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4章 一級戒備(1/2)
第1869章 一級戒備
都說少年慕艾,哪個男人年輕的時候還沒惦記過兩個姑娘?
但對馬洋的感情,趙軍個人是不看好的。
就他前世的李如海,都那個名聲了,家裡日子還一地雞毛,馬洋尚且爭不過呢,何況如今的李如海已經非常優秀了。
在上初中的年紀,李如海不但有工作,人家還有正式編制呢。
最主要的是,現在的李如海能管住他那張嘴了。
這是很嚇人的一件事!
要知道,當李如海不因為嘴討人厭時,他這個人比趙軍混的都開。在為人處世、人情世故上,更是甩馬洋八百條街。
再看馬洋,他身上唯一的加分點,就是最近賺了一大筆錢。
可如今的李如海,或者說老李家的條件也是不差的。馬洋唯一的優點,就這麼被抵消了。
而趙軍,也沒有在此事上幫他小舅子一把的念頭。
因為趙軍感覺,馬洋前世那媳婦是很不錯的。
別的不說,就說趙軍和馬玲離婚以後,馬洋都不搭理趙軍。而馬洋他媳婦,卻不曾因此改變過對趙軍的態度,見面仍然熱情,說話依舊好聽。
當然,趙軍也知道自己是做的不對。但人嘛,多數都是嚴於律人,寬於律己的。
所以在趙軍的認知里,馬洋是個白眼狼,而他媳婦倒是個知恩圖報的。
在這種情況下,趙軍不會去干涉馬洋的婚姻,成與不成都靠這小子自己去爭取了。
但即便如此,趙軍也不願意馬洋因為這幾乎無可能的事去得罪李如海。
雖說有自己在中間,李如海不會對馬洋下死手,但趙軍能想像得到,李如海不會少給馬洋上眼藥的。
可馬洋這小子沾點人來瘋,喝完酒就更瘋了。
隨著眾人上炕躺下,馬洋的絮叨仍在繼續。此時,這小子跟解臣談起了娶媳婦給彩禮的事。
去年是趙家幫起步的第一年,可在這一年中,跟隨趙軍時間最長、掙錢最多的,不是李寶玉,也不是王強,而是張援民和解臣。
如今的解臣,是妥妥的十萬元戶。可當聽馬洋說要給一萬塊的彩禮時,解臣都勸他別那麼干。
但馬洋這小子,屬實有暴發戶的潛質,嚷嚷著蓋房買車娶嬌妻。
「這小子,磨嘰起來沒完沒了的。」躺在趙軍左邊的邢三嘟囔一句,趙軍聞言笑道:「三大爺,不你讓他喝的嗎?」
「媽的!」邢三懊惱地爆句粗口,道:「誰尋思他這樣兒。」
聽自己身後的王強呵呵直樂,趙軍又轉到右邊,說道:「老舅你還樂呢,我說不給他酒喝,你第一個不同意。」
「呵呵。」王強幹笑一聲,然後小聲對趙軍道:「大外甥,我想起個事兒來。」
「啥事兒啊,老舅?」趙軍問,王強咔吧咔吧眼睛,小聲道:「以前吧,你爸叨咕過我們老王家人,完了讓你媽給罵了。」
「嗯?」趙軍一怔,就聽王強湊在他耳邊,小聲道:「那前兒趕上我結婚麼,你媽說張羅張羅,先給親戚朋友都請來,頭兩天先吃偏席。」
頭些年條件艱苦,交通也不便利。有些遠道來參加婚禮的,提前幾天就到了。
這時候家裡客多了,主人家不到正日子就擺席。
這個席,就叫偏席。
王強結婚那時候,家庭條件普遍都不好,主人家辦偏席也是沒辦法,畢竟那麼多客人,不能不招待。
可王美蘭是個講排場、好面子的人,她老王家唯一的獨苗,也就是她老弟結婚,王美蘭恨不得拿偏席當正席辦。
對此,趙軍不能吐槽,只能聽著王強繼續往下說。
王強越說聲音越小,道:「我記清楚的,你媽在那兒念叨說請誰請誰,你爸就說————
就說咱們老王家人眼皮下淺、錢比爹親。」
趙軍:「————」
眼皮下淺是永安這邊說法,其意思和眼皮子淺差不多,但主要側重於形容這人愛貪小便宜。
王強這樣的話,趙軍都沒法接,他也不知道王強為什麼要提這事兒。
這時,王強繼續對趙軍說:「他倒沒說我們,他說的是誰呢?一個是那個————長嶺的王長有,你不見過嗎?」
「啊,啊!」趙軍連連點頭,那王長有和王美蘭、王翠花都是親戚,長嶺村離著永安屯也不遠。可趙軍、馬玲結婚的時候,趙、馬兩家誰也沒請王長有,這就說明這人有問題。
「還有一個是誰呢?」王強又道:「就是王大喜。」
「王大喜?」趙軍一怔,王強點頭道:「對,就他。你爸說眼皮下淺,是說王長有。
說錢爹比親的,就是這個王大喜。」
說到這裡,王強稍微停頓一下,皺起眉頭道:「後來我聽我老娘也說過一回,這個王大喜那是為了錢啥都敢幹,純純的捨命不舍財,要錢不要命。」
「啊————」聽王強這麼說,趙軍明白了他的意思,道:「老舅,你是說那叫王什麼光的,得整事兒唄?」
「嗯吶。」王強一抿嘴,道:「今天我沒過去、沒看著他,但你一說是他,我就感覺不對,心裡頭不踏實。」
「老舅,你還認識他吶?」趙軍問,王強道:「我不認識他,他家搬走那前兒,好像還沒我呢吧。」
聽王強這麼說,趙軍又轉到另一邊,問邢三道:「三大爺,今天那個叫王什麼光的,你了解他不得?」
「王耀光。」邢三道:「我不了解他,他一個小輩兒的,我上哪兒了解他去。」
說完這話,邢三問趙軍道:「咋地啦,小子?你咋尋思問他呢?」
「我老舅說的,王大喜那人要錢不要命。」趙軍道:「他怕這王耀光擁呼這埯子,再在背後咕咚咱。」
「啊————」聽趙軍如此說,邢三花白的眉頭微皺,道:「咕咚咱,他不敢吧。」
像邢三這種人,他有著強大的自信心,他不認為別人敢把他咋地。
剛才趙軍跟王強嘀咕時,倆人聲音小,別人誰也沒聽見。
而後來趙軍和邢三說著就沒藏著掖著,他倆的話被張援民聽在耳中,便插嘴道:「三大爺,那也不一定呀,不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
說完這話,張援民又喚趙軍道:「兄弟,咱明天真的注點兒意了。咱在嶺南的時候,我跟那幾個參幫的人嘮嗑,他們在上山擁呼棒槌,跟人動傢伙、跟人交手都是常事兒。」
「對,對!」聽張援民這話,王強連聲附和,道:「我也是聽他們那幫人說的,放山行里的人,有一半心都是黑的,索撥了棒上都是沾過血的,背後下手的那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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