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8章 永安槍絕一槍雙熊(2/2)
但下一秒,黃彩玉從屋裡出來,就沖趙有財陪笑道:「他趙叔,吃沒吃飯吶?沒吃,我給你整一口啊?」
她家沒老頭兒,兩個結婚的兒子又上班去了,趙有財咋可能在她家吃飯?
但黃彩玉表現出來的態度,讓趙有財有了台階下,也就不會計較她剛才的胡言亂語了。
「我吃完了。」趙有財應了一聲,然後看著背行李卷出來的顧洋,道:「走!」
顧洋痛快地上了摩托,跟著趙有財踏上了打圍之路。
師徒倆一路顛簸,終於在下午臨近五點時到達了趙家幫的窩棚。
兩人進了窩棚,連手都不洗,就拿出煎餅就著從家帶來的鹹菜條糊弄頓飯。
吃飽後,兩人坐著摩托直奔瞭望台。
當摩托靠近瞭望台時,一股惡臭隨風飄來,坐在趙有財身後的顧洋脫口道:「誰拉這兒了?」
「什麼拉這兒了?」趙有財沒好氣地道:「那是大馬鹿、黑瞎子啥的臭了。」
說著,趙有財將摩托停在瞭望台下。
「師父。」翻身下摩托的一瞬間,顧洋就對趙有財道:「你上旁邊抽顆煙去,鋪褥子啥的我來,不用你管。」
對於徒弟的懂事,趙有財很是滿意,但他叮囑顧洋道:「大徒兒,你記住了啊,咱蹲窩子千萬不能抽菸。山牲口來了,聞著這附近有煙味兒,它該走了。」
「哎,師父,我記著啦。」第一次上山打獵的顧洋很是興奮,痛快地附和著趙有財的教導。
趙有財滿意地點點頭,看著顧洋忙上忙下。
等顧洋忙完來叫趙有財時,瞭望台上已經被他安排得妥妥噹噹了。
兩張破舊褥子並排鋪在上面,褥子上是鋪開的棉襖、棉褲,兩棵半自動槍分別在兩張褥子的右邊。左邊顧洋的褥子上,還有一個四節的大手電筒。
除此之外,趙有財的挎兜子、軍用水壺都在右邊褥子的右側,如果趙有財趴在那褥子上,那他伸手就能夠到挎兜子和水壺。
「師父。」收拾完瞭望台的顧洋來到趙有財面前,一臉肉疼地道:「我剛才在炮樓上看石塘帶那邊兒,我軍哥他們扔那老些肉啊,這不都白瞎了麼?」
「那沒辦法呀。」趙有財一邊沿著木梯子上瞭望台,一邊道:「這又不是冬天,拿回去那些吃不了還放不住。再一個,這些玩意扔這兒,就當餵窩子了,要不能上大熊霸嗎?」
趙有財說完,人已上了窩棚。然後往褥子上一趴,端槍瞄向了石塘帶方向。
石塘帶里,成群的烏鴉又在石頭上蹦蹦躂躂的,有轉頭啄羽的,還有啄肉吃的。
「啪!」趙有財瞄著一隻烏鴉,嘴裡發出模擬開槍的聲音。這一槍他沒打,那是怕驚動了附近的山牲口。
看著野獸屍體附近的烏鴉,趙有財有信心,自己這一彈夾子彈打出去,絕對能做到彈彈不落空。
隨著夜幕降臨,師徒倆從坐著改為了趴著。
此時已經看不清窩子那邊了,但趙有財仍將槍置於身前,保險一直開著,槍把子始終緊靠著肩膀。
趴在一旁的顧洋,緊張地握著手電筒。周圍一有風吹草動,顧洋就抻著脖子四處張望。
師徒倆就這麼一靜一動地守到後半夜,忽然一陣「噠噠」聲傳入顧洋耳中。
顧洋一個激靈,轉頭向身旁看去。夜色下,顧洋只能隱約地看見自己師父。
趙有財何許人也?顧洋都聽見了,趙有財能聽不見嗎?
趙有財穩穩地趴在那裡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很快,一陣「吼吼」、「吩兒吩兒」的聲音傳來。就算顧洋都能分辨出來,這是野豬的叫聲。
顧洋再一次看向自己師父,然後就聽趙有財道:「開!」
顧洋手指用力,推開手電開關,霎時間一道手電光打向石塘帶中的窩子。
石塘帶里,一頭大炮卵子正準備享用窩子裡的腐肉。
野豬喜食腐肉,而且對同類的屍體也不放過。
可就當它要下口的時候,手電光打來,晃得野豬小眼睛一眯,緊接著就聽「哈」的一聲,炮卵子驚慌失措,撒腿就跑。
看到這一幕,顧洋都懵了。自己師父不是號稱神槍無敵麼?怎麼剛才不打呀?
不但不打,還喊了一聲將野豬驚走了,這不是胡鬧嗎?
可就在這時,趙有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手電關了。」
顧洋下意識地關了手電,然後就探頭問趙有財道:「師父,你咋不打呢?」
「我打什麼打?」趙有財沒好氣地說:「我特麼打它,不給附近大熊霸驚走了麼?一炮卵子多少錢?大熊霸多少錢?」
聽趙有財這話,顧洋不吱聲了。是啊,一個炮卵子就連毛都賣了,又能賣幾個錢?可大熊霸呢?一個膽就過千了。
經過這個小插曲,師徒倆繼續在瞭望台上蹲守。
這一蹲,就蹲到了後半夜兩點。
興奮、緊張過後的顧洋,此時已昏昏欲睡。
但就在這時,一陣山風吹來。
「吭吼……吭吼……」伴隨著山風,還有聲聲獸吼。
顧洋一個激靈,瞬間尿意十足。
熊瞎子!是熊瞎子!
顧洋只覺面如過電、頭皮發麻,他下意識地想去看身旁的趙有財,但身體就好像動不了似的。
一旁的趙有財,聽到獸吼後,手指勾在了扳機上,凝神靜氣地等待著獵物。
「吭吼……吭吼……」獸吼越來越近,旁邊的顧洋渾身顫抖,他咬緊牙關,夾著兩瓣屁股控制著不讓自己尿褲子。
而趙有財卻是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從獸吼中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那不是一頭熊,那是兩頭!
「吭吼……吭吼……」獸吼越來越近,緊接著是「咵噠咵噠」的吧嗒嘴聲。
「開!」趙有財一聲厲喝,然後屏住了呼吸。
顧洋還真沒掉鏈子,當他聽到趙有財下令後,一下子推亮了手電。
手電光照過去,紅棕一片,顧洋望去,就見兩頭棕熊站在野豬屍體旁。
一頭棕熊在大快朵頤,另一頭棕熊沒吃肉,而是嗅著前一頭熊的屁股。
「嘭!」一聲槍響,震動夜空,一發子彈自母棕熊大胯上打進去,從屁股打出,然後打進了公棕熊的脖子!
前幾天開化,放外頭大缸里的東西化了,我沒捨得扔,吃的我好懸沒過去……昨天都吐膽汁了……
還有一更稍微晚點,兄弟們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