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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卡師文明的起源之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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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尋能想到的,只能是蘭陵斯特大帝說的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位面監察者」了。

賈彧這番話信息量極大。

越是去細想,那些隱藏信息就像是井噴一般,塞滿了整個大腦。

季尋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著思索的波光。

想著想著,嘴角漸漸揚起了一抹弧度。

雖然他也感受到了那股神秘而沉重的壓力和如芒在背的危機感。

但同時,這種解開了世界神秘面紗的解惑感,棒極了。

季尋整個人的思緒仿佛都清晰了起來。

曾經很多的疑惑,此刻豁然開朗。

就比如,他之前一直疑惑不解的那個位面終極謎題。

那就是,天災七君主為什麼只能封印不能殺死!

季尋雖然不知道真相如何。

但眼下的線索,已經足夠他推演出一個非常接近事實真相的可能了。

他能想到一些類比的情況。

就比如自己的影子分身,本體不死,影子再如何死,都能無限復活的。

也就是說,天災七君主可能是那「位面監察者」的分身?

「嘿嘿七位神階分身?嘖嘖,那傢伙到底得多強啊」

季尋閉上了眼。

僅僅是想到了那個念頭,就昏昏沉沉的。

仿佛這世界有一股神秘力量阻止他去想這個問題,阻止思緒觸及那個存在。

不可名狀、不可描述、不可記憶

季尋記不住自己想到了什麼。

但記住了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

就像是第一次看到禁墟石碑上的那些高等惡魔語。那是接觸到了超越認知理解事物後的渾濁感。

意識已經無法描述大腦想到的事物,一切都變得空洞起來。

這異常非但不是壞事兒,而是一種暗示。

也就意味著,他接近真相了。

就像是感受到了陽光的溫度,哪怕是看不到天空的盲人,也能分辨出太陽的方向。

誰封印了天災七君主?

很顯然是那位傳說中的JOKER卡皇。

既然能創造卡師體系,已然是季尋無法想像的強大存在。

那位JOKER的實力大概率能輕易殺掉如今這七位在位面攪動風雲的外神。

可為什麼不殺掉一勞永逸,只是封印在了那咒文陶罐里?

很大可能是殺不掉。

還有一些可能是順勢做局。

就比如十幾萬年前,蘭陵斯特大帝也做出了類似的布局。

當初黃金龍神瑪洛迪斯率領龍族伏擊蘭陵斯特,那位大帝雖然不敵,但未必沒有同歸於盡的能力。

可大帝沒那麼做。

如果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那麼就儘可能地讓結局對自己有利。

「順勢而為」就是「我即世界」最核心的力量之一。

從盧恩高地上那塊【大帝石碑】上的內容來看,當年那位大帝同樣精通這門秘法。

所以蘭陵斯特啊大帝把瑪洛迪斯放逐去了冥界,給了祂回歸卡師位面的可能。

這個布局之高明,謀劃之深淵哪怕是季尋現在依舊沒看清楚全貌。

那種執棋者的高緯思路,不是還沒跳出棋盤的棋子能想像的。

但季尋卻可以從已經應驗的一些事實去推演,當年那位大帝留下黃金龍神瑪洛迪斯,肯定是有目的。

而那個目的,一定是有益於卡師文明的。

現在能看出來的一點就是,黃金龍神瑪洛迪斯牽制了龍族,這給卡師文明帶來了難得的喘息時間,和改變困局的機遇。

所以,曾經那位JOKER卡皇留下七個罐子,必然是有深意。

季尋想到這裡,不由地自嘲一笑。

現在那些罐子對他來說,除了幫助呼吸法修行快點,依舊沒有任何頭緒。

終究是實力太弱,還沒有資格接觸到那些東西。

許久,兩人沒說話。

賈彧知道季尋能聽懂。

恐怕也只有他能聽懂。

分享之後,賈彧肩膀上那股沉重負擔消失了大半。

他看著季尋,隔著面具,都能從眸光中看笑意。

這是剛才沒有的。

賈彧看著季尋那越來越複雜的表情,終究是沒忍住輕笑了出來:「呵,懂了吧?」

「」

季尋回應了一個無奈的白眼,他當然知道對方問什麼。

這傢伙已經幹過一次了。

【方塊7-吟遊詩人】,寫小說的傢伙,仿佛都有一種強烈的表達欲。

哪怕是用很隱晦的方式,也會說出來。

這傢伙就擅長藏秘密在字裡行間。

就比如眼前。

倒不是這蘑菇頭故作高深。

而是那些話真的不能明說。

賈彧就像是曾經的先輩們那樣,發現了真相,然後隱晦地傳播了出來。

卡師文明歷經了無數年傳承,必然也有人察覺了那段被刻意抹去的歷史真相的。

如同如同蘭陵斯特,甚至是塔倫末代大祭司南神雨,逐光者法洛,甚至是南鏡的母親等等。

但他們無法表述出來,無法給人述說,也無法記錄在任何典籍中。

所以他們只能把個驚天秘密拆分開來,一點點藏在一些不能被人輕易察覺的地方。

比如異維空間(千軍圍城),比如古代遺蹟里的痕跡(彩虹泉的石碑),比如歷史斷代(塔倫崩滅,薪火分離),比如以身入局(無罪城覆滅)

他們在自己所在的時代留下了一些「疑點」,但凡後世有人有資格觸碰那些秘密,就能從那些懸念中抽絲剝繭,推演出一些真相。

像是先輩們給自己挖掘了墳墓,埋藏好了陪葬品。

後人才有機會從歷史的塵埃中,從那些歷史文物中,找到蛛絲馬跡,然後窺見那隱藏起來的大秘密。

腦子裡思緒太多,一時半會也理不清楚。

歷史上發生了什麼,可以慢慢去想。

但眼前這場大決戰,卻迫在眉睫。

本來以為只有奧蘭王庭和幾個外神麻煩,現在看來,更大的麻煩還在暗處。

季尋和賈彧對視了一眼,眉頭皺了又皺,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說起。

賈彧看著他這表情,輕鬆一笑,「這次算是專門來找你的。」

「」

聞言,季尋眼角一抽,難怪剛才的感覺那麼熟悉。

這傢伙又來託孤了!

果不其然,賈彧直接說道:「我要是突然『消失』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有人知道的。旁人暫時還沒有資格聽剛才那些話,也聽不懂。也只有你合適了。」

說著,他看著季尋,一臉歉意道:「當然,希望沒給你帶來負擔。」

「」

季尋翻了個白眼,吐槽了一句:「那你還說。」

這蘑菇頭當然知道自己絕不是怕麻煩的。

給他說,完全是因為信任和那種惺惺相惜的默契。

「哈哈哈」

賈彧爽朗一笑。

兩人根本沒在意這個。

季尋看著他的笑容,卻突然眸光一斂。

這傢伙說的「消失」,怕是像是曾經的南神雨那樣突然就消失在了歷史中。

因為接觸到了某些秘密,他們會去做一些嘗試,那些嘗試一旦失敗,可能就會被某種高緯存在抹去。

賈彧說著,又拿出了一本冊子:「這是我最近對「我即世界」的新感悟,算起來,已經達到了人類能觸及的巔峰了」

季尋一聽,知道這傢伙是想把這門秘法和逐光者一脈的傳承讓自己幫忙傳承。

可一聽他這話,季尋驚訝道:「你觸碰到了『規則之境』了?」

「嗯。」

賈彧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仿佛有彈指灰飛煙滅的霸道,「窺探到了那些秘密,其實就是我的晉升儀式。東荒的亂局,整個位面的亂局,對我來說,都是一盤棋。我雖然沒跳出棋盤,但已經能窺見執棋者的一二想法了」

「」

季尋聽著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心中莫名起敬。

他這才發現,這蘑菇頭的境界,還真是從始至終都沒看懂。

從最初遇到的時候,他就發現賈彧的境界在很縹緲的前方;現在明明自己已經八階了,抬頭一看,那傢伙依舊在前方。

想到這裡,季尋也長嘆一聲,最終只說出了一個字:「行。」

他沒問這傢伙準備去幹嘛,這一聲「行」,其實已經接下了他遞過來的接力棒。

賈彧看到這裡,眸光輕輕蕩漾著如釋重負的笑意,「好,那我就不多留了。」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就漸漸變得透明,眼見就要消失當場。

季尋看著沉默了一瞬,道了一句:「保重。」

「嗯。」

再一看,人影已經消失當場。

逐光者就像是黑暗中披荊斬棘的先行者。他勇往無前,哪怕被荊棘刺得渾身是血義,也無反顧,只為後來人摸索出一條通往黎明的正確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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