找人借棵16號。你現在才說,這半自動也打不了沙半雞啊!」
半自動槍,打62mm子彈,一槍過去,沙半雞中槍就是粉身碎骨。
所以要想打沙半雞或灰皮之類的小動物,就得使16號獵槍。而且子彈殼裡,只能裝槍砂。
「兄弟,你借啥16號啊?」張援民道:「我這兒有啊!」
「你可拉倒吧。」趙軍忙按住張援民要摘槍的手,道:「大哥你別拿了,你那槍不好使。」
「啥?」張援民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他肩膀一搖槍已入手。
張援民雙手握槍橫在身前,問趙軍道:「兄弟,我這槍不好使?」
張援民問完,見趙軍點頭,更是大聲說道:「上次你不給我捅咕了嗎?」
「唉呀……」趙軍瞥了張援民一眼,道:「大哥,你上回是槍火嫩,我給你換的彈黃麼。」
張援民看了眼掌中槍,隨即抬頭盯著趙軍,問道:「是啊,換完彈黃還咋的呀?還不行啊?」
「呵呵,唉呀!」趙軍笑道:「我的大哥呀,你的槍,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啥毛病,你還打什麼圍呀?」
「我……」張援民被趙軍說的語塞,他一下笑了,說道:「我平時跟你上山,也不用著我開槍啊!」
這時,解臣從張援民手裡拿過槍,還端起來往遠處瞄了一下。
然後,解臣收槍好奇地看向趙軍,道:「軍哥,這槍有啥毛病啊?」
「你光看,能看出來嗎?」趙軍抬手把食指往槍星上一點,道:「這槍搶下。」
「啊?」張援民聞言大驚,一把將槍從解臣手裡搶過來,同樣往遠處樹頭子上一瞄。
「嘿!」趙軍感覺不對,連忙出聲攔住張援民,道:「大哥別打,打槍再把附近狍子驚了,咱一頭午白忙活了。」
聽趙軍如此說,張援民放下槍,轉頭看向趙軍問道:「兄弟,這槍搶多少啊?」
「那天我沒盤。」趙軍道:「反正打二十米的物,它得搶這麼大塊。」
說到最後時,趙軍使右手拇指、食指比劃了大概兩三公分的距離。
「差這麼大呢?」張援民驚訝地看了一眼,然後道:「我說我咋打啥都打不著呢?整了半天是槍不好使啊!」
說到此處,張援民又向趙軍問道:「兄弟,你咋不早說呢?」
「唉呀!」趙軍像是嘆氣,但卻笑道:「我嫂子不讓我給你整,說瘸驢配破磨,你打不著也就那麼地了。這你要打著了,說不上咋得瑟呢。」
「哈哈哈……」聽到趙軍這話,解臣哈哈直樂,而張援民卻是罵道:「這敗家娘們兒!我說我特麼啥也打不著呢,要不是她,我是不是早打著黑瞎子了!」
「行了,行了!」一聽張援民越說越過分,趙軍連忙攔他,道:「大哥你快拉倒吧,還打黑瞎子?你自己捅咕黑瞎子那幾次,再加上咱們一塊堆兒上山,哪次打熊瞎子前兒,你遞上槍了?」
「我……」張援民又被趙軍問住了。
確實,這一年來,張援民刀刺、斧砍、油鋸砸,數次與黑熊交手,但他從來沒沖熊開過槍。
見張援民不說話,趙軍又道:「大哥就那次,那大母黑瞎子呼呼啦啦從坡子上下來,我尋思你能撈著槍打呢,誰成想你直接讓人家屁股坐底下了。」
「哈哈哈……」一旁的解臣都笑出豬叫聲了,而張援民卻是腮幫子一鼓,對趙軍說:「兄弟,你費點兒心,把這槍給大哥收拾出來,我就不信那事兒了!」
「什麼信不信的。」趙軍見張援民要上頭,忙道:「咱現在手裡頭有半自動,你整它幹啥呀?」
聽趙軍此言,張援民感覺挺有道理。在這山林里,除了機關槍、迫擊炮,56式半自動就是到頂的裝備了,不比那16號槍強多了嗎?哪天碰見黑熊,自己給它一梭子!
想到此處,張援民轉向解臣,道:「小弟,明天再上山,這半自動你別背了,給大哥背著。」
「哈哈哈!」解臣聞言笑道:「大哥呀,你那手把兒還不趕我呢。你上回還跟我吹NB,說自己是老山狗子。」
解臣一句話,把趙軍和張援民都說樂了,張援民笑著往解臣肩膀頭上拍了一掌,然後勐然道:「哎?咱咋嘮的呀?咋嘮到這兒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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