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眾愛卿為何發綠?(1/2)
「銓選舉官可做事急從權之補。」
李世民對這般手段只是略略點評了一下。
畢竟摘開身為大唐皇帝的立場來看的話,中央最重要的便是要令出一處。
令出一處方能朝堂穩定,朝堂穩定方能眾力合一,剔弊病除沉疴,使民生息。
但這「阿武」因其身份和登基以及改國號方式,又註定難以被朝堂接受。
朝綱動盪不休,派系爭鬥死去活來,最終便形成了此般眼前之景。
但最終李世民也不覺得有什麼好遺憾的,畢竟光幕如今看了兩年他也逐漸明白過來,縱覽千年得失與僅著眼當下所見之景,完全不同。
「當時者多見迷惘,縱觀者方可見審。」
「數年前朕自喜掌天下英才,亦未曾想這科舉竟有如此之功。」
其他人皆拱手稱善,與李世民一起仔細觀察這以科舉入仕的人數變化。
杜如晦最先關注的便是圖片下方綴著的皇帝稱呼:
「終我唐一朝,也僅二十餘帝乎。」
房玄齡也是一樣不出所料:
「武后之後,玄宗之前,果有兩帝也,且……」
一邊說著,房玄齡一邊抄錄下了後世的感嘆,臉色有點微妙:
「這孝和或乃李顯諡號,太平公主乃武后親女,武三思因李顯得勢造禍。」
「但這悖逆庶人又是何人?」
能參與到這個層次的禍事中,想也知道絕非普通人,多半是最終被廢庶人。
但廢庶人就罷了,還特意追加悖逆以示貶損,房玄齡已經有點好奇這人究竟做了何等驚世駭俗之事。
李世民站在那裡心態平和,知安史之亂,再知武周代唐,如今的李家二郎表示已經沒所謂了。
就連光幕說的皇帝皆在秀下限也付之一笑:
「國都六陷兒孫九逃,避百官獨奔,留百姓酬敵。」
「其德行比之田舍翁亦有不足也。」
魏徵不禁佩服,看看陛下這胸襟,這格局!
長孫皇后抿嘴無奈一笑,言語說得灑脫,但籠在袍袖裡的雙手恐怕已經攥拳了吧?
但她也不戳破,而是與其他人一般稱善,打算等晚上再細問不遲。
……
趙普捏了捏脖子,仰頭這麼久讓後頸都有點酸痛了。
趁著此刻的空當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然後繞到專心摹畫的小黃門身後,看著那科舉取士的圖表點頭道:
「看來自陛下之後,我宋科舉改兩三年一次。」
「這倒是個好法子。」
畢竟這次圖表很簡單,結合自己所知,再看從太祖之後,每榜所取之士遠逾每年所取之士便能推測出來。
而經過此前的貶黜,趙普也是對趕路有多麻煩有了一個更深刻的認知。
與其讓士子歲歲奔波,最終不得已只能在京師買房備考,確實不如隔三年一開,讓雙方都能喘一口氣。
經過趙普的解釋,趙光義倒是也明白了,看起來這宋太宗說不得還是個英明之君?心下反倒是也愈加蠢蠢欲動,這個明君……他既知那便也能做!
在那圖表末尾看到徽宗兩字讓趙匡胤重重哼了一聲,再想想那封禪為後世恥笑的真宗,心下也更加煩悶,直接換了個話題道:
「好在如武后一般人物,我宋無有。」
畢竟後世已經說了不止一次,以女兒身稱帝者,唯武后一人。
趙光義仰著頭不去看兄長,只是據實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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