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第167章 太陽之子孫仲謀(2/2)
因此,作為江東百姓如果不幸成了四品中的下兩品,過的生活無疑是三國中的墊底。
另外也不要認為江東的下兩品百姓很少,從走馬樓出土的調役記錄看:
上品沒有出現過,中品僅出現過一次,其餘服役記錄皆為下品和下品之下。】
大唐君臣只覺得是真的長了見識。
完全不同的土地,更加迥異的制度。
「這印度的瓦爾那……不,種姓制度,是個什麼東西?」
李世民覺得那詞實在拗口,所以也用種姓稱呼。
杜如晦表情充滿探究,另拿一紙將那印度的四等級加一賤民單獨寫在紙上,傳遞給眾臣傳閱,並道:
「這瓦爾那應是番語之音,種姓二字應是後世總概其意而得名。」
「這番邦之制頗為野蠻,難怪此前光幕說此地歷經戰亂而不倒,這番制還能延續千年。」
房玄齡看著後面玩笑之語猜測:
「這印度教以國為名,莫不是印度亦無國君,以教治國?」
「只是……那佛教呢?」
長孫無忌接口道:
「吾等所知頗少,不妨先依此猜測。」
「祭祀通神明,因此這婆羅門便是如陛下一般口含天憲。」
「其餘等階依次類推便知,剎帝利如文臣武將,下兩品如百姓。」
至於賤民就更不稀奇,大致似於一個所有人都可以使喚的家奴?
李世民也明白過來,首先便是盯著開伯爾山口的名字若有所思:
真是拗口,早晚有一天給你改了名!
隨即便道:「如此之制,不論學識能力,只察其出身,與我唐大相逕庭。」
「難怪這印度被異族輪番征伐,民無死戰之心,士無保國之志,如何戰?」
不……李世民在心裡又搖了搖頭,這種姓制度下到底哪一姓屬於百姓還真的很難說了。
但帶來的好處也是看得見的,那便是征服成本大大降低,多好的一個軟柿子啊。
沒看長侯君集和尉遲敬德眼睛都發亮了麼?就連長孫無忌也蠢蠢欲動了。
只是不知這在印度輪番征伐的異國為何不在那開伯爾山口修築工事?
李世民心裡覺得頗為奇怪:只要堵死,在這印度豈不是高枕無憂了?
杜如晦則提出了另一個角度看法:
「看後世與印度之爭,觀其出軍路線,莫非這被稱作喜馬拉壓山脈的天塹,其中亦有山口?」
長孫無忌思索了一下搖頭:
「後世多非凡手段……」
李世民頗為動心:「選一機敏之人,遣勁卒保護,攜蔗糖扮商賈,入吐蕃打探情況。」
「既然吐蕃生長於斯,若有去印度之捷徑,他們也必然清楚。」
於是此事便暫且壓下。
李世民這才有空盯著後世調侃孫權的話語嘿嘿直樂。
相較之下看來他還是挺受後世喜愛的嘛,至少無如此戲謔之語。
甚至他李世民還得感謝孫仲謀呢,若不是其迫民如此,安能聞聽這印度之制?
……
益州三人盯著那百歲舊吏評武侯的話有點驚訝:
「如此身後名?」
張飛沾沾自喜:「這算得上什麼?蜀中百姓還給軍師立了武侯祠傳承千年香火不絕呢!」
劉備龐統趙雲糜竺一起猛點頭,只覺得與有榮焉。
然後張飛接自喜著道:
「軍師更是跟俺兄長合祀立廟,廟匾雖書昭烈廟,百姓只稱武侯祠,足可見軍師得蜀中百姓之民心。」
劉備的眼神微妙了起來,盯著自己三弟瞧了一眼道:
「白水關有仲邈把守萬無一失,翼德不妨先在成都留駐半月。」
「等成都河道疏浚完畢,再回白水關鎮守不遲。」
張飛摸了摸腦袋只覺得大哥也變得喜怒無常了起來,只能委屈的應了一聲。
為了緩解打破尷尬,張松主動活躍氣氛道:
「臥龍既有忠武之諡,那想來齊名的鳳雛亦留名青史。」
龐統迎著張松殷勤的目光張了張嘴巴,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活像一條上了岸的魚一般。
下一更約九點,感恩miao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