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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6章 令人無語的一戰 勸說不躲的霸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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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陳大賴道:「那個損種,我CTM的……」

說起張來寶,陳大賴忽然罵上了。

「咋的了,這是啊?」趙軍趁機詢問情況,道:「陳哥,你們這仗怎麼打的呀?我不給你拿半自動了嗎?以你這手把,不應該呀!」

「那還說啥了,兄弟。」趙軍捧了陳大賴一下,陳大賴心裡美滋滋的,嘴上道:「但我特麼今天大意了,沒拿半自動。」

「那你有半自動不使,你虎B呀?」張援民這話接的可快了,聽張援民這麼說,陳大賴嘆了口氣,道:「我不尋思張來寶有半自動嗎?我就沒拿半自動,我拿的我那老16號。」

那棵半自動,被鄭廣軍、鄭廣財背著上山打溜圍了。這是鄭林瑛提議的,她說陳大賴和張來寶、陶家兄弟四個人四棵槍,張來寶還有半自動,咋也不會失手。

所以就把家裡那棵半自動留下了,鄭林瑛想的是,這樣兩邊都不耽誤,她倆兄弟也能溜個狍子賣肉。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打熊四人兩死一傷。這讓鄭林瑛無比的後怕、後悔,要不是陳大賴命大,她就變成寡婦了。

「陳哥,那到底咋回事兒啊?」趙軍又問陳大賴道:「你跟我說說唄。」

「唉呀,兄弟呀,可別提了。」陳大賴道:「今天到那塊兒以後,把大褲襠家那黑子往樹跟前兒一牽,那狗嗷嗷就扒樹。」

「那就是住了唄。」趙軍接了一句,陳大賴道:「嗯吶,我也這麼尋思的。完了我就張羅,我說咱攏火、清理、踩安全道。」

在不打狗圍的情況下,陳大賴說的是殺熊倉子必備的。

攏起火堆來,關鍵時候能繞著火堆跑。清理是把樹附近的枝條子收拾乾淨,防止逃跑的時候被樹條子颳倒。踩安全道是避免雪地對人的影響,利於逃跑。

這時,趙軍、張援民誰也沒打岔,陳大賴繼續說道:「完了張來寶就不讓。」

「他咋不讓呢?」張援民問,陳大賴說:「他說,我們四棵槍,他還掐個半自動,磕一個黑瞎子手拿把掐的。」

聽陳大賴這話,趙軍忍不住看向張援民。

對上趙軍視線的張援民眼神躲閃,看向陳大賴道:「你們這不是裝B,裝大扯了嗎?」

陳大賴聞言,眼神飄向趙軍,苦笑道:「我說不行,陶二勝說了,趙軍……你們行,我們也能行。」

去年邢三提供消息,趙軍帶著人上山殺熊倉子,那天連摳兩個倉子、連殺兩個熊。

厲害的是,他們任何防禦手段都沒使,就是五人五棵槍把熊瞎子從倉里叫出來,然後一起開火。像槍斃似的,將熊瞎子毫無懸念地擊殺。

這件事,後由李如海的嘴傳遍了整個永安林區。想來張來寶他們,應該是仗著四棵槍……飄了。

聽陳大賴扯上自己,趙軍也沒說話,他就想聽聽陳大賴他們到底是怎麼失敗的。

「完了,張來寶就拿半自動叫倉子。」陳大賴道:「叫了五發子彈,那倉子裡頭就有動靜了。」

這都三月份了,再有半個月左右,黑瞎子也就出倉子了。這時候,黑瞎子睡的就不像三九天那麼實了。所以,才能五槍叫醒黑瞎子。

「完了呢?」這話是鄭林瑛問的,從陳大賴到家,她就沒閒著。所以鄭林瑛知道自家爺們殺黑瞎子殺禿嚕了,卻也不知道是怎麼禿嚕的。

「完了我們就等著黑瞎子露頭唄。」陳大賴道:「等黑瞎子探出大半個身子,我們就打呀。」

「那你們就錯了唄。」張援民指出陳大賴幾人的錯誤,道:「你們拉開距離,等它落地再打,那多穩當吶。」

說完這句,張援民又補充道:「我們那次就這麼打的。」

這時,趙軍抬手按住張援民胳膊,示意他不要說了。陳大賴他們四個肯定是沒打著,或者說沒打著要害。要不然四槍要都著中,也絕對夠那黑瞎子受的。

「那我們也不知道啊。」陳大賴因背後傷口疼的呲牙咧嘴,道:「我們看黑瞎子露出大半個身子,我們四個就一起摟的火。」

「摟著幾槍啊?」張援民問,陳大賴道:「摟幾槍,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打著了。」

「呦!」張援民聞言,追問道:「你打哪兒了?」

「好像是打肩膀頭子上了。」陳大賴此言一出,趙軍、張援民齊齊一撇嘴,打這位置不但不是要害,對黑瞎子造成的傷害也小。除非是把黑瞎子一條前腿打折了,否則以黑瞎子強橫的生命力,這一槍沒雞毛用。

見趙軍、張援民都不說話,陳大賴繼續說道:「一看黑瞎子掉下來,我緊忙就撅槍換子彈吶。」

不光他得換,陶二勝、陶三勝還得換呢。

「那張來寶呢?」鄭林瑛聽著都跟著著急,問道:「他不有半自動嗎?」

「黑瞎子在樹上的時候,他打了兩槍。」陳大賴咬牙,道:「黑瞎子掉地下,他又打兩槍,完了黑瞎子起來,『吭吭』就奔他去了。」

趙軍、張援民、鄭林瑛、陳有亮:「……」

這特麼都不用問,就知道張來寶那後兩槍沒打著。

「正好我這子彈換完了,我端起來就一槍!」陳大賴這句話說的挺有氣勢,可隨後語氣就弱了下去,道:「可能是打著急了,子彈擦黑瞎子腦瓜皮過去的。」

趙軍、張援民齊齊一撇嘴,就聽陳大賴又道:「完了黑瞎子就奔我來了,幾縱就到我跟前兒了。」

跑山人都會講故事,因為他們可白話的事比較多,沒事兒就跟人吹噓,吹噓的多了,就都是講故事的高手。

陳大賴兩句話,聽得鄭林瑛、陳有亮緊張的不行,只聽陳大賴又道:「我一看不好,我擰身就跑。沒成想,這黑瞎子一把就給我拽過去,給我往地上一摔,一屁股就給我坐底下了!」

「爸!」陳有亮驚呼一聲,陳大賴繼續說道:「陶二勝、陶三勝那倆小子真行,咣咣就兩槍。他們這兩槍肯定是打著了,要麼那黑瞎子起來就奔他倆去了呢。」

「完了呢?」鄭林瑛追問,陳大賴道:「完了我不讓黑瞎子摔迷糊了嗎?等我醒了,那黑瞎子都沒影了,陶二勝、陶三勝擱那兒躺著,我趴過去一摸,倆人都沒氣了。」

陳大賴身上傷不輕,而且出血不少,他想起來費點勁。他也是從坡上趴下去,趴到道邊碰著的馬爬犁。

陳大賴這番話說完,屋裡鴉雀無聲。那叫兩條人命啊,任誰聽了都唏噓不已。

「陳哥,你再沒看著張來寶啊?」趙軍問,陳大賴咬牙切齒道:「沒有,兄弟。他跑前兒,槍里還有一顆子彈吶。再說了,黑瞎子一奔他去,就讓我拿槍給拽過來了。

完了我讓黑瞎子坐底下,陶二勝、陶三勝他倆就拽黑瞎子。後來我迷迷糊糊又聽著槍響,他哥倆跟黑瞎子捂持半天呢!」

陳大賴這話,明顯就是賴張來寶。如果張來寶不跑,或者說跑了以後,發現沒有危險再折回來,陶二勝、陶三勝都未必會死。

但關鍵就是張來寶跑了,而且頭也不回地跑了。

聽陳大賴這番話,趙軍嘆了口氣,問陳大賴道:「陳哥,你沒給秦強兩口子送信啊?」

陶二勝、陶三勝死了,得告訴秦強、陶荷花去給人接回來呀。不進村子,也得在村外停著。

「告訴他們了。」陳大賴道:「到家我就讓你嫂子去了。」

「那張來寶回來沒有啊?」張援民問,鄭林瑛接話道:「我上他家去了,他沒在家。」

想想也是,陳大賴是坐爬犁回來的,張來寶要回來也得走著回來,沒有陳大賴到家那麼快。

趙軍、張援民對視一眼,趙軍問清了情況,張援民知道自家黑子沒事,倆人就告辭回去了。

走之前,二人叮囑陳大賴好好養傷。等從東屋走到外屋地,趙軍對鄭林瑛道:「嫂子,別送了,我們就回去了。」

說完這句,趙軍忽然看到跟在鄭林瑛身後的陳有亮。趙軍想了想,叮囑那小小子道:「小子,下午別上學(xiáo)了啊。」

「啊?」鄭林瑛一怔,道:「他上他的去唄,沒事兒,我能照顧明白你陳哥。」

趙軍聞言,心中默默嘆了口氣,他倒不是想讓陳有亮在家幫著照顧陳大賴,而是怕陳有亮到學校會遭到校園霸凌。

這兩天腰起不來炕,躺炕上拿手機,寫寫就睡著……我這個月應該是欠更新,一會兒我捋捋

最後說一句,大褲襠酒沒來兌獎的,趕緊進群找百里彤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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