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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4章 沈秋山:我要帶寶貝去參加參王大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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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9章 沈秋山:我要帶寶貝去參加參王大會!

沈秋山雖也算林區子弟,露水河林場二百多工作人員,沒有他不認識的。但他想從林場裡借一棵半自動容易,多了就不行了。

這趟回去,沈秋山求爺爺告奶奶,用盡了一切關係,才從林場借來了三棵半自動,要到了五十發子彈。

感覺這些子彈也不夠,沈秋山又回家屬區,找屯裡打圍的買子彈、買槍藥。

將沈旺林等人重新組裝一遍後,他們又穿過狼草溝來了此山。

一上山,沈秋山就抻著脖子,張望他那大寶貝。

由於趙軍的設計,那棒槌秧一點也沒蔫巴,插在樹洞口隨風搖曳。

看到棒槌秧完好無損,沈秋山很是高興,當即帶人上前就要用油鋸放樹。

「秋山,咱再哪塊兒放?」手持油鋸的宋大奎問,沈秋山手往下一指,指著這柞樹根節,道:「從實心那塊兒鋸。」

「那是幹啥呢?」旁邊有人提出質疑,道:「帶實心的那多沉吶,到時候這頭兒輕、那頭沉,咱也不好抬呀!」

「你懂啥呀?」沈秋山不耐煩地一甩手,道:「底下實心的,棒槌在裡頭不風乾。你要兩頭都空心的,一串風,這棒槌在裡頭不乾巴了嗎?」

「那干棒槌不一樣賣嗎?」提出這問題的也是個外行,聽他如此說,沈秋山道:「那可不一樣啊!這棒槌我還尋思等十月份,我拿去參加參王大會呢。」

說到這裡,沈秋山滿眼渴望地看著那隨風搖曳的三品葉,心裡已經在幻想這苗三品葉震驚各路參幫、各位大財主的場景。

想著想著,沈秋山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看得沈旺林、宋大奎等人面面相覷。

不過接下來,就沒人質疑沈秋山的要求了,宋大奎按著沈秋山說的,在這柞樹根節實心處下鋸。

沈秋山這麼安排是沒問題的,這參若真是天生地養,那它寄生的樹幹只要水分不干,它就不干。

像這樣留一段實心,才能更好的達到保濕效果。這「寶貝」若真貨真價實,沈秋山真能將其留到十月份。

可問題,這參是假的呀!

沈秋山要是從離根節最近的空心處鋸開,然後順那空筒往裡一瞅,他立馬就能知道自己被騙了。

可他要從實心處鋸,那他一時半會拆不穿這騙局。

「嗚嗚……嗚嗚……嘶咔……汪汪汪……」油鋸聲剛響,拴在周圍樹上的獵狗紛紛開聲。

但這次,它們不是朝著兩側林子,而是向著山坡上在咆哮。

沈秋山見此情形,當即大手一揮,道:「六叔,干!」

沈旺林沒吭聲,也沒按沈秋山指揮的那樣衝出去,而是雙手持槍立在原地戒備。

他們這趟回家,連買帶求一共弄來了二百二十多發子彈。

這裡大多數都是灌了槍藥的獨頭彈,只有少部分是7.62mm的半自動子彈。

在加上之前的彈藥,沈家幫彈藥量還算充足。但此時沈旺林手裡拿的是半自動槍,他捨不得浪費半自動子彈,便吩咐拿16號、32號獵槍的炮手開槍。

「嘭嘭嘭……」一連串的槍聲在林間響起,但這時候沈旺林眉頭一挑,眼睛一睜,大聲喊道:「快別打啦!」

幾個開槍的炮手剛裝填好子彈,就停止了射擊動作。

「六叔!」沈秋山要問沈旺林為何如此,卻見沈旺林猛地一抬手,制止了沈秋山到嘴邊的話。

沈秋山閉嘴時,槍聲也落了下去。此時除了周圍的狗叫聲,就只剩上面林間「咻咻嗷嗷」的怪異叫聲。

這聲音尖利似哨,一聽就不是狼叫。

「壞了!」此時,有經驗的跑山人全在心裡暗道不好。

「俏它哇!」沈旺林爆粗口,對身旁沈秋山道:「那特麼是紅毛狗!」

「這特麼壞了!」聽沈旺林這話,沈秋山臉色也不好了。

沈旺林說的紅毛狗,就是豺。

狼有三大死敵,虎、豺、猞猁。這三種猛獸都生活在山裡,所以嶺南、嶺西、嶺東溝這邊的山林里,幾乎都沒有狼。

露水河這裡是有一個特殊的狼草溝,要不然狼一般都在草甸子附近生活。

露水河狼草溝的特殊環境,使這狼群從清朝時就在此紮根。

但按理說,每年狼群都會驅逐老狼,或是剛成年的青壯狼。

可附近沒有其它狼群的存在,就是因為這些豺的存在。

而且,山上的豺群每年都會與狼草溝里的狼群發生無數次衝突,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抑制了狼群的壯大。

此時沈秋山他們待的這片山,是豺群的領地。

之前狼群上山,侵犯了豺的領地,巡視領地嗅到狼群氣味的豺,召集同伴來找狼群算帳。

沒想到,它們一頭撞上取寶心切的沈秋山一行。

更沒想到的是,這幫人把它們當狼打了。

一隻只豺發出悽厲的叫聲,還好有狗叫聲壓著,要不然在這老林子裡得老瘮人了。

那片林子裡,散布著八隻豺。這八隻豺七生一死,死的那只是被子彈給蒙上了。

或者說這隻豺的運氣太不好了,無論是16號槍,還是32號槍,有效射程都沒多遠。可這豺拿自己胸口,撞在了火藥頂出來的大鉛彈上。

這就是所謂的獨頭彈,說是大鉛彈,其實是一條鉗橛子。但被火藥推出來以後,有個勒勁將其勒成了鉛餅。

這一記,直接把這幫豺里最強壯的那隻公豺乾死了。

豺群的等級沒狼那樣森嚴、粗暴,但豺是母系社會,豺王是最優秀的雌豺,而最雄壯的公豺自然就是首領的配偶。

配偶死了,豺王哪能善罷甘休?雖然畏懼子彈不敢上前,但豺群仍聚在林間不散。

「大奎!」在這關頭,沈秋山大聲沖宋大奎喊道:「放樹啊!」

遠處的豺叫,刺激著宋大奎的生理反應,他頭皮發麻,臉色有些發白,看向沈秋山的眼神中帶著畏懼。

一看宋大奎是不頂用了,沈秋山過去奪過宋大奎手中的油鋸,在將油鋸啟動後,沈秋山懷著對金錢的無比渴望親自放樹。

豺體型小,不會跟人死磕,所以這幫豺嚎叫了片刻,便有組織地離去了。

豺走了,狗就不叫了,沈旺林等人鬆了一口氣,沈秋山則安心放樹。

餵得羅粗細的柞樹,用油鋸很好放。眼看樹快被放倒時,沈秋山停下油鋸,讓宋大奎等人用繩子拴住這樹空筒的中間位置。

拴了四根繩子,四個人在四個方向拽著,防止樹筒子倒了再把那三品葉砸壞了。

可就在這時,狗叫聲又起。這次八條狗分別朝著兩側方向叫,沈秋山一看就知道,這是狼來了!

由於拽繩子固定樹,沈家幫這四人中,有兩個身處外圍。

怕狼忽然躥出來掏他們,四人紛紛丟下繩子向炮手們靠攏。

此時沈秋山再用油鋸掏兩下,這樹筒子就倒了。可沒人給他拽樹,沈秋山還不能往下鋸了。

眼瞅「大寶貝」就要回家,卻受狼群搗亂,沈秋山一時間大怒,沖沈旺林喊道:「六叔,你們都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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