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月謠 > 第1923章 逼問

第1923章 逼問(2/2)

目錄

「我……」

嬴抱月還來不及反應,頭就猛地被淳于夜按在肩膀上。

下一刻一股黏糊糊的觸感從她身後泛起,順著她的小腿一點點往上爬。

嬴抱月頓時毛骨悚然,全身泛起雞皮疙瘩,但想起淳于夜的話,她只能僵著不動彈。

棺材的縫隙里透入微弱的光線,淳于夜驅動真元,低頭靜靜注視著他身上的黑泥一點點覆蓋住嬴抱月的全身。

「咦?」

棺材外年輕弟子的腳步聲停了,他狐疑地四處張望,「好像沒有那個味道了。」

「都說了是你的錯覺。」

年長者徹底不耐煩了,大步向地穴的下方走去。

「可我剛剛明明聞見了……」

年輕弟子疑惑地看了幾眼棺材的方向,最終他跺了跺腳,扭頭一溜煙跑向自己師身邊。

棺材周圍的動靜終於消失了。

嬴抱月胸口憋著一口氣,猛地一把推開淳于夜。

砰的一聲,她的後腦撞到了棺材板上。

但嬴抱月完全不在意,只是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黑泥流淌而下,重新回到淳于夜的身上。

「你至於這麼大反應麼?」

淳于夜冷冷望著她,「再鬧出動靜把人引來我可不管了。」

嬴抱月吐出一口氣,她知道是她衝動了,事實上棺材內空間狹窄,她也根本擺脫不了淳于夜,兩人的身體還是靠在一起。

「抱歉,」她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希望你離我遠點。」

淳于夜碧瞳內的目光驟然變冷。

「看來你還真是相當討厭我,」他冷笑一聲,「你呆在慕容恆身邊時,倒不見你有這麼大反應。」

不如說除了他之外,嬴抱月面對其他男人時都沒有那麼大的反應。

嬴抱月面無表情道,「你和他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淳于夜戴著面具的臉忽然逼近她,定定凝視著她的雙眼,「我和他的手上都沾過中原人的血,到底哪裡不一樣了?」

如果說嬴抱月是厭惡手上沾滿鮮血的罪人,可慕容恆也是罪人,也曾想要殺掉她。

為什麼她偏偏能原諒慕容恆,卻連他靠近都無法忍受?

「我說了,你們不一樣。」

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實在是太過明亮,嬴抱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咬牙重複道。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是嗎?」淳于夜碧瞳中的光有一瞬的閃爍,冷笑起來,「果然就因為我是西戎人麼?」

同樣的罪過,慕容恆犯了可以被原諒,他就是十惡不赦。

「你不要避重就輕,」嬴抱月咬牙道,「你和慕容恆身上的罪孽可並不相同。」

慕容恆身上的罪孽尚且能夠花一輩子的時間洗清,可淳于夜身上沾染的罪惡,就和那些黑泥一樣,已經無藥可救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