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3章 趙家幫的大殺器,沈秋山完了(2/2)
就這樣,趙軍等人在屋休整,李如海一個人出了招待所,從林場進入家屬區。
來到家屬區,李如海跟人打聽了小賣店的位置,然後一路過去。
李如海進到小賣店裡,看到櫃檯里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瞅著應該是老闆娘。
而櫃檯外,站著兩個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女人。
三人雖有里有外,但她們都將胳膊肘杵在櫃檯上,把腦袋湊在一起,小聲地說著話。
進屋看到這一幕的李如海,瞬間就樂了。他一眼就看出來,這仨老娘們幾湊在一起講究人呢。
比起打探消息,這更是李如海長項了。
看到李如海進屋,三人收斂了一些,老闆娘更是直起身,問李如海道:「小伙兒,你來誰家串門兒的呀?」
「嬸子,我不是來串門的。」李如海笑道:「我是從永安過來,幫咱們林場打狼的。」
「哎呀。」李如海此話一出,三個女人齊齊變了臉色,其中一個穿藍色布衫的,更是直接問道:「小伙兒,你們是不是給狼都打死啦?昨天晚上到現在,我都沒聽著狼叫喚。」
「嗯呢,大娘。」看這女人歲數大,李如海喚她一聲大娘,道:「十個狼,一個都沒跑了。」
「哎呀!」那穿藍衣服的女人用力一拍巴掌,大喜道:「那可太好啦!」
那群狼天天鬧,屬實影響林場人的生活。如今聽說狼群被趙家幫殲滅,三個女人將李如海和趙家幫一頓夸。
李如海謙虛幾句,然後對櫃檯里的老闆娘道:「嬸子,我沒吃飯呢,你給我撿兩塊槽子糕,完了————」
李如海說著,看到了擺在櫃檯上的橘子汽水,他直接拿過一瓶,道:「再來汽水,完了給我算帳。」
「算什麼帳?」老闆娘一邊往外拿槽子糕,一邊說:「嬸子請你吃啦!」
「那能行嗎?那成啥事兒啦?」李如海往後退了一步,老闆娘卻擺了下手,說:「你們大老遠來幫我們打狼,兩塊槽子糕、一瓶汽水,我還請不了嗎?」
「那也不行。」李如海搖頭,道:「嬸子,你要這麼地,那我走啦,我不吃啦!」
說著,李如海就要往外走。
「這孩子————你回來!」老闆娘一看李如海要走,緊忙招呼他道:「你不沒吃飯嗎?」
「沒吃飯,我也不能白吃你的呀。」李如海道:「你這有本錢來的,又不是地里長的。」
「行,行,行。」老闆娘連連沖李如海擺手,道:「你給嬸兒扔兩毛錢就得了。」
說完這話,老闆娘忽然拿起那汽水,問李如海:「這個————你在這兒喝,還是拿走啊?」
這年頭汽水是得回收的,李如海聞言,將兩毛錢放在櫃檯上,道:「我在這兒吃。」
「那嬸兒給你支個桌。」老闆娘說著,將兩塊槽子糕放在黃油紙上,然後她從櫃檯後走出。
這小賣店門臉朝南,櫃檯靠東牆一溜,而在北窗戶下是土炕,炕頭那邊接著小灶台。
老闆娘過去,將炕桌放平,然後招呼李如海道:「來,孩子,拿著那乾糧啥的,上這兒坐著吃來。」
李如海拿著槽子糕、汽水過去,坐在炕上開吃。而那老闆娘安頓完李如海就出了屋,到後園子摘了兩根黃瓜、兩個紅柿子進來,用水洗了、用盤裝上送到李如海面前。
這個,李如海沒推辭,只是向老闆娘道了謝。
李如海悶頭吃喝,那邊三個女人繼續蛐蛐。李如海豎起耳朵聽,就聽那穿黑布衫的女人道:「曲三兒也是沒招了,他那半拉身子都不好使,還能管住他家那娘們兒啊?那劉彥萍本來就不是物,仗著她哥那啥————嘿呀呵。」
「哪有啊?」穿藍衣服的聞言,扒拉那穿黑衣服的一下,道:「劉彥雙知道他妹妹那樣兒,都不跟那劉彥萍來往了。」
「劉彥萍咋地啦?」老闆娘問,穿藍衣服的女人撇了嘴,道:「你不知道啊?就去年秋天,地里上野豬嗎?徐四下炸子崩個野豬,給劉彥萍個野豬大腿兒,完了劉彥萍就跟他上苞米地。」
「嘖!嘖!嘖!」穿黑衣服的女人連著吧嗒幾下嘴,道:「還徐四呢?就沈旺林都多大歲數了,打著抱子,給她一個犯子大腿兒,完了他倆就擱房後摸摸搜搜的。」
老闆娘聽得眼睛直冒亮光,但聽黑衣服女人說完,她連著快速擺手,道:
哎呀呀,可別說啦,磕磣死啦!」
老闆娘話音剛落,就聽旁邊有人插話,道:「我們屯子有個小寡婦也這樣兒!」
「嗯?」三個女人齊齊一怔,然後都瞪大眼睛,一臉驚訝地看向李如海。
她們這些年嘮這些事,不管背不背人,即便有男人聽見,也沒有哪個跟他們搭話的呀,更何況看那李如海————還是個孩子啊。
可當三人看向李如海時,李如海起身,對三人道:「我們屯兒那寡婦,她男的姓孫,頭幾年就沒了,扔下他這媳婦兒跟一個孩子,日子過得挺難了。
我們屯子有個打獵的,叫王大龍。這王大龍啊,就趕那孫寡婦孩子不在家前兒,他提拎幾斤肉去。」
「唉呀!」聽李如海這話,藍衣服女人嘆氣道:「一個寡婦扯業的,也不容易。」
「是唄。」李如海附和道:「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何況是寡婦呢?」
聽李如海這話,三個女人紛紛點頭。然後,就聽李如海繼續說道:「前一陣兒收電費呀,孫寡婦都交不上,完了你們猜咋地?」
「咋地?」三個女人異口同聲地問,李如海往左右看看,然後神秘兮兮地道:「她給那朱電工就拽屋去了,完了就給門關上了,窗戶也關上了。」
「哎呀呀!」藍衣服女人皺眉,黑衣服女人搖頭帶砸吧嘴:「嘖!嘖!
嘖!」
老闆娘則擺手,道:「孩子可別說了,磕磣死了!」
對於老闆娘的話,李如海並未放在心上。她都聽完了,她才說這話,而且李如海說的時候,她聽的眼珠子都冒光。
所以,李如海繼續道:「嬸子、大娘,咱就說哈,那要沒事兒,這前兒、這天,她關什麼窗戶啊?」
三個女人紛紛點頭,李如海卻忽然一笑,道:「但聽孫寡婦家對門說哈,她那關上窗戶,沒五分鐘啊,那朱電工就出來啦!」
「哈哈哈————」三個女人和李如海的笑聲,差點把小賣店掀起來。
待笑聲落下,穿黑衣服的女人問李如海道:「哎?你們那電工多大歲數啊?」
「歲數不大。」李如海道:「他才二十一,剛結婚沒幾天。」
「那可完了。」黑衣服女人一撇嘴,然後就聽李如海嘆了口氣,道:「現在關鍵是啥問題呢?那個王大龍吧,是我大哥家這邊親戚,完了那個朱電工呢,是我大嫂家那頭的親戚。」
「哎呦我的媽呀。」藍衣服女人聞言,撇嘴道:「嘿,這寡婦還混個好人緣!」
「哈哈哈————」笑聲又起,然後就聽那穿黑衣服的女人對李如海說:「你屯子這個還不算那啥呢?就我們屯兒這劉彥萍,我剛不說她跟一叫沈旺林的老頭子嗎?」
「啊!」李如海一點頭,他並不認識誰叫沈旺林,但這並不妨礙他跟這女人嘮嗑。
緊接著,黑衣服女人就道:「完了這劉彥萍,還跟一個叫沈秋山的搞破鞋。」
「嗯?」李如海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黑衣服女人沒注意到李如海異樣,還給他解釋道:「這沈秋山還是沈旺林的侄兒!」
「哎呀!」李如海心中狂喜,心想這還有意外收穫呀。
而這時,那老闆娘扒拉穿黑衣服的女人道:「王嫂可別說了,磕磣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