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 第2018章 趙家幫火力驚賓客 一聲大少爺懵眾人

第2018章 趙家幫火力驚賓客 一聲大少爺懵眾人(1/2)

目錄

第2003章 趙家幫火力驚賓客 一聲大少爺懵眾人(萬字昨天+今天)

五輛吉普、一台解放,湊成一個車隊,從橋頭村一路直奔春城。

七一點四十五分,車隊來到了春城大房身機場。

機場設大門崗亭,內有軍人和民航GA站崗,趙軍就沒讓車隊全進去。

趙金輝、劉二寶、解臣將兩輛吉普和大解放開到機場外的陰涼處,趙軍、林祥順、李寶玉開著三輛吉普到崗亭旁設置的欄杆前。

這年頭可沒電動欄杆,此欄杆是人工操作的,利用槓桿原理上放行、下攔車。

這時有民航GA拿著登記本過來,趙軍見狀便拿出了身份證,還有從林場開的介紹信。

第一代的身份證,小卡片塑封,上有十五位身份證號,本人黑白照。

趙軍他們的身份證,都是入職林場辦的,上面信息都是鉛字列印的。像林祥順比他們早兩年,身份證上的信息還是民警手寫上去的呢。

民航GA看了趙軍的證件和介紹信,往趙軍車裡瞅了一眼,問道:「幹啥的?」

「來接人的。」趙軍如此說,對方又問道:「國內航班還是國際航班?」

「國內航班。」這回趙軍沒再等人家追問,直接搶答:「從京城來的,十二點半到的飛機。」

那民航公安聞言沒說話,只在登記本上記下三輛車的車牌號,然後才對趙軍道:「進去吧,等出來前兒再登記。」

說完,他就去給趙軍抬杆了。

抬杆放行,三輛車按照路標指示牌,一路開到候機樓前的露天停車場。

停車場入口處陰涼處,有個穿藍上衣的老頭兒。

看到有車來,老頭兒從小板凳上起身,擺著手中登記本,喊道:「往裡頭停,別停道上啊。」

聽到這話的同時,趙軍也已看到在停車場的空地上,有撒白灰標出的線。

這年頭坐飛機的人不多,停車場裡也沒幾台車。

趙軍三人找空地將車停好,林祥順、李寶玉向趙軍走來,就聽趙軍吩咐道:「寶玉,你去給剛才那大爺遞顆煙。」

這年頭沒有收停車費的,但趙軍想大老遠過來,人生地不熟的,與人和善就是與己和善。

李寶玉最是聽趙軍話,快步過去給那老頭兒遞上一顆紅塔山。

那老頭兒沒想到會有這一出,短暫的錯愕後笑得見牙不見眼,然後指著坐落在不遠處,極其顯眼的候機廳,沖趙軍他們喊道:「接人上那裡去!」

候機廳上掛著很顯眼的牌子,就他不喊那一聲,趙軍也能看得到。

可即便如此,趙軍仍向那老頭兒抱拳致意。

三人進候機廳還有安檢,但這時候沒有探測儀器,也沒有搜身、掃描。如果帶包,需要打開給人家看看,像趙軍他們這些沒包的,直接出示身份證做完登記就進去了。

進到大廳里,有那種手寫的航班時刻板,還有問詢處和小賣部。

趙軍到問詢處,跟工作人員諮詢了一下,然後就帶著林祥順、李寶玉到了一個出口內側等著接人。

「軍吶。」林祥順打量一圈四周,然後對趙軍道:「二哥可是跟你見世面了。」

趙軍哈哈一笑,趁著飛機未到,跟林祥順、李寶玉湊在一起嘮了會兒嗑。

黃掌柜在電話里說這班飛機十二點半到,可直到十二點四十,候機廳里廣播才傳出字正腔圓的男音:「北方航空304航班,首都飛來,現已降落。」

「可是到了。」聽廣播重複播報,趙軍嘟囔道:「我都餓了。

「9

他們不到三點就吃早飯,這都快下午一點了,能不餓嗎?

「我早都餓了。」李寶玉如此說,林祥順道:「早上擱家走,我二嬸兒不給你們拿乾糧了嗎?」

「哪還有了?」李寶玉道:「都讓邵叔跟邵軍吃了。

「行啊,寶玉。」趙軍聞言,一笑道:「等接著客人,咱吃頓好的。」

趙軍話音剛落,一個工作人員將出口處的一個牌子翻過來,然後就見那牌子上有四個藍底白字:正在下客。

看到這牌子,趙軍三人也不嘮了,都押著脖子望著出口。

可就這麼望了十分鐘,才見有人出來。

「這麼費勁呢嗎?」林祥順的自言自語被趙軍聽到,他笑著說道:「二哥,等啥時候有機會的,咱也坐一次這飛機看看啥樣兒。」

趙軍上輩子有錢的時候也沒坐過飛機,後來落魄了就更不用說了,坐綠皮車都費勁。

趙軍剛說完,就看到了身穿輕薄褂子,手裡拎包的黃崇山。

「黃掌柜!」趙軍呼喚一聲,黃崇山抬手跟趙軍打招呼。

就算是接客人,也不能堵著人家出口嘮嗑,趙軍示意黃崇山往旁走,隨後出站的人流分開,趙軍看到了聚在黃崇山周圍的八個人。

電話里黃崇山就說了,中午這趟飛機,連同他在內是九個人。

「楊哥。」這時趙軍看到了一個熟人一楊世成。

此人就是當初從趙軍手裡買殘石龍那個楊老闆的兒子。

那時候趕上趙家幫第一次到撫松參加參王大會回來,在舒蘭與楊世成會面交割,趙軍當時還安排楊世成吃飯了,兩個人聊的非常投緣。

後來聽黃崇山說,楊老闆的二房妻早產加難產,正是靠買去的石龍度過了難關。

在電話里,黃崇山也沒說楊老闆喜得的是貴子還是貴女。要是貴子的話,想必楊世成不會太高興。

就在趙軍胡思亂想的時候,黃崇山等一幫人已在他面前站定。

黃崇山當即為趙軍引薦身邊人,最先是指著自己身旁那個穿黑布衫的中年男人,道:「趙軍,這是我師弟。」

黃崇山話音剛落,那人便沖趙軍伸手,同時自報家門:「楊長江。」

「楊老闆你好,我叫趙軍。」趙軍與楊長江握手的同時,想起黃崇山跟他談那殘石龍的買賣時,曾跟他說過要買這殘石龍的在他父親當過學徒,後來棄醫從商了。

想到此處,趙軍看眼站在楊長江旁邊笑呵呵的楊世成,見兩人面貌有幾分相似,趙軍當即說道:「你是我楊哥的父親吧?」

「對呀,呵呵。」楊長江一笑,道:「我還得多謝你呢,趙老闆,你賣給我那顆參,可幫我大忙了。」

「楊老闆這麼說就客氣了。」趙軍笑著回應道:「咱能用上,說明這參就不白買。」

趙軍說完這話,和楊長江相視哈哈一笑。

待二人笑聲落下,黃崇山再為趙軍介紹另一個身穿藍布褂子的男人,道:「趙軍吶,這位我可得給你隆重介紹一下,田老闆是我們整個安國藥行執牛耳的人物。」

「嗯?」趙軍微微一怔,黃崇山說的有些誇張,趙軍也是沒聽懂。

什麼執牛耳?啥叫執牛耳?我爹還打過老牛呢?

趙軍雖然聽不懂,但聽黃掌柜說話的語氣,這位田老闆應該不是一般人。

「我叫田國忠,趙老闆你好。」田國忠語氣溫和,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趙軍,歡迎田老闆來東北做客。」趙軍笑著與田國忠打招呼,田國忠鬆開趙軍的手,笑道:「我還真是第一次來東北,以前————」

說到這裡,田國忠手往後一比劃,道:「每年都是我手下的人過來收些藥材,野山參呢————也收過不少,但像你照片上那幾個大貨,我是從來沒見過。」

「哈哈。」趙軍輕笑一聲,道:「正好田老闆、楊老闆、黃掌柜這次你們都過來了,咱們呢,吃點山珍野味,完了再看看參王,呵呵————那啥,那咱先出去吧,是不是都餓啦?這都一點了。」

趙軍說完,就引著眾人往外走。

至於另外那五個人,聽田國忠的意思,那都是他的手下。這樣的話,那就沒必要介紹了,就像趙軍也沒特意介紹林祥順和李寶玉一樣。

眾人從候機廳出來,來到停車場,趙軍把手一揮:「這邊這仨吉普都是咱的車,隨便坐。」

聽趙軍這話,田國忠腳步一頓,轉頭向黃崇山望去。

對上田國忠的視線,黃崇山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喚趙軍道:「趙軍吶。」

「嗯?」趙軍一怔,回過身來,就聽黃掌柜道:「這次咱們的安保————」

黃崇山話說到這裡就不往下說了,是因為他相信趙軍能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果然,趙軍聞言,當即說道:「黃掌柜這你放心,咱各位既然沖我來的,我就一定盡我的最大的能力招待好大夥。」

說完這番話,趙軍稍微停頓一下,才繼續說道:「我大姥活著時候總好說一句話,買賣不成仁義在。那天我在電話里也跟黃掌柜說了,你們大老遠的奔我來了,那我肯定不帶差事。」

就是咱最後————不管因為什麼,咱沒做成買賣也不要緊。咱們來了,在這兒吃點、喝點、玩幾兩天,所有費用都算我的。而且到最後,我再開著車,給大夥送到這幾,送上飛機。」

趙軍這些話說得很直白,但他跟這裡很多人都是初次相見,整花里胡哨的反而不好,再者趙軍也不會那個。

聽趙軍說完,田國忠笑道:「趙老闆,既然你這麼實在,那我也實在。這次呢,我是真心奔你那幾顆好參來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親自來。」

說著,田國忠瞅了瞅身後五個手下,然後又對趙軍說:「我們過來,沒大包小裹的,但我是帶匯票來的。

只要談成了生意,錢我是一分不少,但我現在就擔心安全的問題。因為如果談成了,我需要帶著參走,這一路上————我怕有危險。」

趙軍萬萬沒想到,這田國忠吭哧半天,擔心的竟然是這個。

「啊,呵呵————」趙軍笑了笑,然後說道:「田老闆你就放心吧,安全方面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那————」即便聽趙軍這話,田國忠也是抱有懷疑,他往周圍掃了一眼,遲疑道:

這————就咱們幾個人————」

「哈哈————」這時不光趙軍笑了,林祥順和李寶玉也都笑了。

「田老闆,咱們有人!」趙軍手往東邊一比劃,笑道:「咱還有人在外頭等著吶。」

「啊?」田國忠一怔,就聽趙軍繼續說道:「咱帶著傢伙事兒來的,這進來那塊兒軍人站崗啥的,能都進來嗎?」

「啊————」這回不光是田國忠面色緩和下來,就見楊長江父子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這次,趙軍再招呼眾人上車,田國忠、楊長江等人便不再猶豫。

就這樣,楊家父子與黃崇山坐趙軍的車,田國忠攜兩個手下與林祥順同乘,剩下三人跟著李寶玉。

三輛車出停車場,一路來到出入口前,再次登記後,航空GA抬起欄杆,放趙軍一行出去。

不遠的陰涼處,解臣、趙金輝早已望眼欲穿。

眼看三輛吉普車駛來,解臣、趙金輝笑著迎上。

到近前,趙軍將車停下,然後對坐副駕駛的黃崇山,還有後排的楊家父子道:「黃掌柜、楊老闆、楊哥,你們不放心的話,就跟我下車,看看咱的實力。」

趙軍並非要顯擺,而是楊家父子仍有些擔心。就從停車場到這裡,這幾分鐘的工夫,楊長江還叨咕楊世成去年路遇劫匪的事呢。

他說這個幹嘛,不就想讓趙軍再給他一顆定心丸嗎?

趙軍此話一出,黃崇山和楊家父子都麻利地推車門下車。由此就可看出,他們都有些擔心安保問題。

這也難怪,上次張杏林一幫人來,不但被搶了,還被人綁在樹上熬了一宿。

可憐那張杏林都六十多歲了,還要遭此磨難,怎能不讓黃崇山擔憂自己的安危?

看黃崇山下車,後面車裡的田國忠順開著的車窗問道:「黃師傅,你們幹什麼去?」

黃崇山過來,在田國忠耳邊低語幾句,田國忠緊忙推門下車,他那幾個手下都緊隨其後。

而這時,趙軍已帶著楊長江到了解放車後車箱擋欄前。

趙軍抬手示意,楊長江扒著擋欄往裡面看去。

只看一眼,楊長江瞬間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同時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一退。

他身後是楊世成,楊長江冷不丁這一退,楊世成下意識地抬手扶住他。

此時田國忠正好過來了,他個子不高,便踮腳往後車箱望去。

然後田國忠就看到了三十個精壯漢子或坐或靠在後車箱裡,由於天氣熱,這些人都脫了上衣,一個個光著膀子。

雖然夏天早晚幹活,但干出力的活總免不了風吹日曬。這些人一個個皮膚黝黑鋥亮,不少人身上還有疤。再因天天抬成百上千斤的原木,一個個身體結實的很。

再加上這些人各個手裡都有槍,一棵棵56式半自動步槍,有人將槍抱在懷裡,有人手握鋼槍拄在身旁。

田國忠只一眼,就覺一股彪悍之氣撲面而來。

第二眼,田國忠就看到了那門迫擊炮。

田國忠這年紀不可能沒見過迫擊炮,但幾十名精壯漢子各個持槍,圍炮而坐,這一幕給予人的震撼感太強了。

當田國忠再看第三眼的時候,恰好與佟友峰四目相對。

這一刻,佟友峰眼冒凶光,厲聲喝道:「幹啥的?」

佟友峰這一喊,把田國忠嚇了一跳不說,還驚動了周圍的西山屯人。

趙軍發錢,已經是六個小時以前了。

雖然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但西山屯人士氣未減分毫,他們一個個盼望著為大少爺做點什麼。要不然的話,他們感覺那二十塊錢拿的都燒手。

此時佟友峰一聲喊,車裡所有人都有了動作,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田國忠,一個個眼神犀利,帶著幹仗的渴望。

田國忠被這些眼神震懾,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被他兩個手下扶住。

眼看田國忠臉色發白,他手下的黃遠波感覺不對勁。可黃遠波剛要上前,就被田國忠拽住了。

緊接著,田國忠一夥六人,還有黃崇山和楊家父子,都看到後車箱裡一道道起身的人影,那些人手裡都拿著傢伙事兒。

對面三十人拿著清一色的制式武器,換誰心不突突啊?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幹啥吶?都坐下!」

趙軍上前,沖後車箱裡擺了擺手,道:「咱馬上找地方吃飯去。」

「大少爺!」

「大少爺!」

一時間,後車箱裡喊「大少爺」的聲音此起彼伏。

黃崇山九人齊刷刷地看向趙軍,他們的眼神中有驚訝、有震撼,還有不可思議。

沉默了大概三秒鐘,黃崇山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趙軍道:「他們叫你啥?」

黃崇山九人里,屬黃崇山歲數最大,今年整七十。剩下那八個人,楊長江五十多歲、

田國忠四十出頭,剩下的幾個人都三十多。

三十多歲的不用想,就田國忠記事的時候,全國都解放了。

而黃崇山和楊長江小時候,都經歷動盪與戰亂,可以說是從半封建社會過來的。在場這些人里,也就他倆以前聽過「大少爺」這個稱呼,但那已經是好多年前了。

黃崇山、楊長江萬萬沒想到,多少年後自己還能聽到這樣的稱呼。

而這時,楊長江悄悄拽了下黃崇山,道:「走吧,師哥,趙老闆招喚咱上車呢。」

永安兵馬何其雄壯,楊長江是一點也不擔心了。就這兵力,來多少劫匪也都是送菜。

至於趙軍會不會憑藉武力壓迫他們,楊長江並不擔心。因為楊長江相信,在當地有這實力的,那都不是一般人,沒必要費勁吧啦地騙他們過來宰。

眾人紛紛上車,一路向東。趙軍還是頭車,一路邊開邊打聽。終於在四十分鐘後,到了長白山賓館。

在來之前,趙軍就托孫海柱打聽過,長白山賓館是吉省第一家涉外賓館,是春城最高建築,相當高檔了。

而且這地方離大房身機場還不遠,相隔二十里地,開車半個多小時就到。趙軍是對路不熟悉,打聽道浪費了一些時間。

車在長白山賓館前停下,趙軍招呼眾人下車後,特意到解放後車箱那裡,告訴西山屯人將槍炮收攏,然後用苫布蓋住。

此時的西山屯人,都正扒著欄杆,看那高達十三層的長白山賓館呢。

他們哪見過這個呀?一個個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