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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2章 給人驚喜不斷的七品葉參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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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7章 給人驚喜不斷的七品葉參王

吃飽喝足,趙軍收拾完個人衛生,便上炕躺下了。

那邊邢三、王強幾人兩個酒缸子輪著喝,喝到快七點,馬洋都開始三吹六哨了,這酒局才散。

邢三每天負責做飯,趙家幫忙抬參的時候,碗筷也都是老頭子刷。

晚上了,就不能再讓邢三幹活了。平常都是趙軍他們幾人排班,今天輪到李寶玉和解臣倆人刷碗。

但不知道李寶玉許了什麼條件,趙金輝、李如海甘心替他和解臣頂了刷碗的活。

李寶玉則與張援民、解臣背著鋪蓋、棉衣,挎著槍往瞭望台去。

三人出窩棚上坡,走出百八十米去,就上了爬犁道。

這爬犁道往南,是他們窩棚原來那舊址。而往北去,就是瞭望台、石塘帶、河沿子邊。

可剛上爬犁道,他們仨就爭執起來了。

而他們爭的不是別的,是今天晚上誰拿手電、誰打槍。

三個人蹲窩子,可以有倆人拿槍,剩下那個人拿手電為其他人照明。

誰都想打槍,誰也不願意拿手電。

吵是吵不出去結果的,三人還不能動手,就只能採用最古老的一種方式——猜丁殼來決定誰拿槍、誰端手電。

要麼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呢,這三人在山道上用腳猜丁殼。

經過長達一分半鐘的角逐,三人分出勝負。最終,張援民、李寶玉二人拿槍,解臣端手電。

這個結果讓解臣很不滿意,但勝負已定、願賭服輸,解臣拿著手電筒,跟著張援民、李寶玉往瞭望台走。

但由於不太高興,解臣一邊走,一邊跟張援民、李寶玉吵。

哥們兒嘛,在一起就是說說笑笑、吵吵鬧鬧。

可就當李寶玉、解臣鬥嘴的時候,張援民臉上笑容忽然消失了。

「哎?」張援民沖李寶玉、解臣一甩手,喝道:「別吵吵了!」

李寶玉、解臣皆是一怔,然後就見張援民從肩膀上摘下半自動步槍,道:「快走!」

說完,張援民就往瞭望台那邊跑,李寶玉、解臣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三人經過瞭望台沖入石塘帶,這時一股惡臭撲面而來,三人緊著鼻子來到大馬鹿屍體前,就見那大馬鹿的膛已經被扯開了,肋骨兩側的肉經暴曬已變質。

張援民往遠處看,就見發粉色、發麵的肉被扯到了旁邊石頭上。

「咋地啦,張哥?」解臣問,張援民道:「剛才你倆鬧前兒,我聽著『吼吼』的,八成是特麼野豬。」

「啊……」聽張援民這話,李寶玉皺眉道:「那是聽著動靜跑了。」

「嗯。」張援民聞言點頭,回身抬手向瞭望台一指,對二人道:「走,咱仨趕緊上去,那豬沒準兒還得回來。」

正常來說,野豬被驚走是不會回來的,但架不住這裡有現成的食物啊。

三人到瞭望台前,張援民、解臣先上去鋪褥子。

沒辦法,上面空間不是很大,能趴三個人,但三個人在上面活動是活動不開的。

等張援民、解臣鋪好褥子,倆人穿上棉襖、棉褲躺下以後,李寶玉才穿著棉襖、棉褲上去。

上了瞭望台,李寶玉趴在最右邊,張援民在最左邊,中間是解臣。

然後,三人抱槍的抱槍,抱手電的抱手電,誰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等著獵物來。

晚上九點二十左右,三人趴在瞭望台上已經兩個小時了。

真是不趴不知道,趴在這兒才知道有多遭罪。

人往這裡一趴,能輕微地活動,但動作幅度不能太大,還絕對不能出聲。

坐起來或站起來,那都是不可能的。

至於說話,那是更不可能了。除此之外,煙還不能抽。

這樣往那兒一趟,能不困麼?可問題是還不能睡覺,只能硬挺。

而晚上這山林里還有蚊子,一個蚊子嗡嗡地在三個腦袋中間來回飛。

張援民三人想打蚊子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用手在臉前扇一扇。

蚊子也挺能堅持,就圍著三人來迴轉悠,搞得他們不厭其煩。

而就在這時,「嗒嗒」的聲音隨風傳來。

聽到這動靜,張援民、李寶玉、解臣頓時來了精神,也不管蚊子咬不咬了,三人凝神靜氣等待時機。

隨著蹄子踏在石塘帶上的「嗒嗒」聲不斷傳來,同時還伴有野豬嘴巴發出的「吼吼」、「呼呼」聲。

不管是聽蹄子聲,還是聽嘴發出的動靜,張援民三人都能斷定,來的野豬不止一頭。

夜色下,兩頭母野豬帶著兩頭隔年沉,還有三隻小花了棒子,直奔死馬鹿就過來了。

野豬是雜食性動物,葷素不忌。

每年雨季溝塘子蓄水,等到深秋時水退去,露出魚、蝦、蛤蟆時,就能看到一幫一幫的野豬在泥里拱食魚、蝦、蛤蟆。

野豬尤其喜歡吃蛤蟆,像東北山里不少養林蛙開蛙場的,都會遇到野豬跳進塘里吃蛤蟆的情況。

眼下這個季節,山裡的鮮果、乾果都沒結呢,魚蝦也撈不著,野豬天天拱莝草吃草根,那肯定吃不太飽也吃不好。

今天來到河沿邊飲水的野豬們,聞著臭味過來,發現石塘帶上有這麼多吃的,這幫野豬可是開了葷了。

那剛兩個月的小花了棒子才十斤出頭,就大口的吃著臭鹿肉。

直到聽見李寶玉、解臣的嬉笑聲,老母豬帶著兒女跑了。但跑出去二里地,它們又轉悠回來了。

要麼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野豬也是如此,就是為了這口吃的。

「吩兒,吩兒。」二百斤的母野豬,低著頭抽動鼻子湊近死馬鹿,死馬鹿身上那股惡臭,它還挺得意。

到死馬鹿跟前,一家子開始大快朵頤。

三個小花了棒子願意往大豬跟前湊,可開吃的大豬有時候還護食,時不時地還用豬鼻拱小花了棒子一下。

就在一家七口吃的滿嘴臭肉時,一道光束從不遠處橫跨而來。

「嘭!嘭!嘭!嘭!」隨著光束,傳來四聲槍響,射出四發子彈。

「嗷……嗷……」尖利的哀嚎聲在石塘帶上響起,一頭母野豬和一頭隔年沉當即命喪黃泉,另外一頭隔年沉脊椎被子彈打折,從腰往後都不好使了。

強大的求生意志催使這隔年沉拖著殘軀,緊蹬兩條前腿試圖逃命。

「嘭!」隨著手電光照在它身上,一顆子彈給了這隔年沉一個痛快。

張援民、李寶玉、解臣從瞭望台上下來,來到石塘帶中查看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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