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貢獻罄竹難書（2/2）

趙光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是或不是，頓時杵在了這裡。

「真真荒唐悖亂之事也！」

這種情況下，瞰建康通滄海襟大江的瓜州就成了完顏亮殊死一搏渡江滅宋的最好選擇。

能領百萬大軍敗給南宋讓小老弟挺直腰杆做人，還能嚯嚯一通讓金國PTSD選擇與他執政方針完全相反的休養生息。

……

但從采石磯到瓜州這一路上，南征大軍就不斷有人偷偷離隊選擇北上回家去效忠於完顏雍，這種情況令完顏亮暴怒，到了瓜州之後便下達了南征以來最重的軍令：敢後者死。

「朕方才以為，這完顏亮之敗亡，或似苻堅淝水折戟。「

秦瓊對其他不評價，但對這完顏亮的軍令也很是興嘆：

「未曾聞聽軍法酷烈如此者，豈非逼離軍心？」

「可那老子亦說報怨以德，且還說不善者吾亦善之，不信者吾亦信之，如此方可稱德善德信，若怨怨皆以直相對，大同之世何能期也？」

「這金宋兩國，可真謂難分伯仲。」

趙光義尋了個自以為安全恰當的事跡，給趙宋官家獻上了他以為相當誠懇的建議。

結果此言惹來了趙匡胤毫不掩飾的嘲笑：

「俺打斷你一條腿，然後俺走路摔了一跤，你便能覺得是大仇得報了嗎？」

趙匡胤說這話時殺氣四溢讓趙光義極為不習慣，因此習慣性的反問：

「如此南征，足可稱鬧劇。」

對金國來說，把控朝政好色嗜殺決意漢化的完顏亮死了，皆大歡喜。

「兄長，那無論如何也算大勝，且後輩說的好處也俱是落在實處，如何不能稱喜？」

「為人治國，當記爭強。孔聖人尚說，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對宋國來說，擊退百萬金軍這戰績簡直能吹一輩子！更是皆大歡喜。

這個說法也與《烏延蒲盧渾傳》《金人敗盟記》、《張燾行狀》、《揮麈錄》能相互印證。

李世民躺在榻上興嘆，連站起來的興趣都沒，順帶還想為方才所想道個歉：

事實上這時候最明智的選擇當然是回老家把從弟抽一頓，先穩固好自己的位置。

回看趙亮的一生，既清洗了侵宋的戰犯，又結束了紹興和議。

首先是天氣原因使得這裡渡口乾淺，十餘萬大軍要是在這裡渡河的話能渡到過年。

事實上看金史，完顏亮在采石磯退卻的原因推測有兩點。

「既如此，便以德報朕所怨，且須記得，吾雖不善，汝需善之。」

「來，給朕看看你的以德報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