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魘鎮(1/2)
第2595章 魘鎮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一個被誅九族的罪臣之後,如何能從金吾衛的搜查中逃出來,如何越過邊關到達西戎,」姬墨凝視著金雲的雙眼,「你自己難道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是誰幫你成為禪院的主人?又是誰幫你突破等階二的?」
「是誰助你死裡逃生?又將寄生白犬神的邪術授予於你?」
「如果背後沒有某個人的默許,誰能幫你做到這一切?」
姬墨冷冷掃了一眼雲中君手中的劍,「看你這劍法,當年也曾在稷下學宮修行過吧?你連個大師兄的名頭都沒留下,不過中人之姿而已,以為自己有成為神子的資質嗎?」
「甚至連邪神選宿主都沒有選你,而是選了你的兒子。」
「這也難怪。你能走到這裡也多虧有這個兒子,你兒子比你有天賦多了。」
「住口!」
雲中君手中劍的劍氣陡然暴漲了幾十倍,雙目也因為真元爆發而血紅。
「你懂什麼?」
那些比地獄還要可怖惡臭的日子,那些從爛泥里爬出來的歲月,那些全靠著對親人被害的仇恨撐過去的日日夜夜……
這才是他變強的根本。
明明是他的呼喚,喚醒了白犬神,才讓他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這個在南楚長大小的時候錦衣玉食長大後位高權重的公子哥,卻把他取得的成就全都歸結於有人幕後指使?
雲中君憤怒到極致嘴角卻露出一絲扭曲的笑容。
「無人指使我。姬墨,你這樣出身的人是無法理解我經歷過了什麼,當然不知道我為何會如此強大。」
雲中君手中的長劍失去了之前雲淡風輕的感覺,變得刁鑽毒辣,招式也開始偏離中原劍術。
面對對方瘋狂的進攻,姬墨面無表情,但握劍的手上皮膚筋肉開始皴裂,胸口的傷口沒能癒合,反而再次血流如注。
「等等!這兩人怎麼就開始拼命了?這也不是戰場啊。」
許滄海望見對戰結界內的陣仗,倒吸一口涼氣,「他倆到底有什麼好拼命的?」
這只是位階大典,並非在中原人和西戎人決一死戰的戰場,此時兩人拼個你死我活有什麼好處?
雲中君總不會真想要東皇太一這個位階吧?
「好像和姬墨說了什麼有關,」東方儀皺眉,「姬墨張開了屏障,我也聽不見。」
「屏障?」
許滄海臉色變了,「他倆之前認識嗎?有什麼不能被其他人聽到的?」
嬴抱月想起她和姬墨在小世界裡那個猜測,短促地啊了一聲。
能讓雲中君如此暴怒到失去理智,必然和那個害死他全家的罪魁禍首有關。
「怎麼?你心裡有數?」東方儀看向她。
嬴抱月點了點頭,欲言又止。
「抱月,到底是什麼秘密?」
姬嘉樹被推到嬴抱月身邊,正被她牢牢抓住,聞言心急如焚。
嬴抱月糾結至極,時機未到也沒有證據,她還不能將這個猜測告訴其他人,否則會天下大亂。
東方儀觀察著嬴抱月的臉色,意識到了什麼。
「不能說的話就不要說了,老夫相信姬大人自有判斷。」
既然姬墨拉開了屏障,說明此時他和雲中君的對話是絕密的內容。
「那怎麼辦?要插手嗎?」
慕容音皺眉,「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位階之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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