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舊傷(2/2)
一個經脈全斷的修行者怎麼可能……等等,先不談修行,經脈全斷的修行者幾乎不可能活下來!
如果說這話的不是他面前這個人,簡直會被人當成說大話的騙子。
事實上如果不是親身感覺到此人經脈有問題,還不止一處的話,正常人都會懷疑這人在唬人。
畢竟……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這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似是注意到身邊少年異樣震驚的目光,李稷看向姬嘉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般開口,「我體質比較特殊,一般不容易死。」
一般不容易死……
這都是什麼說法?
「那後來,又是如何接上的?如何修行的?」姬嘉樹只覺心中對修行探究的渴望又熊熊燃起。
李稷無奈地看他一眼,「姬二公子,你確定要在這裡問我這些?」
「還有正事要辦,我知道,」姬嘉樹看向黑暗的樓閣,又瞥了一眼李稷手上的麻袋,「不過這正事就交給我吧。」
李稷面具下的黑色雙眸閃動了一下,看向面前這個南楚百姓眼中一直溫潤如玉的公子,「你準備做什麼?」
「謝謝你沒問我還能做什麼,」姬嘉樹淡淡道。
君子欺之以方。他知道在其他人眼中,他處理庶務上並沒有什麼威懾力。但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從小周旋於世家之間,到底還會些什麼。
「套麻袋這事雖然今天方便了,但只要你不殺他,王語年脫險之後曝出來,後患無窮。」姬嘉樹道。
「那春華君的意思是?」李稷眯起眼睛。
「當然也不是要殺了他,」姬嘉樹道,「雖然有私通外敵之嫌,但他罪不至死。」
「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他靜靜道,「想堵住這位的嘴,還有別的方法。」
李稷定定凝視著面前神情平靜的少年。
即便說著這樣的話,他的眼睛依然清澈,和那個少女相仿。
這世上有一種人,知道世間所有的彎彎繞繞,只是他們選擇了簡單的活法。
知世故而不世故,不代表他們真的對什麼都一無所知,處理不了世故。
「好,讓你試試。」李稷看向天上的明月,「我能用真元隱藏你的氣息一刻鐘,這其間能交涉到什麼程度。」
他微微拱手,「就看南楚春華君的本事了。」
……
……
事實證明,南楚春華君的確很有本事。
晨光熹微,姬嘉樹從樓閣之中緊閉的一間屋子中走出,翻上屋頂,看向在屋頂上坐了一夜的男人。
姬嘉樹的神情有些意外。
他用一刻鐘的時間說服了王語年不要驚動其他世家之人,願意留他下來談談。
之後就是漫長的博弈和機鋒,整整談了一夜,他本以為那個名喚李稷的修行者已經離開。
「解決了?」李稷睜開眼睛看向他。
姬嘉樹點頭,「王大人今日會病得神志不清,甚至抬不了手。」
李稷定定看向他,點了點頭,「看來麻袋是用不上了。」
姬嘉樹聞言苦笑,下一刻神色一定看向李稷,「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沒想到這人居然在屋頂上坐了一夜。
「總要確認下結果,」李稷道,「畢竟……」
下一刻他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朝陽.。
「對戰第二天,要開始了。」
兩個男人的第一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