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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9章 坦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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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衣裳?」

嬴抱月聞言不禁環視了一下四周這廣闊的天地。

冰湖邊幕天席地,毫無遮掩,真可謂坦坦蕩蕩。

饒是她足夠膽大,也被這要求嚇得有些遲疑。

「嗯。」

低頭還在地上刻畫著什麼的慕容音頭也不抬地道,「最好全脫了,不願意的話只脫上半身也行。」

那有什麼區別嗎?

嬴抱月只能苦笑,「我能問一下,解咒為什麼需要脫衣裳麼?」

她也並非不懂陣法一道,可從沒聽說過解咒要全脫光的。

慕容音抬頭看了她一眼,「詛咒和陣法不分家,你那麼擅長陣法,應該知道人身上的詛咒是什麼吧?」

嬴抱月的確知道,某種意義上詛咒其實就是一種刻在人身上的陣法。

「要我幫你解開你身上的陣法,總得讓我看清才行,」慕容音站起身,打量著面前的少女,「你不脫,我怎麼看得清?」

「可我也不是全身都是詛咒啊,」嬴抱月解下手腕上纏著的布條,朝慕容音露出手腕上鮮紅的疤痕。

「不是全身啊……」

慕容音拉長聲音,瞥了一眼嬴抱月身上如藤蔓一般從手腕一直向小臂延伸而去的疤痕,冷笑一聲,「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瞞我嗎?」

嬴抱月眼往下看,有些心虛,「我……」

「解咒一事極為不易,你身上的詛咒哪怕有一點細枝末節我沒有看見,都會影響最終的結果。」

「稍有差錯,我們兩人都會死在這裡。」

慕容音口氣冷了下來,背過身去,「這個時候你還遮遮掩掩,你是想害你自己,還是想害我?」

「對不起,」嬴抱月頓時愧疚起來,但她還是猶豫著開口,「不過,我這詛咒解起來真的很危險嗎?」

慕容音瞥了她手腕一眼,「危險當然是危險,畢竟是最高級別的詛咒。」

「不過就和破境一般,修行者所做的事哪有百分百安全的,」慕容音揮揮手,「好了,你到底脫不脫?」

「等等,」嬴抱月捏緊自己的衣襟,緊張地盯著她的眼睛,「那對解咒人有危險嗎?」

「有危險也是你更危險,你現在的境界和我相比可不是一般的低,」慕容音淡淡道,「我是神子,天階身上可是有避死禁制的,這事如果對我有危險我早跑了。」

那倒是。

嬴抱月鬆了口氣,白虎神就在雲首峰上,如果慕容音會做危及自己的事,白虎神肯定早就阻止她了。

「沒問題了吧?」慕容音蹙眉,「你能不能快點脫?」

「等等,還有一個,你看我這咒真的可解嗎?」嬴抱月抿抿唇,將手腕直直伸到慕容音面前。

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慕容音從始至終都沒有好好打量過她手上的疤痕,怎麼就那麼篤定能解開?

就算她身上的詛咒來自慕容音親手所制的婚書,可詛咒到了她身上的時候,應該已經被篡改了大半,早已變得和婚書面面全非。

慕容音真的不用仔細研究一下嗎?

嬴抱月低頭看了一眼慕容音在地上畫好的陣法,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出來這是個普通的屏障陣法,除了有幾處小的修改外,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解除紅玉級詛咒的陣法,這麼簡單的嗎?

「我說了可解就可解,如果你懷疑我的能力,為什麼要登到山頂上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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