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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2章 到永興借兩門迫擊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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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7章 到永興借兩門迫擊炮

「我要上山河!我要告趙軍去!」連床都起不來的沈秋山,此時吵嚷著要去告趙軍:「他那參王不論等,就要拿出去賣!」

聽到沈秋山這話,吳保國立馬變了臉色。

這年頭是有要求,放山人抬著野山參得拿到收購站、國營大藥房去定等級。

六等以下的野山參,拿回去私下交易沒問題。但六等以上的,就必須得賣給收購站、

國營大藥房。

可實際上,誰都知道參賣給公家不賺錢,參幫的都各自找門路往出賣,要不然也不會這參王大會。

而對於這種情況,公家也沒法管。

當然了,要有人舉報那就不一樣了。

「秋山吶,你可別扯犢子!」吳保國走回沈秋山病床前,一臉嚴肅地道:「你這麼整,你還擱這行里待不得了?」

說完這話,吳保國稍微一個停頓,然後又道:「再說了,我年年組織參王大會。你要擱背後捅咕別人,那人家回頭不捅咕我呀?」

吳保國的話,可謂是說到位了。但他說完,就見沈秋山咬牙切齒、兩眼發直,顯然是沒把他的話聽進去。

這一刻,吳保國感覺很是心累。上午沈秋山在他的地盤演了一場鬧劇,鬧完了沈秋山倒下了;留下的爛攤子讓吳保國都沒法收場。

下午沈秋山吐血,吳保國又跟著來醫院,一直守到這時候,好不容易沈秋山醒了,又開始鬧。

「秋山吶,五舅累了。」吳保國一臉疲態地對沈秋山道:「算五舅求你了,咱不鬧了行不行?」

「五舅,這事不用你管了。」沈秋山說出的話,讓吳保國都感覺寒心。

「唉!」吳保國長嘆一聲,滿眼失望地看著沈秋山道:「行了,秋山,我這說啥你也不聽啊。」

「「不是,我咋說啥你都不聽呢?」」

山河縣,火車站旁的招待所里。

王三喜和牛小眼珠子的兒子牛小山,就住在一雙人間裡。

此時兩個人都沒睡,王三喜盤腿坐在靠門的那張床上,苦口婆心地勸牛小山道:「小山子,我跟你爹認識多少年,跟你爺那就更不用說了,你信我的准沒錯。」

——

「三喜爺。」坐在王三喜對面的牛小山皺眉道:「我聽你的,今天都跟人家撒謊了。」

「撒謊怕什麼的呢?」王三喜臉上滿是不以為然,牛小山卻道:「關鍵現在不是撒謊能解決的事兒呀,人家讓咱上永安林區開證明信,咱咋開呀?」

「嘖!你這孩子!」王三喜聞言,語帶埋怨地道:「我不說了嗎?這你不用管。等我回去,讓人給寫一個文書,完了再找我們後趟街馬老六,讓他擱土豆子給我摳個章,不就完了嗎?」

「還不用我管!」牛小山急道:「你幹這事兒,都特麼要命的事兒。我爹從小就告訴我,犯王法的事兒不能幹。」

「還你爹————你爹啥呀?」王三喜大聲道:「你爹在炕上躺著,等著錢治病,你不管你爹啦?」

王三喜此話一出,牛小山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一臉的複雜。

見牛小山不說話,王三喜又勸道:「小山子你咋不尋思尋思呢?你媳婦兒身體也不好,完了你家還仨小子,過幾年你家大小子得說對象了吧?你有錢嗎?別說彩禮了,你特麼媒人禮都給不起呀。」

聽王三喜這話,牛小山緊繃的臉頰抽動,內心無比地掙扎。

王三喜是個老人精,見狀往前挪了挪屁股,趁熱打鐵地對牛小山道:「小山子,你聽我的,咱爺倆給這事兒辦妥妥的。

今天你也看著了,就糕點鋪子那一趟房,不得值個五六萬吶?那人說一年那叫定息呀,多少來著?是百分之五不得?」

牛小山下意識點頭,王三喜繼續勸道:「五六萬————百分之五是多少啊?」

「兩千五到三千吧。」牛小山還有點文化,算得也挺快。

「拍!」聽到牛小山算出的數字,王三喜激動地一拍大腿,道:「這就三千塊錢吶,咱爺倆一分,不好嗎?」

「三喜爺。」牛小山聞言,一臉嚴肅地說:「我爹跟我說過多少回呀,那王大財主對我們家有恩,我爹、我爺、我太爺都欠他的呀。」

「你這孩子,你說那話。」王三喜嘴一撇,道:「別說你家欠他的,我還欠他的吶。」

「三喜爺,那你還要幹這事兒?」牛小山問,王三喜嘆了口氣,道:「小山子,我今年七十二了,就老軲轆棒子一個,沒兒沒女,我特麼還毛干爪淨的。我再不想法劃拉錢,我死去呀?」

「那也不應該————」牛小山剛開口,就被王三喜打斷:「啥不應該呀?就我大哥他那閨女家,嘎嘎有錢,不差這兩個。」

說著,王三喜抬手比劃著名說:「人家那房子、院子,當官的都住不上啊,你是沒看著啊。」

王三喜說完,就見牛小山仍是一臉的抗拒。

王三喜心中暗惱,當即決定換一種打法,於是直接問牛小山道:「小山子你給我句痛快話,到底能不能幹?」

「我————」牛小山一臉的掙扎,然後就見王三喜把腿一伸,直接躺在了床上。

「去你媽的!不干拉J8倒!」說這兩句髒話時,王三喜把手一甩,說完他將身一轉,用後腦勺、後背對著牛小山。

剛才還遲疑的牛小山,這時候臉色變了:「三喜爺,我回家跟我媳婦兒商量商量行不行?」

牛小山這麼說,就是鬆口了。

而此時,王三喜直接坐起,沖牛小山道:「還商量個雞毛啊?老爺們兒幹啥,還跟老娘們兒商量?」

說完這話,王三喜手指牛小山,道:「我大哥那些房契、地契、股票證不都在你家呢嗎?你就拿著這些東西,完了證明信我辦,到時候咱拿著錢,一家一半。」

聽王三喜這麼說,牛小山沒接話,而是一拍大腿,道:「對呀,三喜爺,我家還有那個股票證呢。我看洋灰廠、火柴廠、亞麻廠,還有酒廠,那個是不也能拿著定息呀?」

「那肯定的唄。」王三喜道:「那個咱先別著急,著急也沒用。為啥呢?我估計那也都得要證明信。

所以我說啊,咱就先回去。到家你把那些玩意兒,都從你爸那屋偷出來。我這頭兒呢,就找人寫證明信、摳個章,完了咱倆再來。」

「行!」這回牛小山答應的很痛快。

第二天,也就是1988年的7月13號。

趙家幫起了個大早,吃完早飯就一起奔吳保國的廠房大院。

他們連車都沒開,一路走過來。到地方兵分兩路,一路由趙軍帶隊向東,另一路則是以李如海為首往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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