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老傷、新傷(2/2)
獵狗,不用兩年,只要半年不圍獵,就會回生。
回生的意思是回到生手,一身的活兒也就沒了。
可前些天,這四條狗還干下來一頭母野豬呢,不可能回生啊。
如此一想,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這些狗都干滑了。
早年狗主人拖狗的時候,連續地打圍不成功,導致獵狗受傷,並使獵狗的自信心受損。
肉體受的傷,能養好。可要是自信心受損,那就不好恢復了。
而且是獵狗,它們不怕肉體受傷,但怕自信心受損。只要能幹下來獵物,獵狗只會越傷越硬、越干越強。
但要是受傷了,還一無所獲的話。
幾仗下來,獵狗就干滑了。以後它們再打圍,都不會賣力,也畏懼受傷,因為它們感覺自己的受傷毫無意義,白受皮肉之苦。
這就是為什麼,這四條狗身上只有老傷,而無新傷的原因。
「哥哥。」李寶玉小聲問趙軍道:「這咋辦啊?」
趙軍聞言,想也不想,直接答道:「拖唄,還能咋辦?」
如果沒把狗領回家,趙軍不會去管這幾條狗的未來如何。但都把它們帶回來了,還養了好幾天,趙軍就不能再把它們送回去了。
想到此處,趙軍問林祥順道:「二哥,這狗還能拖出來不?」
「能。」林祥順不假思索地道:「狗沒有拖不出來的,就看你咋拖。」
聽林祥順此言,趙軍又問:「得見幾仗唄?」
林祥順搖了搖頭,道:「得見幾場好仗,讓這幾條狗殺紅眼了,完事兒還得能幹下貨來,這才行呢。」
說到此處,林祥順微微轉頭,不看趙軍,掃視那小熊、白龍,問道:「你這倆狗,哪條是頭狗啊?」
「這個。」趙軍一指小熊,對林祥順說道:「這母狗子挺好的,香頭可好了,趟子也遠,就是圈不住。」
「母狗,那肯定圈不住。」林祥順說著,輕輕嘆了口氣,說:「要是花小兒在,拖這幾條狗沒問題,咋的也能給它們帶出來。但要是這母狗子……就得你自己費心了。」
聽林祥順提起花小兒,趙軍和李寶玉一時間都不說話了。
而林祥順又道:「軍吶,你要拖,你就得趕早。夏天不能打圍,要等到秋天,那正是打圍的時候,你不能那時候再拖呀。」
林祥順的意思很明確,這四條狗早晚都是拖,莫不如現在就把它們拖出來。
等到了秋天,正是打響葉子的時候。
野豬、熊瞎子那時候都抓膘,吃的騰兒、騰兒胖,正是打獵的好時候。
同時也是這些野獸有勁的時候,那時候拖狗沒有現在拖好。
「行!」趙軍點了下頭,剛要繼續往下說,就聽院外有人喊道:「趙家嫂子,在家沒有啊!」
「哎呀!」王美蘭聞聲而起,把刀一丟,把手放在旁邊裝水的盆子裡洗著手,喊林祥順道:「順子,劉鐵嘴來了,你給招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