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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7章 這閨女真俊(zn)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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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7章 這閨女真俊(zùn)吶!

一個年過去了,花妞妞還是那麼浪。

這小母狗比黑虎還難拴,一根鏈子拴脖、一根拴腰都困不住它。

為了能出去跑騷,花妞妞經常用一夜的時間來掙脫束縛。後半夜逃出李家,在屯子裡浪一圈後,五點多鐘回來正好能趕上剛出鍋還熱乎的狗食。

可以是今天造訪的人家有兩條公狗,所以花妞妞才回來晚了。

看到趙軍、王美蘭,花妞妞擰著屁股、搖著尾巴就過來了。看它渾身狗毛凌亂,頭上的毛還有被水浸濕的痕跡,趙軍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回家去!」趙軍抬腳向花妞妞比劃了一下,可花妞妞根本就不怕,晃著尾巴、倆眼直勾勾地看著趙軍懷裡的小猞猁。

眼前這個物種,它沒見過。

「回家去!」同樣的話從王美蘭嘴裡出來,王美蘭也不用作勢要踢,就嚇得花妞妞跑回了李家。

這小母狗就這樣,不怕男人怕女人。

對狗很了解的林祥順說,應該是花妞妞在以前那家的時候,那家女人往死里打過它,才導致這樣結果。

這話聽著似乎有一定的道理,可男人拿棒子掄到花妞妞眼前,花妞妞連眼睛都不眨,這就說不去了。

據趙軍猜測花妞妞這樣,是因為它從來不相信異性會傷害它。

看著扭屁股、晃尾巴、跑貓步進了李家院子的花妞妞,趙軍回頭對王美蘭說:「等搬那頭兒的,那頭兒地方大,我整個鐵籠子給它圈起了,我讓它一天騷了、騷了搖哪兒跑。」

聽趙軍這話,王美蘭哈哈一笑,她知道她兒子只是說說罷了。

娘倆有說有笑地往小賣店走,小猞猁縮在趙軍懷裡,雖仍哆哆嗦嗦的,但還是瞪著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農村農閒的時候,大夥就願意往小賣店、煎餅鋪里扎堆。

尤其是小賣店裡吃喝更豐富,打牌、下棋的在這裡論個輸贏,輸的按照約定買瓶罐頭、兩杯瓜子,哥幾個還能喝一口。

林場年假還沒結束,一些工人從林場借出槍上山春獵,還有一些工人趁著難得的假期,在屯子裡打牌、看牌、娛樂。

這才八點多鐘,小賣店裡就聚了不少人。有看小牌的,有下象棋,還有推撲克的。

除此之外,還有四個婦女聚在櫃檯前,跟老闆娘楊雪交流著屯裡屯親、左鄰右舍之間發生的新鮮事。

這種行為,俗稱叫扯老婆舌。

這在農村很常見,但一般村子、屯子,沒有這麼早就出來扯老婆舌的,畢竟誰家裡還沒有點活兒啊?

早晨男人上班、孩子上學,女人就算不用下地,也得在家收拾、收拾屋子。

可永安屯「人傑地靈」,出了個百年不遇的扯老婆舌大能。那廝年紀小,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就每天一早一晚在屯子裡出溜。

正是被他帶的,這屯子婦女扯老婆舌都在早晨七八點鐘,或者晚上四五點鐘。

「哎?雪,你聽說沒有?」吳冬霞撇著嘴,一臉不服氣地說:「二咕咚他媳婦兒跑西山屯當屯長去了。」

「啥?」吳冬霞身旁的三人應該是早就聽說了,唯有楊雪一臉驚訝地道:「嫂子,這啥前兒的事啊?你聽誰說的?」

「還啥聽誰說的呀?」吳冬霞咧嘴道:「都傳開了,那幫老氓流子給她家幹活,還管她叫屯長嘛。」

「給她家幹活,那不是她給人家肉嗎?」這時,一下象棋的男人回頭道:「我昨天三點來鍾從西頭回來,看她擱她家新房那頭兒,給那幫氓流子發肉呢。」

「嗯呢!」旁邊有一打510K的,接茬說道:「她家那房子,就擱我家後趟杆兒,我娘趴窗戶瞅,給老太太瞅的直心疼。」

「還你心疼?」一個看小牌的冷笑道:「二咕咚那小逼心眼兒,不得心疼的半宿睡不著覺啊?」

「呵呵……」屋裡響起陣陣輕笑,剛才那個打撲克的忽然嘆了口氣,道:「睡不睡著覺的,人(yín)家TMD有錢。那傢伙,你沒看麼?他家現在住那院外頭,停好幾個車呢。」

「那車不都是他家的。」小賣店老闆娘楊雪道:「他家就一個大屁股,那個大屁股是那胖子的。還有大解放,那是虎媽子家的。」

楊雪口中的「虎媽子」不是別人,正是解孫氏。解孫氏以其驚人的戰績,在來永安的短短時間內,就已闖出了自己的名號。

「有一個還不行啊?。」楊雪話音剛落,就聽宋明月接茬道:「我家還連自行車都沒有呢。」

「你咋不說人家能掙錢呢!」孫永榮嘆口氣,道:「如海現在都不出來了,天天就給他們幹活。」

「他們好像也給如海錢吧。」吳冬霞道:「哪天看著如海的,我得跟他說說,二咕咚他家要再有活兒別找別人,招喚我就行,我就能給他們干。」

「人家可不是用你呢。」這時,從裡屋出來的王富笑道:「人家選婦女主任,前兒你們搞串聯給人家整得那麼沒面子,你們都忘啦?」

「那特麼賴黑瞎崽子。」吳冬霞把責任推到白秀雲身上,埋怨道:「都是他擱背後杵咕的。」

「你甭管誰杵咕的。」王富笑道:「這回你們讓人家當,人家還不稀得幹了呢。」

自從永安大選之後,王美蘭出門見著屯子人都不怎麼熱乎。一開始這屯子人還不覺得怎樣,可等王美蘭組建趙家商會,買賣蒸蒸日上,永安屯這幫婦女就後悔了。

尤其是她們聽說王美蘭不光收皮張、熊膽,還收木耳、蘑菇、刺老芽、穿地龍啥的。

皮張、熊膽,她們整不了。可采蘑菇、刨穿地龍啥的,這幫婦女卻是不在話下呀。

這時候還婦女們才意識到,如果王美蘭是婦女主任,那肯定會照顧他們。可王美蘭不但不是,還因這件事被她們給得罪了。

後來這些婦女找到韓秋燕、趙國峰,話里話外地把她們想擁王美蘭當婦女主任的意思透過去了。

可現如今的王美蘭,已經是能隨意任命婦女主任的存在了,哪還稀罕搭理她們?

「嘖!」宋明月砸吧下嘴,略帶擔憂地道:「這眼瞅開春撿春耳子了,我還尋思賣給她呢,這她能不能不收咱的呀?」

春耳子是本地方言,就是春木耳。野生木耳有兩季,春天一茬、秋天一茬。

春天那岔叫春耳,生長快、水分高、口感嫩。而秋耳生長周期長,吃著更有嚼勁,營養價值更高。

「不收,你就賣別人去唄。」那邊撲克局裡,有人插話道:「山下供銷社、大商店不都收嗎?」

「你知道個雞毛?」吳冬霞瞪了剛說話那人一眼,道:「你當下趟山那麼容易吶?為點兒破木耳跑一趟,賣那倆逼子還不夠坐車錢呢!」

打撲克之人聞言,冷笑道:「那人家不收你的,有雞毛用啊?」

「咋不收我的呢?」吳冬霞說這話時,語氣很弱地道:「萬一人家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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