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荒原歸來的少女,多由也(2/2)
「呵。」鳴人頭往後一仰,靠在沙發里眯起了眼睛。
臨出發前,鳴人根本來不及多安排什麼,讓她們見機行事。總之要讓五大國的人知道,操控屍體的是藥師兜。
不僅如此,鳴人還要求幾女必須留下蛛絲馬跡,讓藥師兜這個名字的含義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藥師兜想要揚名,讓所有人記住他。鳴人只做一件事情,讓眾人懷疑藥師兜並不是一個人的名字,而是一群人。
以名字為載體,把藥師兜吃掉。
原理也很簡單,就是純粹的潑髒水。藥師兜想要證明什麼,鳴人就反著做,秉承著不氣死藥師兜不罷休的原則。
反正藥師兜向來喜歡說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號稱千人千面。現在他想洗白上岸,告訴所有人他叫藥師兜。
鳴人做的只是往他臉上吐了一口唾沫,罵了一句婊子也想上岸?做你的美夢吧,反手把藥師兜這個名字搞臭。
藥師兜有很多假名字,但只有這個一個真名,是他的母親福利院長藥師野乃宇起的。他沒辦法割捨,也不可能丟下。
~~
黑絕聽著不遠處的藥師兜憤怒嘶吼,不由覺得有些無聊,他不明白人類為什麼總喜歡在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一個名字有什麼可在乎的,自己有意識起就只有一個名字,黑絕。他很清楚自己屬於母親的一部分,活著就是為了解除封印救出母親。
千年來,他一直在為這個目標奮鬥且努力,雖然沒成功,但他還挺得意的。
至少他很執著不是嗎?
對於人類這種壽命短暫的生物來說,根本不知道千年是什麼概念。黑絕一直在等機會,一直在行動。
即使不斷失敗再失敗,仍舊是百折不撓。
如此想著,黑絕更看不起藥師兜了,打心眼裡覺得人類就是一群莫名其妙的生物。不就是一個名字,自己都換了不知道多少了。
再說了,對於惡貫滿盈的反派來說,沒有名字不是更方便行事嗎?
沒有人能懂藥師兜心裡的憤怒,他冷靜下來之後,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猜出幕後主使是誰,漩渦鳴人!
他們兩人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廝一直都在木葉防備自己,幾乎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離開村子。
現在好了,漩渦鳴人那婊子的報復來了!
轟!
藥師兜一拳砸碎了一塊巨石,心裡的苦悶卻越積越多。漩渦鳴人太可怕了,幾乎是次次往他的軟肋上出招。
自己派白絕攻擊他在意的女人,本以為那人會收斂一些,卻沒想到那人反而躲在陰暗處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名字!黑絕一個沒有感情的東西,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失去什麼。
漩渦鳴人徹底將水攪渾了,穢土轉生大軍已經準備好了,藥師兜不可能不放出去。但他本以為他走在前面,沒有人會知道他準備了一支穢土轉生的忍者部隊。
但事實卻是,漩渦鳴人這個小畜生,在背後狠狠的捅了自己一刀。藥師兜少有的失態,咬了咬牙,心中暗道漩渦鳴人你死定了。
「那就讓他們緊張起來!把剩下的白絕都派出去,我也讓我的穢土大軍集結。這次一定要殺掉漩渦鳴人,讓他死!」
藥師兜咬著牙低吼了一句,眼睛瞥見了路邊的一朵野花,抬起腳狠狠的跺了下去!
卯月夕顏小心翼翼的將花束放在月光疾風的墓碑前,目光有些悲傷,緩緩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木葉的天空陰沉,草地里密密麻麻的墓碑無數,卯月夕顏靜靜的站在那盯著墓碑出神。
「馬基已經死了,我殺的。」
「我用的手段不算光彩,刺殺是我唯一的機會,所幸我成功了。」
「血很黏,我緊張到刀都握不住。」
說到這,卯月夕顏笑了笑,挽住了被風吹起的紫發。
「如果讓我的部下知道他們的隊長殺一個人卻像是個新人一樣緊張,恐怕會能笑話我很久。」
「那人死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
「疾風。」
「你的仇我幫你報了,這也是我自己的執念。」她喃喃自語道,「我一個人做不到這些,你要原諒我。」
「我真的我只能這樣做,如果你還在肯定會覺得我幼稚。但你知道嗎?一個人的名字真的很重要,可是村子的人已經不記得你了。」
「沒有人記得曾經有一個叫做月光疾風的上忍為村子殉職,才過去了幾年而已,已經快沒有人記得你了。」
「所以我等不了了,你會理解我的對嗎?」
卯月夕顏站在月光疾風的墓碑前說了很多話,仿佛要以後的話全都說完,越說越覺得愧疚,最後蹲在地上哭出了聲。
她實在是等不了,不能怪她,好在一切都結束了。
入夜。
卯月夕顏抬起頭擦乾了殘留的眼淚,深深的看了一眼月光疾風的墓碑後轉身離開了,往事已經成為了過去。
她也不必被鳴人笑話,也不必隨時背負著罪惡感。能做的她已經都做了,剩下的就只有她自己的事情了。
回到了木葉大街,卯月夕顏本來想回家,但走了幾步轉念一想回家也是窩在浴缸里惆悵出神。
猶豫了一瞬,她抬腳走向了村子另一個方向。
木葉大街404號,鳴人正躺在沙發上睡覺,忽的聽見陽台傳來動靜。他迷迷糊糊坐起,往陽台看了一眼,揉了揉眼睛。
「你怎麼有時間過來?」
「很閒。」卯月夕顏言簡意賅,抿了抿嘴,「心裡很煩,不知道該做什麼,回家也不能緩解。」
「所以來找我,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鳴人翻了個白眼,起身打了個哈欠,正打算回房。
轉頭一瞥,卻硬生生停住了腳步。(本章完)