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唯一(2/2)
一切發生得太快。
砰砰砰。
所有人連眨眼的時間都沒,姬嘉樹已經在嬴抱月的指揮下打落十幾根毒針。
「混帳!」
「主子讓你停手。你不是他們對手,再射就要露餡了。」
許義山恍惚中似乎隱約聽見台下不知什麼人的對話,就在下一瞬,他仿佛感覺一直籠罩著他的一股陰寒的目光,終於消失了。
一切仿佛都被浸泡在粘稠的黑暗中,他拼命保持著意識,但一切從他中毒到現在也不過兩息。
一個刀起刀落的時間,那對少年少女就打出了其他人目接不暇的配合。
更多的人到了這時才反應過來。
「這……這到底是……」
「毒針?哪來的?」
「春……春華君出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毒針停歇後,擂台邊眾人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高台上浩然先生收回晚一步伸出的手,神情複雜地看向比他稍低處靜靜伸手而立的姬嘉樹。
為了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這一次,姬嘉樹沒有放下他的手。
「摘花打物,飛葉傷人……」
「何等精準的真元……」
看著擂台上斷裂的欄杆和坑坑窪窪的地面,越來越多的人震驚地看向上首站立著的姬嘉樹。
剛剛的記憶復甦,人們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之前還有根筷子,但此時姬嘉樹手中空無一物,卻只用真元就能隔空穿越那麼遠的距離精準打飛毒針,還未曾傷到許義山一分一毫。
這實力足以讓人膽寒。
但在意識到姬嘉樹的實力之外,也有人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等等,剛剛我好像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原來你也聽到了?那是誰?」
「好像是在說什麼方位,難道是她在指揮春華君?」
「騙人的吧……等等,難道是……」
姬嘉樹看著擂台下意識到了些什麼的少數高階修行者遲疑地……看向他身邊少女。
「剛剛說話的人是……春華君的未婚妻?」
「怎麼可能,你肯定是幻聽了,一個女人怎麼可能……」
然而就在這時,看著滿地毒針,眼中划過一絲憤怒又難以置信瞪著滿地坑的耶律齊猛地大吼,再次提刀向許義山砍來。
「什麼毒針,都是你這南楚人的花招罷了!」
「都打成這樣還不認輸,看來你這賤民是真的想死!」
「本王子就給你一個機會!」
禮官愕然看著眼前這一幕,猛地趕入其中道,「耶律殿下,等等,有人介入您先停手,這事要先查明……」
「去你的查明!」然而耶律齊一把推搡開禮官,「這小子已經輸定了,看清楚,是他在找死!」
「許公子,你要不先認輸……」禮官看著已經無力戰鬥的許義山一頭是汗,只要一方不認輸,按照規則時間不到禮官也不能強行停止。
但耶律齊顯然是不會認輸的,而這個不要命的稷下學宮弟子……
可這時誰都沒想到,原本倒地的許義山咬緊牙關以手支地,居然半坐了起來。
陳子楚睜大眼睛,看著許義山一把抹掉嘴角流出的黑血,嘶啞開口,「我……不認輸……」
這個憨子!天大地大命最大這人怎麼就不明白!
陳子楚急得要叫起來,然而就在這時,場間卻響起耶律齊嘲諷的大笑!
「不認輸?也是,我聽說你那什麼水院就你一個弟子?」少年舉起彎刀,笑容扭曲。
「你認輸了你們學宮就沒人了,真可憐,既然這麼孤單我就送你去地下找鬼作伴吧。」
耶律齊大笑著開口。他的笑容張狂,聲音在整個大廳里迴蕩,但擂台邊所有修行者卻無一人敢反駁他。
耶律齊看了許義山最後一眼輕蔑地開口。
「去死吧。」
「水院唯一的弟子。」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一片死寂里,卻響起一名少女平靜的聲音。
「誰告訴你,水院只有一個弟子?」
寫的時間長了一些,但真正高潮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