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和安德烈元帥達成的交易(2/2)
這【錨定藥劑】本就是為了針對南大陸龍裔的手段,配方散播得越廣越好,當然不懼外泄。
只要對方答應下來,未來非但不會是敵人,反而會是某些利益鏈上的合作盟友。
至少,這位安德烈元帥和南大陸的王權,是不可能再是君臣關係了。
都說賣配方了,藥劑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個條件安德烈心中其實已經動心。
用一批對他完全沒價值的圖紙,換取改變龍裔命運的藥劑,完全值得。
不過這位久經沙場的大元帥可不會讓人牽著走。
從開始被人設計吸引來這裡,再到交易,都是被人算計。
龍裔的傲慢是銘刻在了血脈里的,更何況這位已經觸及了人類最高階位的大元帥。
他實力和地位也都允許他蔑視任何人。
「哼!我倒是覺得,殺了你們,是更好的選擇!」
毫無預兆地,剛才收斂的殺機潰堤般爆發了出來,扭曲了空間的龍拳一拳轟出。
季尋看著眉宇間也浮現了一抹無奈。
他知道這大元帥不是真想殺人,而是面子放不下,要給自己一點教訓。
也給他自己一點台階下。
【星空放逐】比南鏡和初九的手段更方便處理這種正面衝擊,季尋想都沒想,手一招,第三次使用了這門神術。
雖然是擋住了,可身邊的南鏡卻像是發現了什麼,眉頭一瞬擔憂。
此刻卻不好說什麼,她也沒多言。
季尋本就被那奧蘭王后重創,現在接連三次用了神術,身體已然到了極限。
嘴角的滲血看著難掩狼狽。
但他表情依舊掛著輕鬆的效益,道:「我說過。閣下雖然雖然很強,我們也自知不是對手。但我和我夥伴的手段,想走,也足夠了。閣下留不住我們的。」
「.」
安德烈沒再說話。
教訓也教訓了。
他知道再逼下去,眼前幾人真會逃了。
但讓他就這樣答應,又覺得差點意思。
不僅僅是面子過不去。
還因為他知道哪怕是沒有這次交易,那些【錨定藥劑】在未來也必然會在市場上出現。
眼前這些人,圖謀可不小。
自己被利用了,還得給對方圖紙?
哼!
安德烈怎麼都覺得咽不下這個口氣。
然而他正想著該如何多撈點交易籌碼,卻聽著耳旁傳來了一聲清冷的聲音:「我還可以給你一份戰爭序列凝聚神格的秘法心得。但僅此而已了。如果閣下還繼續為難,交易就此作罷。」
語氣絲毫不拖泥帶水,讓人聽出了那種說走就會走的果決。
季尋餘光一瞥,開口的是初九。
聞言,安德烈是真的動容了,忍不住反問道:「你有凝聚神格的秘法心得?」
如果說藥劑是他拒絕不了的條件,但未來也能拿到。
那麼現在這個新條件,更是他拒絕不了的。
錯過了,就真的失去了一個天大的機緣!
凝聚神格沒那麼容易的,哪怕是準備了足夠,他也沒有半點把握。
如果真有神格秘法,他絕對不可能放過!
安德烈其實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了披著斗篷的初九了,不是因為她的實力,更是因為她身邊繞飛的聖杯。
能掌控王權聖杯,也是就是說,這是一位擁有王權命格的人。
而且不用想,必然是東荒那個王庭的王室成員。
初九沒有多說任何一個字,回應道:「是。」
她如今的王權命格已經成型,話語間有種帝王言出必果霸道。
「.」
安德烈聽著初九的語氣,眼角微微抽動。
心中冒出了一股強烈的想殺掉這具備王權命格的人的想法。
可瞬間又壓制住了。
東荒雙王爭位,這對他來說,是好事兒。
沒必要自己動手。
他直接問道:「伱是奧古斯都的傳人?」
「是。」
初九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人,毫不掩飾被人打探的不悅,已經沒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趣。
見狀,安德烈沉吟了一瞬,卻罕見地果斷答應了:「好!」
能拿出凝聚神格的秘法心得,只能是奧古斯都王族後裔了。
這位老元帥做出了決定,也完全拖泥帶水,直接把一枚儲物戒指丟了過來:「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面。」
他像是半點不怕眼前人拿了東西跑路。
季尋接過了戒指,一看裡面密密麻麻堆滿的圖紙和小零件,點點頭:「閣下爽快!我們答應你的東西,日後會送到你的領地。」
初九也不墨跡,直接拋出了一塊鐵卷。
安德烈一把拿到了那塊鐵券,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一縮:果然是神格秘法!
他餘光瞥向季尋幾人,目光幾度閃爍。
如果可以,他還真想強行留下這幾人。
這東西能拿出一件,必然還有其他。
然而就是這念頭一閃,安德烈就收斂了那股殺心。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鳶尾花軍團選擇脫離神聖教廷的掌控未來在中央大陸建領地,和叛龍軍最好還是別交惡。
何況他也有很強的直覺。
自己真留不下眼前幾人。
「好!希望你們答應的東西,儘快送來。」
安德烈沒想多留,轉身就要走。
這時,季尋突然開口又多問了一句:「對了,我也想請教元帥閣下,那月神的神選者.到底如何了?」
安德烈原本不想回答,但知道這些人是奧蘭王庭的敵對,也樂見他們起衝突,便說道:「被我重創,好不容易凝聚的一身信仰神力十去五六。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祂都不敢再露面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不見。
季尋聽到這消息,臉上的笑意更燦爛。
今天這一場遭遇,還真是解決了太多的麻煩。
安德烈一走,那讓人呼吸不暢的氣氛瞬間消散。
季尋三人尚且還沒什麼影響,畢竟這是早就商量過的計劃。
然而一直在他們身後完全不知情的雷尼,此刻卻才終於長舒了一口大氣。
他看著人真的走了,這才發現自己額頭已經儘是冷汗。
剛才那一幕幕,真讓雷尼把這輩子的震驚都用完了。
季尋這傢伙,竟然和鳶尾花軍團的元帥談交易,然後還成了?
再一回想,
從一開始的決鬥,到引出奧蘭王后偷襲,再到現在的交易
原來都是這傢伙的計劃。
不!
是在洪樓遇到的時候,計劃就已經開始了。
而且這計劃的影響非常深遠,遠不止眼前。
雷尼想到這裡,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額頭的冷汗不僅僅是九階強者的威壓,還有對季尋那深謀遠慮布局的驚嘆。
原來不知不覺間,那種差距已經大到了需要自己仰望的程度。
然而剛鬆了一口氣,南鏡卻發現了季尋的狀態很不好,不由地擔憂道:「你的傷口神力正在擴撒.」
初九也投來了關切的目光,「你怎麼樣?」
季尋咧口一笑,本想說句「沒事兒」。
然而卻發現剛一開口,眼前一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就癱軟了下去。
南鏡眼疾手快,把他抗在了肩上,努努嘴:「還逞強」
嗅到了那淡淡的清香竄入鼻息,季尋感知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溫柔的觸感中。
昏迷之前,他嘴角依舊揚起一抹弧度,夢囈般說了一句:「麻煩你了。」
南鏡看似不滿,卻難掩關切,嘟嚷了一句:「你總是這麼胡來」
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她們就知道季尋這性格是如此。
這傢伙總能在刀尖上跳舞找到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