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威脅（1/2）

第2700章 威脅

順利拿下居庸關之後，占領山海關就正式進入伐戎大軍的日程之中。

作為永夜長城上的第一大關，拿下山海關等於整個戰線收復了一半，此戰對於整場戰爭至關重要。

三路大軍在居庸關匯合，全軍戒嚴休整三天，為這場大戰做準備。

贏抱月和穆由歸辰姬清遠等人一起商量戰事到很晚，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她看著地圖上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痕跡，輕輕吐了口氣。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李稷將她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贏抱月點點頭，兩人並肩走出書房。剛一出門，看見一個人影站在月下。

是姬嘉樹。

姬嘉樹和孟詩一起負責監管這次大軍的糧草調動，兩人一起監管後勤部隊從北魏調集糧草，看他的樣子也是忙到很晚才回來。

「嘉樹，」贏抱月有些意外，「有什麼事嗎？」

白天的時候，姬嘉樹是自告奮勇去負責糧草的工作。他覺得自己在戰事上經驗尚淺，不能給出有用的建議，不如去做別的事。

姬嘉樹沒說話，只看了李稷一眼。

李稷對贏抱月道，「我先回去了，你早點回來休息。

贏抱月點頭。

李稷識趣地離開了。月光下獨留贏抱月和姬嘉樹兩人。

「嘉樹，到底怎麼了？」

「糧草的事已經安排好了，」姬嘉樹道，「你不用擔心。」

「我不擔心，」贏抱月道，「我知道你和阿詩能做好。」

如果是和戰事有關，姬嘉樹沒必要支走李稷，他有什麼話要和她單獨說？

「你想和我說什麼？」

「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問你，」姬嘉樹盯著她的眼睛，「你那天和趙光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會做好必死的覺悟了吧？」

那天贏抱月和趙光的對話給了他巨大的衝擊。之後數不清的軍務湧來，姬嘉樹強壓著心塞先處理軍務，直到把所有事忙完才有機會來質問她。

「我在每一場戰鬥之時都做好了會死的覺悟，」贏抱月平靜地回答他，「嘉樹，打仗總是會死人的。」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有立太子嗎？」

「那不一樣！你知道我不是在問這個！」

姬嘉樹看著贏抱月的目光充滿了隱忍，「我是在問，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做好了要和雲中君同歸於盡的打算！」

君王親征之前指定好接班人是慣例，畢竟誰都不能保證戰場會不會出意外。

但做好會死的覺悟和做好必死的打算不是一回事。

姬嘉樹不知道當時在場其他人是否聽出贏抱月想要同歸於盡的打算，但她當時的回答就是給了他這種感覺。

這讓他無比恐懼，恐懼到他必須要來問他。

贏抱月沉默了。

姬嘉樹心跳得厲害，他的某種猜想得到了驗證。

「回答我。」

從穩定軍心的角度贏抱月知道她應該說謊，可她做不到。

「嘉樹————」

贏抱月嘆了口氣，「我不能回答你。」

她既不想騙他，又不想動搖軍心。

沒有士兵會效力於一個會死的君王。

「你得告訴我，」姬嘉樹捏住她的肩膀，聲音微微顫抖，「我是你的國師，你不能什麼都不和我說。」

「你的讓我有一個準備。」

「你和我說了，我才能為你收拾殘局。」

贏抱月心房也顫抖了一下。

「我告訴你，但你要發誓不告訴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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