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丞相,時代變了(1/2)
「吾倒是沒什麼擔心的。」
劉備回頭笑著解釋了一下:
「只是有點好奇,不知孟德頭風病有沒有復犯。」
孔明莞爾,將案几上已經看過的軍報合起,將其工工整整放好,再起身將這些戰報所說的戰場變化在地圖上清楚標註出來。
「翼德既已連取郟縣襄城繁昌,想來此時多半已與于禁部撞上。」
「臨潁想要繼續北撤便需渡河才行,如今士元也已領兵前去支援,想來于禁請降也只在這兩日了。」
點點頭,劉備也忽地有點期待了:
「只望過兩日孟德勿要被嚇到了才好。」
有孔明在,如今所制個的各式軍械都相當絲滑的融入了軍隊當中,再加上孔明對各部的梳理,也難怪後世最早說起由「劉備」一力主導的打了半年的漢中之戰時頗多不以為然的態度。
天險不足懼,堅城不能依,整個的戰爭節奏也與往昔完全不一樣。
戰前準備有條不紊,而一旦啟戰則四方雲動攻勢若雷霆,從約定啟戰的時間至今也才過去了十二日,曹賊已是死局之勢。
而就在兩人交談的這個時候就有戰報送到。
打開只是看了一眼,孔明便已展顏:
「士元回報,稱臨潁已復,于禁已降。」
哪怕是在兩年前,聞聽這「五子良將」被擒劉備覺得自己多半也能興奮得晚上都不太睡得著,但此刻只是點點頭記下,然後詢問道:
「曹休呢?」
「曹休死戰不降,隨後翼德親身入陣將其打暈生擒了。」
劉備點點頭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雖然曹操多半不太願意承認,但在孔明的講解下,如今可稱大勢已定,這種情況下實在不願橫生波折,包括這種兩將同敗結果一死戰一請降,最終使得降將心有芥蒂。
「既如此,明日……?」
劉備面色有徵詢之意,孔明點點頭:
「那就明日。」
河對岸的曹營當中,如今無人不知曹丞相如今脾氣已是愈發的差了。
雖不知四方戰況,但士卒們皆有眼睛,能看到軍師們一個個神色凝重,能看到丞相自皇叔到河對岸後就沒有過笑顏,能看到從其他地方趕過來的信使也都是面色惶然。
以及從皇叔在河對岸駐紮開始,丞相就開始勒令修築工事,每日勞作不停,反觀皇叔的軍營一道工事都沒,一開始駐紮是什麼樣,現在就還是什麼樣,誰在怕誰不言自明。
甚至從兩日前已經開始有零星逃兵出現,或游過河對岸,或悄悄往北面潛逃。
直至最終軍中又添連坐互督之令,才暫且止住了這個勢頭。
但對普通士卒來說,現在唯獨可惜的只有一件事:
幾日前那弩箭就不能准一點嗎?
伴隨著這個遺憾入夢之後,第二日一早,曹軍一線士卒是被河對岸的喧譁聲給吵醒的。
河流並不寬,加上嘈雜的喧譁聲很快變得整齊劃一,於是喊的內容也清清楚楚的傳達了過來:
「左將軍有令,兩刻鐘之後炮轟曹營!」
「不願枉死者,須退離河六百步!」
同樣被喧譁聲吵醒的曹操冷笑:
「隔六百步攻伐,劉大耳當真以為淮陰侯登仙后臨凡來助他不成?」
「此定為詐攻惑眾之計也!」
「傳令,但有退者,斬!」
「吾將親至,與健兒同守陣!」
董昭頓時大驚:
「明公不可!」
這幾日陸續送來的戰報寫的清楚,賊軍破堅城之法大同小異:
強弩壓制,然後會有健卒到城池下忙活,往往不過兩刻,城門就會伴隨著爆鳴聲轟飛,一些不夠堅固不夠厚的城牆更是會當場垮塌。
唯獨有些奇怪的就是廣成關之破,既無強弩也無健卒接近城下,董昭掌管少府工匠對此也是了解一些的,因此也難免懷疑劉備是不是有辦法將那轟開城門的東西隔空拋投數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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