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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0章 被吞併的趙家獵幫 被除名的趙把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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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軍話音落下,解臣啟動汽車,趙軍搖上車窗離去。

「艹!」汽車一走,李虎嘴巴啷嘰地道:「這NB哄哄的,一桿子特麼給我支陽曆年後頭去了!」

聽他這話,胡二丫臉色一沉,想說什麼但卻深吸一口忍了下來,隨即對邢智勇道:「回屋吧,怪冷的。」

「你先回去吧。」邢智勇沖胡二丫甩手,道:「我跟三兄弟商量點事兒。」

胡二丫聞言撇嘴,同時瞪了邢智勇一眼,轉身走進院子。

胡二丫走後,邢智勇抬手向李虎一比劃,道:「老三,今天你話說多了。」

「嗯吶!」李虎道:「後來我也覺(jiǎo)景兒了,但誰尋思那小子對山場那麼熟啊。我一說,他特麼就反應過來了。哎?你說……」

說著,李虎湊到邢智勇身邊,小聲問道:「他能不能偷摸去給那黑瞎子倉摳了啊?」

「沒J8準兒啊!」邢智勇撇嘴說道。

人吶,自己是什麼樣,就會認為別人也是這樣。

「那咋整啊?」李虎問,邢智勇嘆口氣道:「行啦,咱哥倆這幾天就挨點兒累吧。反正咱沒事兒也得上山,咱就背槍往那塊兒去。道兒上碰著野豬、狍子,咱就手打了。」

「那咱還天天去壓?」李虎再問,邢智勇瞥了他一眼,反問:「那不去咋整啊?咱看那黑瞎子掌印兒多老大呢,殺出膽不得賣兩千塊錢吶?」

「也行!挨點兒累就挨點兒累吧。」李虎點頭,與邢智勇意見達成一致,然後李虎似乎想到一事,臉上露出笑容,並對邢智勇說:「過完陽曆年,咱找趙軍去,咱跟他上這趟山,看看他家狗到底啥樣兒。」

李虎此言一出,邢智勇眼前一亮,卻問道:「咋的?你啥意思?」

「我啥意思?」李虎笑著說道:「他家狗要真厲害,咱就跟他干兩場唄。」

……

就在李虎和邢智勇胡思亂想時,趙軍、解臣已經出了永福屯。

車箱裡,開車的解臣笑著問趙軍道:「軍哥,你咋認識的這倆人啊?」

連解臣都看出那倆老小子心眼子不好了,趙軍輕嘆一聲,說:「你不聽著了嗎?我管那邢智勇媳婦叫二姐,那二姐她爸跟我爸是把兄弟。」

「啊……」解臣一邊踩油門,一邊對趙軍說:「軍哥,他叫什麼?邢智勇?」

「嗯吶。」趙軍道:「那個叫李虎。」

「就少倆手指頭那個?」解臣追問,趙軍點頭道:「對,讓土豹子咬的嘛。」

「呵呵……」解臣笑道:「他這名倒沒錯,他挺虎的。但邢智勇就不對了,智勇跟他也不貼鋪襯啊。」

「唉呀!」想起那倆人的所作所為,趙軍輕嘆一聲,隨即笑道:「他倆呀,跟咱張大哥有一拼。」

張援民與邢智勇、李虎,這都屬於沒卵子找茄子提溜的主。但不同的是,張援民是有計劃的胡來,而那二位是純胡來。

也不管是啥,就認抓活的,然後併肩子就上。

還赤手空拳的!

趙軍這邊出了永福屯直往永利屯去,與此同時和李虎分開的邢智勇回到家裡,在外屋地幹活的胡二丫瞪了他一眼。

邢智勇沒留意到自己媳婦的不滿,自顧進屋坐在炕上卷葉子煙。

胡二丫心裡有氣,但她主要是沖李虎,她不想讓邢智勇總跟李虎在一起,可邢智勇不聽她的。

越想越氣,胡二丫就想給邢智勇找點活兒干,當即走到東屋門口,對邢智勇說:「你別干待著了,你上下屋拿彎把子鋸,去給那個柴火拉點兒。」

柴火撿回來摞在院裡、院外,隔三差五劈一次,一次劈夠燒十天半拉月的。

「媳婦兒,來,你進屋。」邢智勇聞言沒動地方,反而招喚胡二丫。

「你幹啥呀?」胡二丫態度雖然不好,但還是走進屋裡。

「媳婦兒,你說趙軍那小子靠不靠譜?」邢智勇問,胡二丫眉頭一皺,反問:「不是?你啥意思?」

「那前兒李老三說漏了。」邢智勇道:「你說他能不能把我倆扔下,他自己摳那黑瞎子倉去?」

胡二丫:「……」

胡二丫有些無語,邢智勇仍未察覺,只道:「媳婦兒,你晚上給我蒸鍋發糕,完了切一塊一塊擱外頭凍上,這幾天我都得上山。」

「你幹啥去呀?」胡二丫問,邢智勇道:「我得看著那黑瞎子倉,我看他要是摳去,我就找他要兩股。」

說到此處,邢智勇終於看到胡二丫臉色不對,當即問道:「媳婦,咋的?你認為我說的不對呀?」

「太對了!」胡二丫一歪頭,道:「你說的太對了,我跟你講,都不用明天。你沒看見麼?人家開車滿山跑,沒準兒啊,人家今天就去呢。」

胡二丫來了陣陰陽怪氣,可邢智勇不是趙有財,他很少聽人這麼說話,所以一時沒反應過來。

而且此時邢智勇當真叫一個利慾薰心,他聽完胡二丫的話,蹭地一下從炕上躥下來,轉身到東牆摘那棵16號獵槍。

「不是?」胡二丫有些懵,忙問邢智勇說:「你幹啥去?」

「我上山吶!」邢智勇道:「我看看那黑瞎子倉去。」

「你特麼淨扯犢子!」胡二丫實在憋不住了,罵道:「你要有能耐,你直接給那黑瞎子打死就完了,扯這王八犢子幹啥?」

「你別特麼管。」邢智勇怒道:「老爺們兒的事,你一個娘們兒家家的逼哧什麼?」

「我……」胡二丫還要說些什麼,卻被邢智勇一把推開。

眼看邢智勇背槍往外走,胡二丫氣道:「這逼玩意!」

罵完,胡二丫坐在炕沿邊喘兩口氣,然後起身從炕稍拽過自己的頭巾圍上,並自言自語道:「這逼養的不擱家,我特麼也不做飯了,去他奶奶孫子的,我看牌去。」

說著,胡二丫就往外屋地走。等到房門前,她伸手推門的一瞬間,胡二丫只覺心口一疼。

「唉呀!」胡二丫抬手捂胸時,心口已經不疼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心煩意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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