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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2章 雷雨將至雷公針 三處戰場起烽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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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援民在上面看得清楚,又吩咐趙軍道:「兄弟,給我剪(jiǎo)麻繩子,半米來長一段,給我剪出八段。」

趙軍照做,然後將麻繩裝進之前張援民裝小木楔的三角兜里。

接過趙軍遞上來的三角兜,張援民將其系在腰間麻繩上。

緊接著,張援民指著遠離窩棚的方向,喚趙軍道:「兄弟,順這杆底下往那麼挖坑,挖到約莫三米左右,再往那邊給我挖坑,挖一米來深就行。」

趙軍提鍬而去,張援民從上往下捋雷導線。

捋大約五十公分,張援民就把一塊木楔墊在雷導線和松木桿之間,然後用麻繩將雷導線、木楔一起綁在松木桿上

綁住以後再往下捋,再捋五十公分,還是用麻繩那般操作。

就這樣,大概三米半長的雷導線被固定在了松木桿上。

而且因為有木楔,所以雷導線始終都沒碰到松木桿。

綁到一半的時候,張援民就從趙金輝肩膀上下來了。

等張援民都綁完了,松木桿下還有六米來長的雷導線。

張援民扯著這段雷導線,捋著趙軍挖的坑一路過去。在這過程中,趙金輝、馬洋在兩側用鞋側面撥土,將雷導線埋在土裡。

此時趙軍已經將坑挖好了,張援民也到了坑前。而邢三按照張援民的交代,將窩棚里的油鋸備用刀板拿了過來。

之前剩六米來長的雷導線,鋪完三米左右的溝,雷導線還有三米出頭。

張援民接過刀板以後,將剩下的雷導線往刀板上纏。每纏一圈,張援民就用鉗子扽一下,爭取纏得越緊越好。

纏了幾圈後,張援民吩咐趙金輝和馬洋道:「金輝、小洋,你倆去給打那水都拎來。」

等趙金輝、馬洋將水梢、餵得羅都提來後,張援民已將雷導線都纏在了油鋸刀板上。

接下來,張援民將油鋸刀板放在坑中。

「兄弟,你填土、我澆水。」張援民說著,就提起了一個水梢。

趙軍用鍬撮土回填,他回填一鍬土,張援民就往土上澆些水,而且澆得很透。

見此情形,馬洋問道:「張大哥,你這前兒澆啥水呀?一會兒要下雨的話,這地不自己就濕了嗎?」

張援民瞥了馬洋一眼,念其是趙軍小舅子,便耐心解釋說:「水通地,雷歸土,咱一澆水,上面那雷公針就活了!」

聽張援民這話,馬洋回頭看了看那高過窩棚頂近兩米的雷公針。

此時,張援民又往坑裡回填土澆了些水,道:「這就跟那莊稼似的,根在這兒呢。」

張援民他會布置雷公針,但他畢竟沒文化,不懂其中原理。

他埋的那個纏雷導線的油鋸刀板正常叫地樁,邊回填邊澆水是為了讓土和地樁緊密貼合,這樣導雷性更佳。

馬洋似懂非懂地「啊」了一聲,然後又問張援民道:「張大哥,那這玩意為啥埋這麼遠吶?」

「你這孩子啥也不知道啊。」張援民道:「雷是活的,它會跳。給它埋離咱窩棚太近,它跳咱窩棚里咋整啊?」

張援民說完這話,坑也就填上了。張援民將水梢里水都倒出後,提著水梢對邢三道:「三大爺你老看看,給窩棚里所有金屬的東西都拿出來,全放小推車裡。完了咱給它推遠遠的,擱苫布蓋上。」

「張大哥,這是幹啥呀?」趙金輝問,張援民道:「金屬的東西招雷,咱窩棚留這些東西,它順著就找來了。」

張援民的解釋都是老輩傳下來的那些說法,其實雷導線近距離之內不放金屬是怕形成迴路、形成感應雷。

但趙家幫人也都沒文化,他們都聽張援民這一套,都著急忙慌地回窩棚收拾東西。

他們把爐子都拆了,菜刀、鍋、燜罐都收了起來。

收拾的時候,馬洋就問吃飯的問題,趙軍說趁沒下雨,將爐子支得遠遠的。

中午吃一頓的熱乎的,晚上雨要是不停,幾人就在窩棚里嚼大煎餅。

馬洋倒是不挑,他是有吃就行,甭管好賴。

而這時,邢三手往後腰一摸,然後對趙軍道:「小子,我這刀也不能留手裡了唄?」

「那槍咋整啊,軍哥?」趙金輝又追問了這麼一句,趙軍直接回答:「槍肯定不能扔出去呀。」

是啊,要沒槍的話,萬一出點啥問題,這幾個人不麻爪了嗎?

趙軍話音落下,張援民道:「不還剩出一塊苫布嗎?使那苫布給槍啥的包上,完了放那角(jiǎ)那塊兒。」

眾人按張援民說的辦,趙軍他們收拾東西,邢三帶著馬洋急匆匆地去做飯。

就在趙軍他們忙活避雷的時候,永勝屯裡一場惡戰正在進行當中。

永勝第一豪宅龐家大院,扇扇窗戶玻璃破碎,屋裡傳出女人的哭嚎的聲和龐瞎子的哀嚎。

與此同時,永安第一小學第二節課下課的課間。趁著老師不在,趙虹帶著一幫人闖進一年二班。

看到趙虹她們進來,嘈雜的班級里瞬間鴉雀無聲,然後就聽趙虹喝道:「誰是龐曉東?給我出來!」

在幼兒班上大班的趙娜,倒沒有她姐這樣的魄力,但她也帶著王田、王雪將一個五歲的小姑娘堵在水房後身。

這娘仨已開團,趙有財卻在進山的途中。

趙有財坐在吉普車裡,心急地望著窗外,可越看,趙有財臉色越凝重。

「我俏它哇的!」趙有財忽然爆了句粗口,坐副駕駛的趙威鵬聽得莫名其妙,回頭問趙有財道:「大哥,你罵誰呢?」

「就是啊!」坐在趙有財身旁的王強也問道:「姐夫,你咋嘴巴啷嘰的呢?」

「特麼的!」趙有財盯著車窗外,道:「我咋瞅著感覺要下雨呢?」

「大哥,你咋看出來的?」趙威鵬驚奇地往窗外張望,就聽趙有財道:「你瞅那霧啊,平常都在山二肋,這特麼都往山尖子去了!」

趙有財說的這種情況,是水汽上升的表現。

聽他這話,解臣忙道:「叔啊,那這咋整啊?下雨了,咱還能打這虎嗎?」

「還打虎呢?」趙有財沒好氣地道:「等特麼一打雷,咱都容易沒命!」

「啊?」趙威鵬被嚇了一跳,緊忙問道:「大哥,那咱回去呀?」

「回去什麼?」趙有財小眼睛一瞪,道:「你兒子、我兒子還特麼在山裡呢,咱回去,他們咋整?」

「就是啊!」李寶玉附和道:「我哥哥還擱山里呢!」

「快開,寶玉!」趙有財催促道:「趕緊往那窩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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