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就是大送(1/2)
官家是天子,故而評判那後宋有無天日也算是理所應當。
在這一點上,劉翰是不打算去置喙一二的。
既無必要,也因為那岳飛之亡連著他這個翰林醫官都有點悲憤莫名之感。
忠良不能存身,那可想而知朝廷皆是阿諛奉承之徒。
旋即劉翰便覺得自己這想法可笑得緊:
那後宋官家不就是個對金虜卑躬屈膝的諂媚之徒嘛?
他與趙普不過是將兵權細分,並根據平時戰時分而授之以作節制,可沒有戰前貶主帥之職以令監軍淩於一軍主帥之上的這種操作。
「臣思來想去,還是將晉王帶了過來,如今正在殿外……」
「那狗皇帝更是一點臉也不要,不對!俺養只狗也比那趙構更知道什叫禮義廉恥!」
「俺是不明白這宋皇有何好忠的?」
而又琢磨了一下,趙匡胤便愈覺得杯酒釋兵權之事絕無錯也。
此時思來想去之下要說不妥……那也是這個不知兵的弟弟大為不妥!
尉遲敬德遂低聲道:
天子尚且如此,那官家說這後宋再無天日也沒說錯。
龐統伸過去頭去看,不由得大笑,時不時還提點兩句。
就連孔明也失了笑意:
「靖康恥未雪,而又添一恥也。」
越往後說,張飛聲勢愈烈,到後面已可說聲若洪雷,隨著「送」字餘音嫋嫋,房梁也有一絲塵土簌簌落了下來。
「乃是南宋亡國之臣。」
李世民寫了荒謬絕倫幾字之後乾脆恨恨一甩手,重新坐回榻上去。
「往北俱是白地災民,便是打下來了無益於供這完顏構享樂的財賦,故而寧予大敵也不願歸回戍守安撫。」
劉翰呆站在那腦袋各種想法亂竄不住車,趙匡胤則是在殿內緩緩踱步,重新思考那被後輩拿來說道的「杯酒釋兵權」。
長孫皇後無奈一笑,往李世民那邊靠了靠安慰道:
「陛下何必被這昏佞之輩氣壞了身子?「
孔明則是萌生了一點別的想法與劉備竊竊私語:
恰在此時,便看到趙普臉色略有糾結的重新入了殿來。
倒也並非他耿耿於懷,畢竟即便是那些言諫官與他說話也需引經據典遮掩呢。
「誠宜使奸佞恥千年而不足罪也。」
這宋便要複雜不少,那陳橋兵變之事後輩雖未明說,但看那劉裕之舊事也能猜到十之八九。
他出身行伍,趙普也是在軍伍中打熬過的,故而深知自晚唐至今的亂象,絕大多數源於藩鎮太強。
就如觀那李唐諸事,子孫似是皆多效法於玄武門,故而宮闈總多**。
……
眼見兄長無事,張飛也乾脆找軍師討了紙筆,又借著啼笑皆非的龐統的矮几,埋頭猛寫。
「這岳飛非忠於那宋皇,而是忠於泱泱夏民。」
對此眾人皆點頭承認,不過張飛也同樣忍不住拍著面前地板道:
「這文天祥倒是個明白人,就是生的晚了些……寫的俱是這南宋沒有的。」
「這河南又被那小人掘堤遭了黃河奪淮的水災。」
「文賦雄乎哉!」
……
「若需文治天下,則教育當為首重。「
孔明自然是對後世那無天子之國體好奇得很,但也更深知需立足於眼下才行。
「袍澤義矣已!」
而開宋那兄終弟及之事又導致這宋史當中又多不少諱言之事,恐怕便是因此導致那趙宋之王內防宗室外製武臣,結果最終落得一個這等臭不可聞之局面。
「南北攻守異也之事南方不知?」
「俺老張以前說的還真沒錯,這什大宋大宋,我看就是大送。」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