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0章 辨認(1/2)
帳篷內寂靜無聲,只有角落燈樹上的油燈在靜靜燃燒。
嬴抱月閉了閉眼睛,輕聲開口。
「翟王殿下,喝藥吧。」
她伸直手臂,再次將碗沿湊上淳于夜的嘴邊。
藥碗一直貼到了唇邊,但淳于夜卻一動不動,只是定定望著面前低頭舉碗的女子。
下一刻,他薄唇微動。
「你叫薩仁?」
嬴抱月點點頭。
淳于夜凝視著她頭上的彩帶,「誰給你起的名字?」
這人怎麼連這個都要問?
嬴抱月吐出一口氣,「是民婦的父親。」
「是麼?」淳于夜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和慕容恆是怎麼認識的?」
嬴抱月定了定神,將對烏日娜講過的故事又講了一遍。
「住在大漠中的散戶?」淳于夜淡淡開口,「你父親是做什麼的?」
這人有完沒完?
嬴抱月只得被迫擴展了故事內容,「不過是普通的牧羊人罷了。」
眼看著淳于夜還想繼續追問細枝末節,嬴抱月乾脆放下了藥碗,在床邊蹲下身來。
「翟王殿下,從昨日開始民婦就沒有見到自己的丈夫,您知道他去哪了麼?」
淳于夜之前說讓慕容恆和赫里去做其他事了,他到底要這兩人去做什麼?
嬴抱月心中莫名不安。
就在她以為淳于夜不會直接回答她時,淳于夜望著她的頭頂上的發旋,忽然開口道。
「我讓他們去禪院了。」
說完他眯起雙眼,打量著床前女子的反應。
禪院?
嬴抱月心跳瞬間加速,慕容恆和赫里去了禪院?
想起禪院一直以來留給她的印象和她零星收集到的一些情報,嬴抱月一時間心驚肉跳。
為什麼淳于夜要讓這兩人去禪院?
他想讓這兩人去幹什麼?
慕容恆和赫里不會出事吧?
「你好像很擔心啊,」淳于夜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害怕自己夫君出事?」
嬴抱月瞬間收斂心神。
「害怕當然是害怕,」她低著頭,聲若蚊蠅,「但夫君為翟王殿下盡忠是應該的……」
「你倒挺有見識的,」淳于夜瞥了一眼帳門,「行了,你主子也快回來了,把藥拿來吧。」
嬴抱月重新端起藥碗,費力地舉到淳于夜嘴邊。
淳于夜低頭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水面,眸光深深如同古潭。
「翟王殿下?」嬴抱月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淳于夜低頭喝了一口。
雖然只是一小口,但嬴抱月還是鬆了口氣。
「翟王殿下?」
她試探著問道,「你還要喝一點……」
女子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
帳篷內吹起一股風,八盞燈樹上的油燈倏然滅了一半。
四周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砰的一聲,嬴抱月手上端著藥碗被掃到了地上,藥汁撒了滿地。
一隻大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一股大力襲來,她眼前天旋地轉。
就在手上的藥碗被掃掉的瞬間,淳于夜一把抓住了眼前女子的手腕,將她拉上了床。
吱呀一聲,破舊的床榻嘎吱作響,嬴抱月的後背觸上了硬硬的床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