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蹊蹺(1/2)
空氣中響起讓人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無數道風刃一瞬間對準趴在地上的烏禪胥,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穿成篩子。
「說!」
慕容音目眥盡裂,死死盯著趴在地上的男人,「你對書白做了什麼?」
「師娘,你冷靜點。」
嬴抱月從身後抱住了慕容音的腰,大聲喝道,「他在說謊!」
「公主殿下,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生死一線之間,烏禪胥卻依然不慌不忙,「不過,你不熟悉我也正常。畢竟當初將你送進皇陵的人的確不是我,是我兩個愚蠢的屬下。」
他感嘆道,「那個傢伙是真的很蠢啊,蠢到連人到底死沒死都沒搞清楚,就逃出了那個地方。」
嬴抱月心頭一緊,皇陵下發生的事,除了她之外就只有那兩個當時下手的人清楚。烏禪胥能說出來,至少能證明他和那兩個人認識。
聽烏禪胥的說法,他似乎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只是認為當初的嬴抱月沒有被徹底殺死?
那他突然將這些秘密和盤托出,到底是為了什麼?
「所以當初謀害我,是你們禪院的主意?」
嬴抱月上前一步,緊盯著此人雙眼,一字一頓,「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謀害前秦公主這樣的大罪,烏禪胥居然眼都不眨地承認了,西戎人到底想幹什麼?
「前秦內部有人想要你死,」烏禪胥笑了笑道,「在下只是順水推舟做了件好事罷了。」
前秦內部?
嬴抱月呼吸驟然急促,結合她之前的猜想,難道說真的是大秦在西戎的暗樁變節了嗎?
「誰想要我死?」
「那我可不能說,」烏禪胥微笑起來,「公主殿下可能不知道,我們禪院平素除了探查消息之外,還會接接暗殺的生意。」
「殺你可是一樁大買賣呢。」
「我們禪院做生意可是很有信譽的,」他輕鬆愉快道,「小人今日就算被山鬼大人用風刃一片片凌遲了,也不會說出客人的名字的。」
凌遲?
慕容音後背汗毛豎起,單從此人說話的方式來看,就知道他的瘋狂和殘忍遠超正常人。
「別裝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嬴抱月眸光冷下來,「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扯謊。」
烏禪胥的話聽起來有理有據,但事實上是將七分虛假建立在三分真實之上,裡面有太多的內容禁不起推敲。
他剛剛這話根本就是將殺她的責任推給前秦內部的鬥爭,妄圖將西戎摘出去。
「你還是說說你怎麼弄到的那張陣紙吧,」嬴抱月冷冷道,「這不是你唯一知道的和大司命有關的事麼?」
烏禪胥目光閃了閃,「正如小人所說,是小人從大司命那拿來的。」
「你怎麼拿來的?」
不等嬴抱月開口,慕容音搶先問道。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烏禪胥此時已經死了無數遍。
「當然是搶來的,」烏禪胥微笑道,「小人略施小計,誘請大司命大人來到無人處,趁機奪走了那張陣紙。」
慕容音原本發紅的眼角恢復了原本的顏色。
「是嗎?」
她淡淡道。
如果之前嬴抱月抱住她的時候她還心懷疑竇,此時已經完全想清楚了。
這個西戎人的確是在說謊。
「你故事編的不錯,」慕容音淡淡道,「可惜你沒那個本事。」
以烏禪胥七年前的境界能做到這樣的事,那西戎人大概早就飲馬長江,吞併南楚了。
慕容音收緊五指,烏禪胥摳緊脖子,眼珠凸起。
「等等……」
烏禪胥胸口一片窒息,在地面上翻滾,「慕容音!我知道當初為什麼西戎要你和親的事……」
慕容音眉頭皺緊,手指停在空中。
她倒不是因為烏禪胥口中漏出的情報而停下的,而是實在覺得有些不對勁。
說實話,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提防著烏禪胥自殺自爆或者耍什麼花招,只因一個天階修行者,實在不太可能這麼貿貿然跑到這裡受死。
西戎天階身上難道沒有避死禁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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