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 安祿山PTSD綜合症集體爆發(1/2)
第878章 安祿山PTSD綜合症集體爆發
元祐二年七月丁卯(十八)。
趙煦剛剛結束了,每天的晨練,正打算回宮沐浴更衣。
郭忠孝便來到了他面前,報告道:「奏知陛下,樞密院李相公,方才遞來札子,乞陛見。」
趙煦哦了一聲,道:「且將相公待到東閤靜室之中等候,朕沐浴後便到!」
「諾!」
便回到宮中,洗了個澡,在女官們的服侍下換上乾淨的常服,然後便來到了福寧殿東閤靜室。
李清臣已在這裡等候他許久了。
「知樞密院事臣清臣,恭問皇帝陛下聖躬萬福!」
待趙煦坐到上首的御座上,李清臣便上前一步,行禮問安。
「朕躬安!」趙煦輕笑著頷首,然後就對左右吩咐:「且為相公賜座、賜茶。」
便有人搬來椅子,奉上茶水。
李清臣謝恩之後,就落座下來。
他是如今在朝宰執中,唯一一個元豐時代走過來的宰執了。
同時,他也是公開的帝黨。
屬於當初立儲的時候,表現的最積極的三個人——蔡確、章惇還有就是李清臣。
就是這三人,裹脅著王珪,甚至可以說是逼著王珪親口說出了那句話——官家自有兒子。
從而一錘定音,在都堂上,統一了宰執的立場——大宋只有一個人,有資格被立為儲君。
那就是——皇六子,延安郡王!
故此,儘管元祐以來,朝政變動繁多。
但李清臣的地位,卻是穩若泰山。
當然了,在大宋朝沒有什麼人,可以一直在一個位子上不挪窩。
即使晏殊,也不例外!
所以,李清臣知道,留給他主動請郡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最遲在年底之前,他就得主動上書請郡。
不然的話,那可能就不會太體面。
正是因此,李清臣現在把他在樞密院的每一天,都當成是最後一天。
認認真真的做事、改革,希冀留下政治遺產,以便未來可以捲土重來,甚至更進一步。
但現在,他遇到了麻煩,一個他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
李清臣坐下來後,就拱手奏道:「陛下,臣今次求對,乃為熙河諸將回京述職一事……」
「嗯?」趙煦眉頭輕輕一皺,自然知道李清臣說的是什麼?
「可是朝中的清流們,又找相公的麻煩了?」趙煦問道。
熙河諸將,在去年的戰爭中,斬獲無算,戰功無數。
而趙煦上上輩子本就是個秉持著『軍賞不逾月』的君主。
在現代留學,向三代將軍取經之後,就更進一步,恨不得讓沿邊各路軍將,時時刻刻都感受到他的恩情溫暖。
於是,即使是在戰爭中,封賞的詔書,也從未停過。
他也根本不怕,賞的太快,封的太多,導致賞無可賞,封無可封。
只要下面的人敢報,他就敢封、敢賞。
於是,不止熙河,整個沿邊諸路的文臣武將,在那一段時間,都是嗷嗷升官。
小使臣一仗打下來,直接跳進了遙郡的奇蹟,不止一次的發生。
至於遙郡飛升橫行的例子,更是出現了好幾個。
譬如說,熙河路的種朴。
他在戰前,是以皇城使、昌州刺史拜河州知州兼河州兵馬鈐轄。
標準遙郡官。
但,戰後,論功行賞。
種樸直接從遙郡跳進了橫班,被拜為四方館使、宿州團練使,距離正任官,已經不遠。
而趙煦派去鍍金的種建中,則因為跟隨種朴,擊吐蕃於溪哥城下,調度諸軍,協理各方有功,也從三班小使臣,跳進了大使臣,得授內殿崇班。
種建中的弟弟种師中,則跟著熙河名將,蘭州兵馬副都監、皇城使、閬州刺史阿克密,馳援溫溪心的邈川城,並在邈川城外,擊破了來犯的西賊兵馬,隨後與溫溪心的兵馬共同追擊西賊。
接著與西賊來接應的卓羅和南監軍司兵馬,在水磨溝打了一仗。
雖沒有擊破其在水磨溝的寨堡,但也成功的在水磨溝地區,建立了幾個橋頭堡。
只要朝廷願意,隨時可以在當地築壘。
而水磨溝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莊浪河谷的一部分,屬於絕對的戰略要地!
在趙煦的上上輩子,章惇就曾力主宋軍從蘭州西出,占領喀羅川後,再進軍莊浪河谷,奪取這一戰略要地,從而隔絕吐蕃與西夏的聯繫,孤立這兩個勢力。
然後就可以效仿漢武帝當年用兵河西的戰略,從這一地區發動對甘州、涼州的攻擊,切斷河西走廊與西夏之間的聯繫,斷其一臂。
故此,戰後种師中以軍功自三班小使臣,直接跳進了諸司正副使——雖然,只是諸司正副使最低的供備庫副使。
但也依舊足夠驚人!
這就是戰爭勝利,帶來的效應。
自商鞅變法後,這片土地上,軍功就成了可以擊破一切阻礙的利器。
即使是在門閥政治橫行的南北朝,軍功也可以讓一個寒門,完成階級跨越。
大宋,自也不例外!
畢竟,沒有人想看到,再出現一次六鎮起義,再養出一個爾朱榮進京,帶著大家再玩一次黃河跳水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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