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但是我們造反強(2/2)
雖言民為貴,但民究竟為誰在歷朝歷代都有不少的商榷餘地。
他李世民雖稱水能載舟亦可覆舟,但此前怒亦會罵人黔首田舍翁。
畢竟那「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即便是現在讀之,震耳之感亦頓生。
「雖誦讀起來不如那李白壯詩上口,但若論著眼之高度,讀盡前朝史也未有近者。」
「此番倒好,俺不喜你便要將此輩殺盡……則平以為如何?」
似乎也非是尋常人能說出來的話。
「於醫術上,劉卿所知百倍於俺,故而此次相召便是想請卿與那前漢前唐的醫聖藥王請教一番。」
雖同為夏民,但那後世與他們這般王侯將相之朝確實完完全全不同。
「青只記冶銅鐵製刀弓,相爭留血事,而少言百姓諸事。」
「此事易爾,效唐武之事便是,借用唐玄宗稱其邪見為由,敕天下殺摩尼師,嚴加禁斷。」
……
說到這孔明也萬分糾結:
「那文尾的六字尚且不說,這首句的人猿相揖別又是何意?」
房玄齡對這辭賦堪稱是愛不釋手,讀過之後仔細揣摩了一番反倒又有頗多不解:
「只是這辭賦較之此前要晦澀許多。」
猶豫半晌,最終趙匡胤臉色一板,幾有自暴自棄之色道:
「此前得了這仙機光幕點撥,得知了俺余命不過兩年…」
在這樣的心態下,最近屢屢聽聞兩宋多醜事就難免氣短。
李唐追祖李暠李廣以及老子李耳之事此前被這聞莽笑話過,故而李世民對此事也要更加敏感一些。
「以史為鏡知興替,以人為鏡明得知,以這南宋為鏡,則見昏君危殆之盛也。」
好嘛,結果現在倒也沒有必要氣短了,畢竟在後世看來大家都差不多,俱是「騙了無涯過客」。
「這摩尼法,前唐滅之不絕而於我宋又興?」
「或是巧合,或是遭了奸人所害,或是…俺有隱疾入腠理。」
但想想若是說將起來便是:
「我宋雖疆域武德不如漢唐,但論造反的水平遠勝漢唐尤甚」
趙匡胤琢磨起來頓感頭痛,他開宋之初便明文禁止說陳天命,怕的便是這等別有用心之輩。
「今需說,民若知禮知榮,則見讖緯神鬼而自遠也。」
李靖甚至當場自己起了個調子試著唱了一下,雖不是很滿意但也將其中壯意勾起來不少,最終拍著椅子扶手大笑:
唯一值得欣慰的大概就是這岳飛與那造反的百姓給宋留了一些顏面。
趙普此時的感覺還是有一丟丟複雜的。
「懂了一些。」
廳內眾人也俱是一路看著光幕過來的,故而很快便理解了過來。
帝後竊竊私言,那邊文武也多興奮難掩。
張飛品不出太多意思,但對後世常常掛在嘴邊的人好奇得很,兼之那沁園春雪的雄渾豪壯之意堪稱鐵騎並發,只用了半瞬便將他徹底征服,故而如今又見此人的另一文賦,自是想聽聽究竟何意。
「三皇五帝神聖事,竟成迷魂也。」
……
趙普自然知曉李賀所寫的典故:
甚至如此看來,可以說自己的那番君民舟水之論也不知高到哪去了。
與此相照應,倒也難怪後世對那王小波鍾相等評價頗高了。
拱手俯身的他沒看到趙匡胤臉上的掙紮之色。
「我唐武士尚能馭馬,西極道萬之言尚未成真。」
「先賢言,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當然要笑,笑這宋君臣不自知,笑這事他早就有所猜測知曉。
魏徵也嘆,本以為若論為君之昏聵亡國難有出煬帝之右者,但如今看來還是真真保守了一些。
對這個判斷,貞觀文武也是俱認同。
「若有隱疾當治,若有禍災病也有所防禦…總之,須得給俺吃個定心丸便是。」
劉翰看看地上那淒悽慘慘的晉王,又看了看全然不瞧半眼的官家,最終對這些皇家宮闈事的興趣還是沒能戰勝與醫道先賢交談的興奮感:
「臣自當為官家解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