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那位可是鎮壓了兩個時代啊(感(2/2)
羅伯特自問自答,意味深長道:「因為現在聯邦所有的主流報業集團背後,都有宋家的影子。」
「啊?」
青年一聽,眸光都亮了起來。
瞬間明白了。
輿論被控制了!
窺一斑而見全身,好高明啊!
那位怎麼辦到的?
說到這裡,羅伯特眸光也暗藏深邃,繼續道:「而且,真到我們家族這個高度,看到的需要更高。錢,還只是一部分。那無形之中鋪就的人脈,才是真的厲害。大利益必然捆綁權力和武力。那位在世這一百多年,你覺得她又鋪了多少人脈?反而是宋家現在那些貪圖享樂的傲慢蠢貨,不知道自己家裡那位老祖母的厲害。還真以為她這些年不在檯面上管事兒,刀就不鋒利了呢」
說著,他看著自己雙眼放光的兒子,教導道:「之前不給你說,是你年紀太小,聽不懂這個層面博弈的暗藏殺機。看破那些布局,需要極高的眼界和見識。也是怕你覺得有一座無法翻閱的高山,意不通達。現在她離世了。很多人,都才真正敢鬆一口氣。」
當年的自己,又何曾不是如此崇拜?真就耀眼得無法直視。
真正知道那些內情的人,才會感覺她那些布局完全不屬於這個落後的時代,高到了讓人無法企及的程度。
那位的橫空出世,在金融領域壓了聯邦所有人,整整兩個時代!
羅伯特想到了那些年,不由地感慨道:「那些年,在金融領域,無論格局、眼界、手腕,誰沒感受過宋家那位窒息般的壓迫感啊」
「所以,基恩議員死定了?」
青年一聽,這才明白了自己看到的何其片面。
難怪自己父親全然不著急,原來如此。
但也滿臉興奮,甚至有種汗毛炸起的感覺。
這種大局面,僅僅是聽著讓人熱血沸騰。
讓他總有種想在大浪中一展身手的衝動。
羅伯特道:「是啊。不說他一個小小眾議院議員,搞不好,某些不安分的五大議員,都得載大跟斗呢」
他看著眼前的兒子,仿佛看穿了一切,又道:「這次的局,水深著呢。我都沒看明白。我們莫頓家族,這次儘量不摻和。你布置的那些人手,安分一點吧。」
「是,父親大人。」
青年此刻已然心悅誠服,恭恭敬敬回應。
與之相比,他才知道自己之前那些「布局」,真就如小兒遊戲。
羅伯特道:「無論如何,她為如今聯邦的繁榮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所以我才說那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前輩和長者。雖然誰都沒接到邀請,但來了一趟,也權當給那位送送行了。這次你好好看著,也看看那位的布局如何。哪怕是她死了,有些人也要顫慄的。要是能體悟到一丁半點,也夠你終身受用了。」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感覺,現在隨著舊大陸被開發深入,聯邦也要變天了。」
青年思索著那些話,恭敬道:「是,父親大人。」
但說完,羅伯特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睿目中又浮現了疑惑,嘴裡自語道:「奇怪啊她為什麼臨終了,要大費周折來這偏遠的無罪城呢?」
季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門口,一身黑色西裝的鳩先生,依舊筆挺地站在那裡。
他像是早就知道了結果,今天穿著這身最莊重的西裝,就是為了送那位最後一程。
看著季尋走出來,鳩先生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一大截,那雙濁眸也暗淡了下去,心中呢喃道:「小姐走了啊」
季尋感知到了老人氣機的衰落。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季尋突然感知到了一股「惡意」。
鳩先生顯然也察覺了,冷哼一聲。
就這時,虛空中突然出現了幾道鬼影,衝著季尋身後的房間就要竄過去。
「滾!」
鳩先生厲喝一聲,渾身綠色咒力涌動而出。
可剛想動手,他脖子上突然就伸出了兩隻手來,卡住了他的脖子。
一大片封印咒印從手臂上灌入,瞬間封印住了鳩先生那還沒來得及爆出的咒力。
同時怪笑聲傳來:「桀桀桀老東西,好好待著吧!」
季尋看到這一幕,心中立刻一凜:「白家的秘胎寄身術?」
同時他也明白了,這些傢伙要衝房間幹嘛!
雖然宋漁的遺體已經潰散,但這些傢伙的行為,看著季尋眸光一冷。
能瞬間壓制至少五階的鳩先生,對方絕對是六階。
也就是說,白家的頂層高手來了!
「好你個白家!」
季尋心中冷哼。
之前雖然有點小衝突,但他都覺得是正當競爭的衝突。
現在瞬間對白家的好感都敗光。
還說把那位白家先祖留下的東西送回去。
現在一看,哪怕是自己被誓約反噬,也絕無可能了!
就是這思緒一轉的工夫,變故再現。
鳩先生被止住的瞬間,那幾道鬼已然衝著房間。
那也是不是惡鬼!
而是白家的「仙家」!
季尋神色一凜,饒是敵人極強,也不閃不避,但剛想動手,就這時變故陡生。
一個穿著斗篷人憑空出現在了身邊。
沒待季尋看清楚發生了什麼,那斗篷人突然一股天神下凡的霸道氣息鎮壓全場,一拳朝著那幾道鬼影轟了過去。
拳勁兒裹挾著一股毀滅的氣息席捲而去。
對面幾頭鬼影瞬間就被轟爆了兩頭,同時那鬼影中也傳來一聲意外之極的急喝:「傳奇強者!」
白家有備而來,倒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但既然有傳奇強者出現在這裡,也就是說宋家早有準備。
這種戰鬥就毫無意義了!
「該死的!」
鬼影見勢不妙,啐口一聲,連忙朝著升降梯那邊逃竄而去,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斗篷人看著,也沒追。
戰鬥來得突然,結束得也突然。
這時,鳩先生脖頸上的手臂也被他切了下來,落在地上化成了一灘膿血。
季尋看著這一幕,表情微微一凜。
之前看了宋漁留下的那些信件,他知道白家的人是沖什麼來的。
宋家這龐然大物,現在打它主意的人很多。
肯定不止白家這一波。
季尋正想著,身邊的斗篷人偏頭看了過來,道:「你待在這裡會有麻煩。這裡有我在。你先離開。」
「嗯。」
雖然沒露臉,但季尋剛才就認出了,這斗篷人不是一別許久秦如是,又是何人?
雖然他沒想明白為什麼一個革命軍的副首領會在這裡,
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他留在這裡,問題會非常大。
季尋也沒多說,甚至沒有讓鳩先生跟著,自己就乘坐升降梯下了樓。
他沒打算離開洪樓。
想等著看看宋家怎麼安排葬禮。
季尋想陪她走最後一程,在她墳前送一束薔薇。
不覺來到了一層,正巧是皇家歌舞團的表演。
還是那出記憶猶新的劇目——《貝斯特湖的天鵝》。
宋家話事人離世的消息還沒傳出來,這裡依舊一片歌舞昇平。
季尋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混在了人群里。
之前只覺得台上的舞台的演員表演很精彩,但現在看著卻別是一番滋味。
兩人看的第一出舞台劇,她記了一輩子。
「季尋,你覺得哪個演員最好看呀~」
「哇,季尋先生,原來你喜歡的豐腴的呀~」
「」
看著那和百年前一模一樣的舞台劇,記憶里,迴蕩的都是那丫頭的聲音。
季尋有種很奇妙的感覺。
他從未有這一刻那樣,好像感悟到了演員更深層次的情緒,不僅僅是表演出來的,還有心裡的喜怒哀樂。
那種狀態好像是對世界的認知都清晰了。
不僅僅能看到,還能感同身受,第一次真真切切地體會那些正常人擁有的複雜情緒。
正看著看著,季尋的餘光他突然一瞥,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再定睛一看。
那個標誌性的蘑菇頭,好像是賈彧?
而且很奇怪的是,這一刻他眼裡的所有人都仿佛是電影裡的角色,影影綽綽。
唯獨那個傢伙就像是一個活人,走進了視野里。
「咦」
季尋猛然就從那種感悟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他眸子一轉,就意識到事情不對。
這位出現在這裡,可不會是巧合。
畢竟季尋自己身上,還有一個牽扯了舊日神明「猩紅腐敗·塞亞帝斯」的污染的罐子。
又或者這傢伙出現在這裡,和宋家也有關係?
無論是什麼,都事關重大。
季尋想著,走了過去。
在二樓走廊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他看到了正趴在欄杆上看舞台劇的蘑菇頭。
果然是賈彧。
這蘑菇頭依舊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半大小子,臉上洋溢著天真的笑容,好像是認真地看著劇目。
即便是季尋現在,也從那張臉上看不出任何破綻。
仿佛這真就是一個普通人,半點沒有傳說中十三假面騎士的首領的痕跡。
季尋走了過去,也趴在了欄杆邊上。
蘑菇頭偏頭看了他一眼,燦爛一笑,還很熱情地主動打招呼:「季尋先生,好久不見。」
說著他像是看穿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你好像很悲傷的樣子。不過狀態挺好的。」
季尋聽著眸光微微一縮。
雖然猜到了,但他還是第一次問出了自己挺好奇的那個問題:「你你是逐光者?」
這蘑菇頭沒否認,卻也說出了一句讓人云里霧裡的話來:「我是「逐光者」。但逐光者卻不是我。」
剛被被朋友@,才知道有了盟主打賞,感謝「九層浮屠」大佬的十萬幣打賞,也感謝各位書友這段時間的打賞。
老書友都知道,以前作者是萬賞加更。但後來發現自己手殘,總是還不完欠更,辜負了大家的期待。所以沒那個能力,就不吃打賞飯了,這本書也從來沒求過。
但盟主肯定要加更的,等劇情順利,儘量加更。
再次感謝浮屠大佬厚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