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我特麼……(1/2)
別看張援民褲襠大、個子小,但扛著五根水曲柳棍一路走在最前面,帶著李大臣、李二臣來在一棵大椴樹前。
李家兄弟抬頭往上瞅,見那倉子門離地三米來高,一個人肯定是夠不著的。
「張哥,這也夠不著啊。」李大臣道。
「那怕啥?」張援民一指李大臣,說:「大臣,一會你去叫倉子,我踩二臣肩膀上去,我砍!」
「你踩我……能行麼?」李二臣聞言,不禁有些遲疑,他不是怕踩,而是感覺張援民有點不大靠譜。
「有啥不行的。」張援民把手裡的水曲柳棍往大椴樹上一靠,揮手間風發意氣,「你倆就看我的吧!」
兄弟倆對視一眼,說實話,剛一到這大椴樹前,他們就膽突了,可來都來了,現在想走肯定是不成了。
既然張援民要挑大樑,李家兄弟乾脆就聽他指揮了。
張援民先是叫李大臣去撿枯枝攏火,又叫李二臣把大椴樹周圍的積雪踩實。
「大臣,干枝子散開點兒,火堆整大點。」
張援民靠在大椴樹上,一邊抽著煙,一邊指揮著李家兄弟。
他可是真不客氣,自己不幹活,就指使別人,完全一副大哥做派。
李大臣也曾問過他,他為啥不幹活。
人家張援民是這麼說的,我乾的都是大事,這點小活就交給你們幹了。
見李大臣還想說些什麼,張援民一句話就懟了過去,「咋的?要不一會兒我叫倉子,你砍黑瞎子?」
李大臣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就慫了, 乖乖地跑到一旁攏乾枯樹枝去了。
張援民看到李大臣如此聽話, 更起勁了, 沖那邊李二臣說道:「二臣你再往火堆那邊引出一條道來。」
「好的,張哥!」李二臣根本不廢話,一口就答應下來, 自從那天跟黑熊撞了個滿懷以後,李二臣就不時的做噩夢。
要不是為了娶媳婦, 就算打死他, 他也不會來的。
等準備工作做的差不多了, 張援民拿著大斧往樹上嗑。
從下往上嗑,一嗑就聽樹身發出「鐺」、「鐺」聲, 張援民扭過頭,給李家兄弟解釋,道:「聽見了沒, 我跟你們說, 敲樹聽見這動靜, 那這地方就是實的。」
不等二人點頭, 張援民又把斧子往上移了移,又敲兩聲, 還是實的。
張援民再往上敲,只聽「咚」、「咚」聲響,他又抬頭, 給那哥倆講解:「聽見沒?聲不一樣了!」
李大臣在一旁直撇嘴,李二臣卻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張援民一指剛才敲出「咚」、「咚」聲的地方, 對李大臣、李二臣吩咐,道:「把這兒拿大斧給我砍開。」
冬天砍樹可是不容易, 李家兄弟輪番上陣,好一會兒才砍開一個口子。
張援民順著往裡一看, 只見裡面有黑毛,還隱約聽見內里有沉重的呼吸聲,便對李大臣說:「一會兒我踩二臣上去,你先給我遞棍子,把那些棍子都插里,然後你拿侵刀從這兒插進去。」
李大臣一聽,這張援民玩的太刺激了,當即有些遲疑,「張哥啊,這能行麼?」
「咋不行呢?」張援民眼睛一瞪,說道:「十多根棍子插里,它一時半會兒的都出不來,有啥怕的?」
「張哥。」這時,李二臣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他:「要不直接把黑瞎子捅死在裡頭得了唄?」
「你咋淨冒虎嗑呢?那能行麼?」張援民一聽,頓時就炸了,「捅死裡頭,咋往出整?等咱們給樹砍倒了,膽汁早都讓肝吸走了,那熊膽還值啥錢了?」
「老二啊。」李大臣伸手拉了自己弟弟一下,對他說:「確實沒有那麼乾的,咱來都來了,就聽張哥的吧,張哥讓咱們咋干,咱們就咋干。」
「哎!這就對了!」張援民大手一揮,示意李二臣往倉子門前面去,而他自己臨動身時,還給李家兄弟鼓氣, 「今天你倆就看我的吧。」
李家兄弟對視一眼, 李大臣給李二臣使了個眼色, 李二臣有些不情願地走到倉子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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