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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0章 奇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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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抱月扯開少年上身的衣服,露出淳于夜被毒黑了半邊的胸膛。

「你這是做什麼?」淳于夜呵的一聲笑了,「不殺我麼?」

她的劍就抵在他脖子上,只要往下壓上一壓,他這個中原人眼中罪大惡極的大惡人就能在此暴斃了。

嬴抱月一手繼續扯著他的衣服,另一手穩穩壓著劍,頭也不抬地淡淡道。

「你不用激我,我殺不了你。」

淳于夜將她壓在身下,和她將淳于夜壓在身下是兩回事。

境界是難以逾越的鴻溝。且不說他們之間境界的差距,像淳于夜這般從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修行者,真死到臨頭了,肯定還有其他壓箱底的保命手段。

就算沒有,真把他逼急了,他至少還能選擇自爆拖著她一起死。

她不是天階,她出劍的速度,可沒有他與她同歸於盡的速度快。

不過不用走到這般絕境,鬼華君淳于夜肯定還有別的法子反擊。

想起他之前在青鸞峰矇騙化蛇的手段,嬴抱月雙眸閃了閃。

如果她現在真的把劍刺下去,引來淳于夜的絕地反抗,他們倆無非是在雪地上再打幾個滾罷了。

淳于夜仰面躺在地上笑了,「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想起她之前提起他母親的話,他的目光冷下來,露出濃烈的殺意,「可惜,我想殺了你。」

殺了她,然後把她的心掏出來。

「嗯,」嬴抱月騎在他身上淡淡道,「忍著。」

淳于夜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你說什麼?」

「我說你先忍著,」嬴抱月扯下他胸膛上的狼牙裝飾,單手在他肩膀上繞了一圈打了個結,控制住毒素從肩膀向心口蔓延。

「你再想動我,都忍到出這片冰塔林後。」

淳于夜渾身筋肉僵硬,嘴角笑意也僵得不行,他動了動自己的腳腕,眼中殺意匯成實質。

這女人的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

還真都是一片空白嗎?

「可惜,我現在就想動你。」

他冷冷開口,一隻腳剛想抬起,大腿卻被壓住。

「別動。」

嬴抱月腿根往後壓了壓,頭也不回道,「你靴底有刀是吧?」

藏著的暗器被說中,淳于夜目光更冷,「還有毒。」

她腦袋後長眼睛了?

「知道,」嬴抱月繼續著手上的包紮大業,「別顯擺你的刀了,你是昏了一次後腦子也昏了麼?」

「你要是想再看一次我的記憶的話,歡迎你現在對我動手。」

淳于夜本被她激的剛想使用別的手段,聞言目光忽然一凝。

他眼珠子緩緩向上轉動,瞥向兩人身後紅光閃閃的冰塔。

冰塔上一閃一閃的,閃爍著詭異的光。

「發覺了?」

嬴抱月系好他的衣襟,單手從懷中取出一管小竹筒,用牙咬下蓋子,倒出一枚黑色的丸藥。

「想解毒嗎?」

淳于夜瞥了一眼自己被捆好的肩膀,笑起來,「想的話要做什麼?」

嬴抱月舉高蛇毒的解藥,「告訴我,你們西戎人來西嶺雪山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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